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凌愛帶著面具瞧了一眼沈殿,沒想到他飛鏢也玩的這麼好?「你說今天這些銀子會不會變成我們的?」因為這沈殿在皇宮里見過自己,所以杜凌愛在走出密道的時候,就將面具帶在了臉上。
沈殿一直沒有看見杜凌愛的臉,但是看見了天晴他就知道她是杜凌愛沒錯了。「這銀子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杜凌愛微微一笑,「就算這銀子不好拿,我也拿定了!」搞了這麼久,今天終于見到他的銀子,要是不將它們拿走,她不是白白惦記這麼久了?
杜凌愛現在還不知道,這逼得沈殿挪地方是燕雲傲的功勞,要不是燕雲傲讓李子木他們天天的去他大宅里溜達,想必這沈殿還不會這麼快就將銀子運到上山。
「只要你有那個本事就成。」說著沈殿不在去管汐果,而是轉心的對付著杜凌愛,因為他知道,如果今天他能將杜凌愛抓住,那麼也算是彌補他的損失了。
站在不遠處的燕雲傲發現沈殿對著杜凌愛下了狠招,底下頭瞧了瞧自己的腳下,便彎腰撿起了幾個石子,然後在手里掂了掂。
杜凌愛視乎看出了沈殿的心思,他想要抓她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杜凌愛的身體快速的做著反應,雖然她不及沈殿的內力,但是她絕對能在速度上勝過他。
杜凌愛的身體和劍法融為一體,劍劍完美,招招漂亮,倒是讓燕雲傲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他的丫頭總是能給他意外的驚喜,看看她現在嚴肅的小臉,緊抿的櫻唇,還那像那個嬉皮笑臉在他懷里耍著賴皮的丫頭。
這邊的汐果和天晴還在拼殺著,而李子木和暗門的兄弟們也在和沈殿的大軍進行著火拼,沈殿的大軍傷亡慘重,暗門的兄弟有的也受了傷掛了彩,但畢竟是少數。
汐果瞧了瞧天晴,忽然有了一個主意,汐果的臉上突然浮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天晴難道你不愛主上了嗎?你要知道如果今天主上的行動失敗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他死嗎?」
天晴听見汐果這麼說,忽然一愣,她說的沒錯,如果今天他們的行動失敗,沈殿就算是不死估計麻煩也一定不小。
汐果見她猶豫心里一美,看來這天晴還是在意主上的,要不然她怎麼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就在天晴愣神的時候,汐果悄悄的將劍鋒對準了她,然後悄悄的對著天晴刺了過去……
可是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刺了個空,只見天晴的身體快速的向後飛起,臉上帶笑的看著汐果,沒錯她剛才是在猶豫,可她猶豫的不是別的,而是她在想怎麼才能讓沈殿去死?
汐果見狀狠狠的瞪著天晴,這個死丫頭竟然躲了過去,「看來你並不愛主上。」
天晴听見她的話淡淡一笑,「我現在只有恨,更何況我要是愛了,剛才不就被你一劍給刺死了嗎?」天晴現在對沈殿除了恨還是恨,根本就沒有什麼愛了,因為愛過了傷了,也就淡漠了放開了。
汐果看了一眼天晴,然後繼續對她進攻,可是她的體力已經明顯的不如天晴了,而天晴這個時候也不在客氣,對著汐果狠狠的刺去了一劍,這一劍帶著恨意,看到劍進入她的身體時,天晴的心里還是有一點點的異樣。
劍尖沒入汐果的胸口,汐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天晴,她沒想到天晴真的會對她下了手,也就是一瞬間,汐果的腦子里也閃過了和天晴以前在一起的時光。
其實如果不是她們的使命不同,或許她們會成為很好的姐妹也說不定,可是現在……
在看見汐果倒下的那一刻,天晴以為她會無動于衷,可是當自己真的看見她倒下的時候,她真的有了一絲絲的愧疚和不舍,可是現在……
但是她並不後悔她刺傷了汐果,因為她該死。
沈殿看著受傷的汐果,臉上一冷,這汐果可是姐姐最中意的丫頭,可這天晴竟然將她刺傷了,他要怎麼像姐姐交代?
