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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凌愛來到皇宮,然後悄悄的爬上了高牆,跳進了皇宮,身體就像燕子一樣飛檐走壁……
她要先去燕王閣了看看,她以為這小豆子不會平白無故的就這麼死去,想必是有什麼原因,想起自己在燕王閣的那幾日,小豆子一直細心的照顧著,給她熬藥。
所以杜凌愛覺得自己怎麼著也得來看看他,所以她就來了,另外她也想去皇後的坤寧宮瞧瞧。
杜凌愛來到了燕王閣,可一瞧這守衛她就犯了愁,個個精神抖擻眼楮瞪得老大,仿佛耳朵都是豎起來的,這表情簡直就跟門神一樣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剛加強的守衛,還是原來就這樣,如果是原來就這麼守衛森嚴,這小豆子的死怎麼會無人發現呢?
杜凌愛轉了一圈,又饒到了後面,可後面也是一樣戒備森嚴,簡直比皇宮的門口還嚴,可就在她打算在去別的門看看的時候,就發現有個侍衛走過來對著守門的幾個侍衛說了一句,「你們幾個跟我走,小豆子這也沒什麼事,去前面看看。」
杜凌愛一听,哎呀,還真是老天眷顧啊,正愁著怎麼進去呢,現在好了,不僅進去了,還知道了這就是小豆子的房間,杜凌愛快速的翻身下了牆,然後快速的閃了進去。
就在杜凌愛進去的一剎那,燕雲傲的身影出現在了一邊,這丫頭果真是來小豆子的房間,要不是他故意將守衛調走,她想進來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不過她要是真的能發現點什麼倒是好了,這樣他也就可以有些線索找到殺害小豆子的人了。
畢竟這丫頭心細,也許他忽略的地方,她會在意也說不定。
杜凌愛閃見房內並隨手將門關好,這房間里的東西燕雲傲沒讓人動過,他總覺的他有什麼地方沒注意到,所以當時只是讓無影搜查了一下,沒有什麼發現後,燕雲傲就讓無影給小豆子收拾好,換了一身衣服就抬走了,而這房間除了把血跡清理了一下,其它的地方都沒讓人動。
一進門鼻翼見還能聞見那血腥的味道,腦子里想著听乞丐們說小豆子慘死的樣子,她心里狠狠的疼了一下。
杜凌愛是個誰對她好她就對誰一百個好的主,當然了除了燕雲傲以外,因為她沒覺得他對她太好過。所以她對這小豆子印象很好,也可以說她把小豆子也當成了朋友。
杜凌愛先是四處查看了一下,發現這房間里的擺設和東西都沒有被翻過的痕跡,難道是燕雲傲叫人收拾了?
可杜凌愛覺得這燕雲傲應該不會那麼做,畢竟這殺人的凶手還沒找到,他應該不會先清理小豆子的房間。
如果不是燕雲傲叫人收拾過,那這房間里的狀況也就可以解釋是小豆子愛干淨,所以收拾的非常整潔干淨。
杜凌愛來到小豆子的床前,瞧了瞧整齊的被子,听說小豆子死的時候是在夜里,那為何被子會如此的整齊,難道他沒有睡覺?
杜凌愛又看了一眼窗戶,房間內的兩個窗戶都沒有什麼變化,難道這刺客不是在從窗戶進來的?可如果是從門而入,侍衛們為何一點都沒發現,這視乎很說不過去。
杜凌愛又返回到床前,然後對著床前的位置又認真的看了一遍,如果小豆子當時不在房間睡覺,那麼他會去哪兒了呢?
燕雲傲透過門縫瞧著杜凌愛深思的樣子,心里在想難道這丫頭,真的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見她總是看著床上,這床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杜凌愛站了一會,然後伸手去拉開了小豆子床上的被子,只見從被子里掉下一個東西,杜凌愛拿起一看,這好像是一個碎玉佩的邊緣,因為只是一角。
小豆子的被子里這麼會有這個?杜凌愛又翻找了一會,並沒有發現玉佩,本以為是小豆子的玉佩壞了沒舍得扔,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杜凌愛將碎的玉佩邊緣放在了自己的衣服里,然後又將小豆子的被子疊好,心想也該走了,不然一會侍衛回來就麻煩了。
燕雲傲不知道杜凌愛在小豆子的床上撿到了什麼,只見她放到衣服里,然後就疊起了被子,看樣子這丫頭估計是要離開了。
杜凌愛收拾好後,就悄悄的走到了門前,听見沒有什麼動靜,這才悄悄的邁了出去。沒走幾步就走到了燕雲傲的房間,這讓房頂上的燕雲傲一喜,沒想到她還會去自己的房間,想必她的心里也是有自己的吧?
