明明他要的是一句‘我想你’!沒曾想她給了他想要的,卻又附送了一句讓他整個人不可思議又激動的想要爆炸開來的喜悅。
于是,想要確認,奈何妮子又死不松口,以至于他激動的想要做些什麼。這就有了將胡月月扔進游泳池,而他隨身而下,也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沒說出的那三個字。
嘴角抽搐,胡月月鄙夷的睨著宋天瑯,「你的本能可真讓人肝在顫啊!」尼瑪本能,本能的扔她?什麼邏輯?果然是自己沒事在找氣受。
哼唧了一聲,抬腳準備離開廚房。雖然知道他不擅長解釋,而她也知道他說的本能並不是她現在理解的那個樣子,只是她聞言還是忍不住生氣。
然而她這邊才抬腳,手腕就被抓住,宋天瑯欺身,薄唇吐息撲面而來,「三月,我愛你!」
胡月月一頓,全身驀的微微僵硬,隨即全身就軟了開來。心軟了,心柔了,那一點的氣性也消失的蕩然無存了。
皺皺鼻,粉女敕的唇瓣輕動,臉上更是浮現了一抹嬌羞,「不是說只說一次嗎?你都又說了兩遍了!」胡月月口是心非,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心底巴不得他天天這樣對她說。試問又哪個女人不喜歡听心愛男人的情話?
宋天瑯凝眉,認真的道︰「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這樣的話?」
胡月月嬌羞的一笑,輕咬唇又松開,也沒有戳穿他無賴的話,要知道找證人她能找一堆。不過反正她也喜歡听這樣的情話,所以就當他沒說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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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胡月月早起醒來,被宋天瑯抓在懷里不讓起身。
「干嘛呢?要鍛煉——」胡月月戳著宋天瑯的堅硬的胸脯。
「你今天休息一天!」他雖然出任務去了,但是她的動向他了若指掌,所以更是知道他不在的幾天里,這妮子堅持了鍛煉一天都沒有停歇。這樣對于個初鍛煉的人來說有些超負荷了,需要適當的休息勞逸結合。
「唔——」胡月月听言,趴在宋天瑯的上,胸前的柔軟擠壓的扁扁的,嘟嘴道︰「好吧,听你話!」蹭了蹭腦袋,尋了舒服的位置一直趴著。
其實這幾天她是覺得有些累了。鍛煉完回來整個人就像是散架了一般。可是就怕停了下來,她的惰性又回來了,所以才咬牙堅持著。
這會宋大爺發話,她自是遵從。剛好今天又要去市里的租房里搬東西,到時候有的累的。但是現在此時她卻是想要將那一件事情說出來,于是——
「天瑯,上次想要告訴的你事情,我還沒有準備好。但是現在我想我沒有什麼要準備了,因為我現在已經知道你愛我,所以我不用再害怕了!」
宋天瑯聞言,心中一動,黑眸猛的睜開,薄唇輕動,「笨妞!」口中這樣說著,心底卻是一下子恍然,原來妮子是因為這個才遲遲的不敢說出來的嗎?
胡月月將臉頰貼近宋天瑯的胸膛聆听著他的心跳,粉女敕的唇瓣緊緊的抿著,心底卻緊張萬分。片刻之後,她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