沈殿這麼想著就對著杜凌愛也揮動起了自己的劍,這一刻他是冰冷而無情的,帶著招招的殺氣,每一招都用盡力氣,杜凌愛瞧了瞧自己對面的沈殿,心里明白,這沈殿是真的動了氣,自己要小心一點才是。
杜凌愛極力的閃躲接招,可是就在沈殿對著她劈過來的時候,還沒等杜凌愛有下一步的動作,只見一顆石子飛了過來,正好對準了沈殿的劍。
沈殿拿著劍的手輕輕的顫了顫,因為那顆飛來的石子威力是他沒想到的,要不是他用內力握住了劍,他的劍也許已經掉到了地上了。
杜凌愛瞧了瞧飛過石子的方向,看來是有人在幫他,可是這個人會是誰呢?是金凱風?蔚海?還是其它的人?杜凌愛沒猜到那個人會是燕雲傲,因為她覺得如果是燕雲傲的話應該會露面的,可是這個人根本就沒打算讓她看見他的樣子。
燕雲傲看著杜凌愛那疑惑的樣子,他的臉上浮出了笑意,燕雲傲看了看現在的局勢,李子木他們已經佔了上風,估計在過一會就會見到勝負,可是他想要見的人卻還沒有出現,難道他不會來了?
燕雲傲想要的不僅僅是沈殿的銀子還有他想見的人,可如果他不出現,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出現在沈殿的面前了,因為他沈殿還夠分量讓他現身。
沈殿瞧了瞧遠處,卻沒有看到是誰對他動的手,看著眼前的狀況,沈殿的心里明白,今天他的銀子可能真的會運不到上山了。
杜凌愛笑嘻嘻的看了看沈殿,說出的話更是氣死人不償命,「哎呀,看來我這人緣還真是不錯,每次都有人英雄救美,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噗……」天晴站在不遠處,听見杜凌愛的話便毫無形象的笑了出來,這小姐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瞧她那臭屁的表情估計是誰都得氣的夠嗆!
沈殿嘴角抽搐的看著杜凌愛,然後快速的將自己袖子里的飛鏢飛了出去,這丫頭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不過今天只要他能將杜凌愛抓到,他就沒有輸。
因為自己早就對他的飛鏢有所防範,所以也就是他飛出飛鏢的時候,她的飛鏢也風一樣的飛了過去,兩個人只听見飛鏢相撞的聲音,然後飛向了不同的地方。
沈殿沒想到杜凌愛會猜到自己的招式,于是他雙手同時飛出飛鏢,他就不信這一招她也能躲過去?
看著對杜凌愛飛過去的飛鏢,天晴想也不想的飛奔到了杜凌愛的身前,可是杜凌愛卻只是笑了笑,然後看著剛才飛出石子的方向,燕雲傲嘴角一揚,這丫頭還真是信任他,她就知道他一定會及時出手嗎?
不過他喜歡這個感覺,更喜歡她笑著看自己的方向,燕雲傲手中的兩顆石子同時對著沈殿的飛鏢飛去,又是兩聲踫撞後,沈殿的飛鏢就飛到了不同的地方。
沈殿見狀今天還真是有人在暗處幫她,就在他望向不遠處的時候,杜凌愛對著沈殿也扔出了飛鏢,特麼的,誰沒有啊,你扔完了也該我了。
可就在飛鏢要刺進他的身體時,一個絕美的男子出現在了眼前,他的劍輕輕一帶,就將杜凌愛的飛鏢又還給了她。
燕雲傲手里的石子又飛了出去,打開了飛回去的飛鏢,這個人會是那個「他」嗎?
杜凌愛看著絕美的男子有些微微發愣,特麼的她們還真是又見面了,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方式,可惜呀,白瞎這絕美的容貌了,竟然跟沈殿是一伙的。
男子看了看帶著面具的杜凌愛,然後又看了看她一身的穿著,還有身邊的天晴,眼前的這兩個丫頭不就是在飯館里的那兩個丫頭嗎?她們怎麼也會在這?
沈殿瞧了瞧面前的男子,「涼信,沒想你會來。」
男子冷冷的瞧了他一眼,「我並不想救你,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所以你不用感謝我。」
沈殿倒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可不管怎麼樣,在這個時候他來了就行。
「看來我們還挺有緣分,不過沒想到你和他是一伙的,還真是有點可惜。」杜凌愛聳了聳肩,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還特麼的涼信,草,他怎麼不叫良心呢?跟著這沈殿能干什麼好事?