杜凌愛走到前面的房間,往里面瞧了瞧,這家伙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小豆子出事他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吧?抬手想去敲門,可又一想,自己這是在干什麼?有病了不是?
這要是被他逮到,還不定怎麼收拾她呢,可現在她倒好,差點自動送上門去,一想到他生氣時的表情杜凌愛就一個機靈,為了自己的小命,杜凌愛突然加快腳步離開了燕王閣。
燕雲傲本以為她會進去呢,可看著她溜走的樣子,他就失望了,這個丫頭還是想跑。
燕雲傲見她走了,然後朝著藏在暗處的守衛揮了揮手,然後自己也跟上了杜凌愛的步伐,看她的樣子像是要去坤寧宮?
杜凌愛悄悄的來到坤寧宮,自己還在奇怪,剛剛燕王閣里的人怎麼會這麼玩忽職守,按理說這燕雲傲的人應該不會這麼粗心才是啊?
可是今天晚上她確實是出入自由了,希望這坤寧宮也能這麼讓她出入自由,那她可就真的要感謝老天爺了。
可惜呀可惜,當她走到門前的時候,只見侍衛們都站在一邊然後全神貫注的看著個個地方,就好像飛進來一個蒼蠅都難逃他們的法眼一樣。
可是杜凌愛就是想進去看看,想要看看這坤寧宮里的有沒有她想知道的秘密,或者說,她想要為天晴拿點什麼,要不然她的心里就覺得不舒服。
特麼的不管怎麼說,這天晴給她們干了這麼多年,沒功勞還有苦勞呢,可現在她們竟然分毛不給還想要了人家的命,她們是不是也太黑了點了?
所以說,她杜凌愛這麼著也得給天晴拿點什麼,心里也好平衡一下不是。
杜凌愛瞧了瞧四周的守衛,然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迷藥,就朝著里面扔了進去,沒一會門口的侍衛全部倒地,杜凌愛小嘴一揚美了。
燕雲傲看著她的樣子,心里還真是慶幸她對他的人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們現在一定都還在睡夢中呢。
杜凌愛見侍衛全部暈了過去,自己也不在磨蹭,快速的進了坤寧宮內。
皇後沈璃心已經睡下,杜凌愛的腳步非常輕,在皇後的房間內放了一根迷香後,就直接奔著皇後放金銀首飾的房間內走了過去。
要說,這皇後娘娘的寢宮內,有一個專門放金銀首飾的房間,那里都是些寶貝,可是這里卻沒幾個人知道。
當然了,這也是她問天晴,天晴告訴她的,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這皇後娘娘也這麼有錢,滿屋子的金銀珠寶,她要是不拿點回去,都對不起自己。
杜凌愛毫不客氣的裝了起來,只是她不知道,在她一進到這個放在金銀首飾的房間時,汐果就已經知道了。
因為這個房間和汐果的房間是相通的,而且汐果還悄悄的連了一根很細很細的銀絲,只要有人開門,她的房間內銀絲上的鈴鐺就會有輕微的響動。
所以從她一進門,汐果就知道了。汐果穿好衣服,悄悄的出了門,杜凌愛耳朵听見聲音,將手里的袋子快速的系好,然後綁在了背上。
也就在她綁好的一瞬間,汐果就走了進來,「你是誰?竟敢夜闖坤寧宮,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汐果拔出劍來,就對著杜凌愛打了過來,杜凌愛一見汐果,自然也是不客氣,抽出腰間的軟劍就和汐果打了起來。
這燕雲傲倒是看上了熱鬧,因為他覺得,現在幫杜凌愛還不是時候,更何況,一個小小的汐果她杜凌愛還是能對付的。
汐果邊打邊喊,「老人哪,有刺客……」汐果不想暴露太多自己的身份,畢竟這是在皇宮里,要是被人發現她的武功很好,那會很麻煩的。
杜凌愛見她喊了起來,于是開心的笑了起來,「呵呵……我看你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吧?要不然以你的伸手怎麼會叫人呢?」
「你是誰?」汐果沒想到她知道自己還有另一個身份,她到底是誰?
