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是的!」某人特有的低沉的聲音猛的響起,帶著一抹不可忤逆的堅決。天知道剛才听到孟三叫‘大嫂’兩個字他听著有多舒坦,于是也就忽略了孟三揶揄胡月月的事實。更為重要的是他喜歡見到他的小女人局促的樣子,也想要知道她是什麼反應。
她想抽出手,他知道她有些惱了,但是他豈會讓手掌中的柔荑溜掉。再听到她賭氣否認的聲音,某人終于不淡定的淡定出言。
「但是現在還不是,就是不能亂叫!」胡月月惱著,糾正宋天瑯的話。哼,剛才不說話,現在說有個屁用。
「早晚的問題,先听著習慣!」宋天瑯低沉的聲音,語氣霸道。
「我不要!」胡月月干脆著拒絕。
宋天瑯皺眉,捏了捏手中的軟軟的柔荑,「理由!」
「我和你不熟!」下意識的出口回答。
車內的溫度猛的降低,「不熟?」輕聲的反問,听在胡月月的耳里,心尖都在顫抖著。
「不熟!」昂著下巴,視線鎖住了那雙精銳而果決的黑眸,「不熟就是不熟,就是不準叫!」態度異常的堅決。
宋天瑯默了,車內的溫度降低了幾分。
就在車內的沉默間,胡月月覺得有些疲憊,昏昏欲睡之間。宋天瑯的聲音響起,「負重加跑五十公里!」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胡月月的睡意消去,錯愕的望著宋天瑯。卻听到孟三哀嚎,「老大不要這麼狠啊!我錯了還不成,我不揶揄嫂子了,你看這能不能算了?」
「六十!」宋天瑯面無表情,冷冷的吐出一個數字。
「老大!」孟三驚呼!
「七十!」薄唇又動!
「是!」
孟三吼著應答,可不敢再討價還價,他知道老大不爽了拿他的女人沒辦法,只能轉移目標瀉火。孟三此刻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誰叫他沒事多嘴的?
胡月月望著,孟三面上皺著怎麼看都像是吃了蒼蠅一般!不覺間唇角彎起了一抹弧度。
靠在椅背上,微眯著雙眼。因為之前哭的有些厲害眼楮現在刻腫脹的有些疼。
然一直拿眼角注意著胡月月的宋天瑯,在見到她的嘴角彎起的弧度。薄唇也微不可見的上揚著,側首詢問,「滿意了嗎?」
嗯?什麼意思?
「滿意什麼?」胡月月側首面上盡是疑惑。
宋天瑯輕嘆,真是個小迷糊。「取笑你的懲罰!你若不滿意還可再加?」
這下子胡月月听懂了,他的意思是對孟三的懲罰。抬眼,望向孟三,作思考狀。而孟三整張俊臉糾結了起來,想要出聲又不敢。只得拿眼楮哀怨祈求著胡月月口下留情!
然,胡月月是女子,古人還說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所以她可不能對不起這句話不是,于是思考完了之後低聲詢問著宋天瑯,「你手下有多少人?!」
「我的隊伍里有整整三百人!」宋天瑯不知道胡月月什麼意思,但是她問,他回答,而他也沒有忽略她眼底的閃過的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