听見杜凌愛的話,男子冷冷回了四個字,「人各有命。」
天晴站在杜凌愛的身邊也看了看眼前的人,這男人不就是在人間看見的男子嗎?看他的樣子好像和沈殿是一伙的,難道他也是皇後娘娘的人?她還真是沒見過他。
「既然人各有命,那我也只能說一句,你喜歡做什麼是你的事,可我們要做什麼是我們的事,所以這銀子我們是要定了。」
「想拿也可以,只要你們有那個本事。」涼信瞧了瞧地上受了傷的汐果,然後從衣服里拿出一粒藥,遞給了沈殿,「將這粒藥給她服下。」
沈殿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過去,可天晴哪能讓他在去救她?于是天晴對著沈殿揮出了軟劍,「想要救她先過我這關。」
「好,竟然這樣,天晴就讓你死在我的劍下。」說著沈殿便對著天晴動起了手。
杜凌愛見狀對著面前的男子笑了笑,「咱們也來試試?」特麼的,就算打不過,她也得過過招了解一下才行。
「既然你想試試,我也不客氣了。」說罷男子揮出劍指著杜凌愛等著她先出招。
見他的樣子,杜凌愛心里暗自贊賞,特麼的還算是有點禮貌,知道女士優先!
可沒等杜凌愛伸手,李子木就走了過來,「我先來,你去看看天晴好了。」
李子木接到了燕雲傲的命令,所以他才前來和這個叫涼信的男子對招。
「成,那他就先交個你好了,我先去看看天晴。」她還真的有點不太放心,畢竟這天晴不是沈殿的對手,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所以等她先將沈殿處理完,她在來會會他好了。
李子木點了點頭,看著她走到了天晴的身邊,然後和天晴一起對著沈殿出劍攻擊。
涼信瞧了瞧李子木臉上仍然一片冷色,帶著滿身殺氣的他,倒是沒讓李子木覺得有什麼可怕,因為他在冷也冷不過燕雲傲,所以他們的抗寒能力早就連的十分強了,這點冷已經不算什麼了。
「你是暗門的人?」涼信出聲詢問,因為和黑衣人交手的仿佛都是這暗門的人,因為他們的招式,還有那每個人臉上的士氣都十分相似。
涼信知道這暗門的人,身上都有一種豹子的氣息,而且他們絕對服從指揮,只要是對他們下達的命令,就算是死,他們也會死在陣地上。
李子木听見後微微一愣,「什麼暗門?我沒听說過,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愛財人,听說今天有銀子可以拿,所以就趕來了。」
見他不說實話,涼信也不在多問,對著李子木就動起了手,因為在拖拖拉拉對他們的狀況會更加不利。
兩個人的內力都不差上下,每一招都讓人心驚膽戰,這恨戾的招式,杜凌愛還真是沒怎麼見識過,兩個人誰都不讓誰,很難分出勝負。
杜凌愛和天晴對這沈殿是來了個雙劍合並,簡直讓沈殿招架不住,兩個人合作的還真是天衣無縫,她攻上,她就攻下,她攻左,她就攻右,可這些對沈殿的威懾力並不是恨大,雖然他傷不到她們兩個,可她們兩個想要傷他也有些困難。
沈殿的人已經所剩無幾,只好看著暗門的人將銀子一箱一箱的搬到馬車上,沈殿看的十分焦急卻無能為力,因為這杜凌愛和天晴一直纏著他,讓他無法月兌身。
杜凌愛見他們將銀子往車上搬,這心里就不高興了,草,怎麼都沒人問問她們同不同意呢?自己在這費這勁他們倒想把銀子搬走,有這樣的嗎?
瞧了瞧還在打斗了李子木,「喂,我說姓李的,他們是不是你的人?」
李子木見她在和自己說話,然後點了點頭回答道,「沒錯,是我的人。」
「草,是你的人也不好使,叫他們把銀子都給老娘我放好了,想要獨吞是不是過分了?」
李子木听見這話簡直是冷汗直流,這丫頭還真是出口成髒,不過這杜凌愛還不知道他們是燕雲傲的人,所以這樣子也可以理解,畢竟她也是為了銀子來的,要是他們都把銀子給拿走了,她自然會不高興。
「小姐放心,一定少不了你的,想要銀子隨時找我來拿就成,而且一定要多少給多少。」就在他和杜凌愛說話的同時,涼信一掌擊中了李子木的左肩,讓他向後連退了幾步。
就在他連退幾步的同時,涼信的劍又朝著他的胸口刺了過去,因為他要讓他死。
也就是在他的劍剛剛劃破李子木的衣服時,杜凌愛的軟劍便將他的劍一檔然後用力一挑,涼信的劍就被挑了起來,而底下的李子木也快速扶著肩膀起了身。
見他受傷,暗門的人趕緊走了過來將他扶到了一邊,「你沒事吧?」
李子木搖了搖頭,「沒事,快點將銀子運走,不然一會其它的人來了就麻煩了。」
暗門的人听見吩咐,便叫人繼續行動,裝完二十幾車後,就讓人先運回了暗門。而剩下的少量銀子只能就近找個地方先放起來,等馬車返回來的時候在接著運了。
杜凌愛知道現在她和天晴都有著強勁的敵人,她的眼神瞧了瞧不遠處的地方,那個幫自己的人還在不在了也不知道?怎麼不見他出手了呢?剛才李子木那麼危急的時刻,她還以為他會出手相救呢,可根本就沒見到他出手,難道他走了?
剛才李子木受傷其實都怪她,要是不分了他的神他也許就不會受傷了。可現在自責一點用都沒有,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
其實燕雲傲並沒有走,剛才只是他手里的石子沒了,所以出手才比杜凌愛晚了一步而已。
見她好像在找著自己的樣子,燕雲傲本想給她提個醒自己還在,卻見不遠處有人趕了過來,他們不是別人正是金凱風和蔚海兩伙人,還有其它一些不太熟悉的小人物也跟著來了。
而另外一個方向,沈殿的人也走了過來,看來這沈殿的人是來援救的,只不過他們好像是晚了一步。
杜凌愛瞧了瞧趕來的金凱風還有蔚海,這平靜的小臉上才算是有了點笑容,「嘿嘿,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看樣子還不錯。」
金凱風和蔚海兩個人看了看帶著面具的杜凌愛,然後異口同聲的道,「還是你聰明。」沒想到這丫頭倒是找到了沈殿的隊伍,而他們當時卻沒有找到。現在找到這里來,他們都是費了好大的勁,要不是听見聲音,也許還不會這麼快找到。
燕雲傲對著暗門的人吩咐了一聲,讓他們將李子木扶到安全的地方去,免得一會有什麼情況不小心傷了他。
听見兩個男人酸了吧唧的話,杜凌愛挑了挑眉,「我說,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先把這個麻煩解決了?沒看見我都累屁了嗎?」
「累了就歇著去,這里我來。」金凱風笑著走到了杜凌愛的身邊,然後對著涼信抽出了自己的劍。
既然這丫頭說累了,估計是真的有些累了也說不定,要不然她是不會這麼說的。
杜凌愛見金凱風對涼信動了手,自己轉頭看了看沈殿和天晴,腳步加快的走了過去,然後想也不想的揮出軟劍狠狠的朝著沈殿的後背刺去,特麼的這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難搞,所以呀對這樣的人,她杜凌愛就不需要講什麼江湖道義了,因為他本身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沈殿沒有防備,後面中了一劍,蔚海瞧了瞧這杜凌愛,這丫頭還真是什麼招數都能用的出來,竟然在人家背後下手?
沈殿嘶了一聲,「嘶……你還真是個卑鄙小人,竟然暗算我?」
杜凌愛一听這話,小嘴一裂,「嘿嘿……你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所以用不著跟你講什麼江湖道義。」
「你……」沈殿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這個丫頭他早晚收拾她。
天晴見狀也正要對著沈殿在刺去一劍的時候,只見他快速的飛身而起朝著上山的小路跑去。
涼信瞧了瞧已經上了山的沈殿,臉上倒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出現,因為只要沈殿沒事,他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看了看剛剛趕過來的黑衣人,他們恐怕都要戰死在這里了,可是這些都跟他無關,因為他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能讓沈殿有事,可是這地上還有一個天晴,他是不是也該把她帶走?畢竟沈殿已經走了,在跟他們打下去也毫無意義。
就這樣,涼信對著金凱風連續用了幾招,腳步悄悄的朝著汐果的身邊走去,見金凱風正要出手的時候,只見他扔了一個如煙霧彈一樣的東西,他們就都不見了。
蔚海正在和黑衣人交手,所以根本就沒去管涼信和金凱風的事情,因為他要快點對付完黑衣人好去找他們的銀子去。
金凱風見涼信也已經消失,自己也就沒有在追,而是朝著杜凌愛走了過去,「怎麼樣,沒事吧?」金凱風仔細的瞧了瞧兩個丫頭,看她們有沒有受傷?
「沒事沒事,放心好了,不過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晚?」按理說他們應該早到才是啊,畢竟他們可是天天盯著沈殿的舉動。
「別提了,我們上當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趕到這里來,不過你們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他到是想知道這杜凌愛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是……」杜凌愛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無影從密道口里走了出來,然後杜凌愛指著無影對金凱風說道,「我們跟他一樣,都是從那里出來的。」
金凱風一看,原來這沈殿是從密道里走出來的,難怪他們到處找都沒找到呢,原來這沈殿有密道。
無影出來後,看了看眼前的狀況,趕緊走到了杜凌愛的身邊,「小姐可算是找到你了,你沒事吧?」
無影見到杜凌愛總算是松了口氣,他可是在沈殿的大宅里找了好久,幾個人在沈殿的房間里到處的查看,最後才發現了這床下的密道口,所以他們跳下後,就快速的趕了過來。
杜凌愛摘下面具對著無影道,「哎呀,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這無影怎麼也來了?燕雲傲不會也來了吧?要是他知道自己又偷偷的溜了出來,他會不會板著個黑臉然後在大戰幾個回合?
這樣一想杜凌愛渾身打了一個冷戰,然後抬起手來猛地一拍腦門,我靠,這情景還真特麼的是有點不太敢想。
天晴看杜凌愛的動作,心里知道這小姐一定是在想這燕雲傲知道後的表情吧?
無影看著杜凌愛的動作心里暗自偷笑,估計也就是王爺能讓這丫頭偶爾的害怕一把。
蔚海和金凱風還瞧了瞧不遠處的銀子,然後互相一笑,「我看我們也不用打了,公平的分了就是了。」
金凱風點了點頭,「成,就按兄弟你說的辦好了。」
杜凌愛一听貌似又沒她的份,這她能干嗎?不過也不知道這李子木的人都去哪兒了,一個人影都沒有了,難道是去給李子木治傷去了?
不過這銀子怎麼好像又少了呢?其實就在他們剛剛打斗的時候,李子木已經叫人又悄悄的裝走了幾車銀子,沒有都拉走,是因為燕雲傲吩咐的,給其它的人留一些,畢竟也折騰了一夜了,要是一點都不給人家留,不就太不夠義氣了嗎?
看著朝銀子走去的金凱風和蔚海,杜凌愛喊道,「喂喂喂,我說你們要分銀子是不是也應該先問問我?畢竟是我先到的吧?」草,要是這銀子在被他們都給拿走,她豈不是真的白忙活一夜了?
現在黑衣人已經一人不剩,剛才有幾個活命的都已經跑到山上去了,所以現在剩下的也都是金凱風和蔚海的人,還有無影帶在身邊的幾個人。
金凱風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當然不會少了你的,算你一份這位兄弟也不會有意見的對吧?」
蔚海看了看杜凌愛,「怎麼敢有意見,今天我要是不分給她銀子,估計我就要天天的供她飯吃了。」他可知道這杜凌愛那耍賴皮的勁,今天他要是真的不給杜凌愛銀子,感覺她一定會像他說的天天去他那里吃飯去。
杜凌愛听見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噗,哈哈哈……還是你了解我,既然知道了,那我們就分銀子好了。」雖然所剩不多,可對他們來說也不算少了,畢竟還有二十幾箱呢。
听見他們要分銀子,其它的人就不干了,「怎麼,你們想獨吞?」
蔚海一個眼神就讓上前說話的男子退了回去,這眼神真的讓人毛骨悚然,「想要銀子就把嘴給我閉上,也許我們還會分給你們點,要是閑少,就憑本事搶好了。」
一听這話,其它人紛紛退後,沒有一個人在出聲,因為他們剛剛已經見識過他們的伸手了,就憑他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等著分給他們點好了。
杜凌愛數了數,一共還有二十七箱銀子,瞧了瞧現在的人數,她和金凱風還有蔚海就算是三份,那麼每人分八箱還剩下三箱也夠他們分了。
「這樣吧,這里一共有二十七箱,我們每人分八箱,剩下的就是你們的了,至于你們要怎麼分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但是不能分配不均,一定要公平分配,要不然我們就將這些銀子全數收回,明白了嗎?」
金凱風和蔚海都沒反對,而其它的一些人就更沒敢出聲,听見杜凌愛的話語,都紛紛點頭,給他們三箱他們已經很滿足了,畢竟他們也沒做什麼。
見都沒有人反對,杜凌愛點了點頭,然後對著無影說道,「無影,將我和天晴的運走。」
無影點了點頭,「是小姐。」沒想到這小姐分配的樣子還真有那麼一點大將的風度。
金凱風和蔚海也都各自叫人把銀子搬走了,至于其它的人,每個人都分配好以後就都各奔東西的離開了這里。
杜凌愛看了看已經亮了的天,「我說,咱們也累了一個晚上了,是不是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在回去補覺去?」
金凱風一听點頭答應,「好啊,正好我也餓了。」
見金凱風答應後,杜凌愛抬頭看了看蔚海,「我說你裝啥深沉呢?去不去給個話,不去我們可就走了。」
「我有說不去嗎?」
「靠,你也沒說去呀?」這個死男人還真是討厭。
「噗……哈哈哈……我算是服了你了,杜凌愛你就不能像個女人的樣子嗎?」金凱風笑的嘴都合不上了,每次見她這個樣子他都十分想笑。
蔚海的嘴角抽了抽,這丫頭還真是讓人頭疼的要命,簡直是哭笑不得。
無影叫人將杜凌愛的銀子抬走後,他卻沒有走而是跟在了杜凌愛的身邊,因為他可不能讓杜凌愛單獨跟他們走了,萬一有什麼事情,他也不好跟燕王爺交代不是?
而站在不遠處的燕雲傲,看見杜凌愛跟其他兩個男人在一起,他的心里就憋悶的慌,可是能怎麼辦?現在畢竟不是他出現的好時機,因為他要是現在出去,被這丫頭知道剛才幫她的是自己,還指不定跟他怎麼算賬呢?畢竟他沒有現身幫忙。
所以現在就算他在不高興也只能忍著了,眼睜睜的看著她和另外兩個男人走出了這里,燕雲傲真恨不得沖上去,一把將杜凌愛給拎回來。
可是現在看著人都走了,自己也就沒有在留下來的意義了,所以就在他們走後,燕雲傲和身邊的手下一起回到了暗門。
今天他沒有現身是因為那個叫涼信的人不是那個「他」,所以他才沒有出來,而是一直躲在了樹林里。
杜凌愛和天晴無影等人一起走出了這里,這里和街上可是還有一段距離,所以幾個人邊走邊聊。
「我說,你們兩個拿了這麼多的銀子想干什麼?」
金凱風看了看杜凌愛先說道,「發給這次死了的兄弟家屬一些,然後做點善事,就這麼簡單。」
杜凌愛笑了笑,「夠意思。」
「你呢?」杜凌愛問了一聲站在另一側的蔚海。
「我要在城外蓋一所大房子,然後給他們住。」畢竟他們可是沒有家的,一直都蹲在城外附近,要是有雨了什麼的,他們就跑到橋底下,所以今天他有銀子了,他要先給他們蓋房子。
杜凌愛听見他話,也是點了點頭出聲稱贊,「嗯,都是好人,夠意思。」
金凱風和蔚海看了看杜凌愛,「問完我們了,也說說你有什麼打算吧?」
杜凌愛听見他們在問自己,然後嘿嘿一笑,說出的話差點讓他們載個跟頭,「我要開間男妓院。」
杜凌愛的一句話讓幾個人都面面相赫,有種烏鴉飛過頭頂的感覺,「嘎嘎……」
這丫頭的腦子里想的都是些什麼?還真是讓人想不明白,一個大姑娘家家的,竟然要開男妓院?就她這想法估計整個北燕國里都找不出一個來。
看著他們每個人怪異的表情,杜凌愛撇了撇嘴,「瞧你們那個樣,用得著那麼驚訝嗎?不就是開個男妓院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天晴和無影相視一眼,這消息要是讓王爺知道,不知道王爺會是個什麼表情?
金凱風瞧了一眼杜凌愛,「我說,你可是個大姑娘,開個男妓院,你覺得我們不應該吃驚?」
「那有什麼,你們天天搞女人不也是一樣嗎?所以這女人也是可以搞男人滴!」杜凌愛的一句話,徹底讓幾個男人瞬間栽倒在地……
看著他們的樣子,杜凌愛哈哈的笑了起來,「哈哈哈……瞧你們那個熊樣,這都能讓你們栽個跟頭?」
金凱風和蔚海簡直是無法形容這杜凌愛雷人的程度了,所以他們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只好轉換話題了,因為他們實在是不知道這個話題該怎麼繼續了。
無影的心里暗自哆嗦,這杜凌愛還真是什麼都敢想,竟然在想這事,這要是說出去會有人相信嗎?
天晴瞧了瞧一臉笑容的杜凌愛,這小姐的理想還真是偉大呀!
幾個人走了很久,到了街角的一家小鋪子他們就走了進去,杜凌愛點了一碗面,金凱風和蔚海瞧了瞧也同樣的點了一碗面,都折騰一個晚上了,還是吃點簡單清淡點,然後回去睡覺的好。
金凱風和蔚海身邊都沒有帶人,因為他們叫人把銀子送了回去,所以他們杜凌愛和天晴在加上無影,他們一共是五個人。
天晴和無影本來是沒打算和他們坐到一起的,可是杜凌愛說什麼也要讓他們坐下,實在沒辦法她們才坐了下去。
面很快就上來了,幾個人也都是餓了,見面上來都沒在客氣,低著頭就開始吃了起來,也就是十分鐘左右,杜凌愛就將一碗給吃進了肚子里,「哎呀,好飽啊。」
這面的味道雖然沒有明叔煮的好吃,可畢竟是餓了,所以吃著也還算可以,看著她放下了筷子,金凱風說了一句,「看來你是真的餓了,要不然怎麼吃的這麼快?而且……」
丫的,這貨的意思是她剛剛的吃相不好看?「對我來說,肚子最大,所以什麼形象啊,儀容啊,對我來是都狗屁不是,因為這些根本就添不飽肚子。」
蔚海慢悠悠的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巴,我靠,這貨的動作還真是優雅迷人,就跟吃現代的西餐有點像。
「我看你呀也只能是這個樣子,因為你要是那天懂禮貌了,講儀容了,那也就不是你杜凌愛了。」蔚海對這杜凌愛的樣子算是看明白了,她也就只能這個樣子。
蔚海的一句話讓杜凌愛笑了起來,「呵呵……也是,所以呀,我就是杜凌愛,估計這德行是改不了了。」
幾個人吃過了飯就都分道揚鑣了,杜凌愛天晴還有無影則是回到了思園,進去後杜凌愛先四處瞧了瞧,沒發現有燕雲傲的身影,也算是讓杜凌愛松了口氣。
杜凌愛走到房前對著無影和天晴說道,「你們也去休息吧,累了一夜了,小姐我也進去休息了,要是有事我會叫你們的。」說完後她就一個人進了房間,她還真是累了,走到床邊便倒頭就睡了起來。
天晴和無影也都各自回房去休息了,而此時的燕雲傲卻還在他們的暗門,因為今天他們可是拿到了不少的銀子,怎麼著也得給大家分點不是?
李子木的肩膀已經處理了,只是有些無力,畢竟他可是提前幾天就一直查看各條小路,所以他此時也是十分疲勞,要不是燕雲傲在此,估計他就會一個人先走了,因為他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
「今天,大家的行動都不錯,就像我先前說的,每一個小組就按照原來的分配去分,得的多的就多分一點,得到的少的那就少分一點,一會就按照自己的所得去領銀子吧。」按照原來的約定,只要留給皇上五十箱,在留給暗門五十箱,其它的都給他們分了。
大家一听燕雲傲的話,滿臉都是開心的笑容,他們可就要發銀子了,听見這樣的話他們能不高興嗎?
燕雲傲瞧了瞧李子木,「走吧,我們先回去好了,這里讓幾個堂主看著就行了。」
李子木一听說可以走了,趕緊站起身來,他可是困的不行了,現在能回去睡一覺,對他來說是最好的了。
兩個人走出去後,李子木看了看燕雲傲,「主人,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小姐,我們的真實身份?」李子木現在可是在想要是讓杜凌愛知道,他和燕雲傲是一伙的,她會怎麼對他?
「也許現在還不是時候,在等等看吧,在我見到真正的」他「以後,或許我會告訴她。」燕雲傲現在不想告訴她,是因為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太復雜,不過如果在他們大婚前,還沒有將那個他解決,他會先告訴杜凌愛關于他的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