「不要管我是誰,反正不是你的朋友。」杜凌愛心里罵著汐果,狠心的家伙,一個自己的同伴,她竟然也下得了手?怎麼說這天晴也跟著他們幾年了,怎麼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呢?
見她不說,汐果一猜,「你是天晴?」其它人也不知道她們有個小金庫啊?
杜凌愛一听,原來她以為自己是天晴,「天晴是誰?」她故意這麼一問,讓汐果一愣。
難道不是?「你是那個救了天晴的人?一定是你,不然沒有人會知道皇後娘娘的這個房間。」汐果現在特別的肯定她就是救了天晴的人。
杜凌愛見她猜到了,也不跟她繞彎子,「沒錯,我就是救了她的人,所以我只是來拿點屬于她的東西而已,你們不需要大驚小怪的。」
「這里沒有屬于她的東西,而且我要先要了你的命,在去要她的腦袋。」她竟然就是和他們主上還有和她作對的那個帶著面具的人,汐果把她狠的簡直是牙癢癢的,這個姑娘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少不了她。所以留著她只會給自己找麻煩,還不如除掉的好。
「我還真擔心你有沒有那個能耐,別自己先送了命就成。」燕雲傲听見汐果剛才的叫聲,想必這不遠處的侍衛一定很快便會趕到,可這丫頭竟然還不急著走,一會侍衛們都來了她要怎麼辦?
其實杜凌愛又哪兒能不知道呢?所以杜凌愛一個翻身軟劍就朝著汐果的脖子刺了過去,汐果見狀連連後退,側身一躲,也就是這個時候,杜凌愛朝著汐果身邊的窗戶竄了出去。
燕雲傲見她竄了出來,一把拎起她就飛了出去,因為好多的侍衛已經朝著他們的方向趕了過來,所以燕雲傲才一把將她拎起飛了出去。
杜凌愛本想反抗可當她看見他的臉時,她愣了,我草,被他給逮到了?真特麼的想大喊一聲,出門不利,出門不利呀!
杜凌愛仔細一想,不對呀,她這個樣子他應該不知道自己是杜凌愛呀,可他為什麼要救自己呢?
燕雲傲將她帶到了自己的燕王閣,看著她有些愣神的表情,他好久沒有看到她這樣的表情了,真的是好想念她的一顰一笑。
杜凌愛反應過來後,竟然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帶到了他的房間,「喂,我說,你把我帶到這里干什麼?」
「想看看你都從坤寧宮里拿了什麼出來,本王實在是好奇。」燕雲傲坐到椅子上俊眉微挑,一雙冷眸里視乎有了溫度。
可杜凌愛一听,心里不樂意了,一個堂堂的王爺,他不會是想要分割她得之不易的寶貝吧?
「哎呀,這坤寧宮里能有啥寶貝,都是一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王爺看了自然也是用不上,所以這看不看的都一樣。」
燕雲傲看出她的心思,這丫頭一向很愛財,想必怕他分割而已,可他就是想故意逗她,「本王這里還就缺些胭脂水粉,正想著要送人,要是你這里有,本王不就不用出去買了,而且就當是我救你的報酬吧!」
杜凌愛一听心里不高興了,他說要送人,送給誰?是那個梅西?杜凌愛站了半天也累了,更何況她听說他要胭脂水粉送人?東西一扔一就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要準備送人的東西就自己買去,在我這搶還算是你送的嗎?」
「本王最近手頭緊,實在是沒辦法,要是姑娘銀子多借給本王的也行,這樣我也就能自己去買些她喜歡的胭脂水粉了。在說了,要不是手頭太緊,本王也就不需要救人掙銀子了。」
杜凌愛听著他的話,真特麼的想吐血,要是他需要靠救人來賺銀子,那這北燕國也就快要破滅了。
可現在能怎麼辦?不給他銀子她是肯定出不去了,可給他吧,她有實在是不甘心,于是靈機一動。
「我看你的府上陰氣太重,想必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不如這樣我可以給你看看如何?要是你覺得滿意就放我走這些東西也歸我,要是不滿意這些就給你了,放我走就行。」
燕雲傲一听,點了點頭,「嗯,你說的很對,最近我這里的確出了事,死了一個忠心耿耿的奴才,可到現在都還沒查到一點線索,不如我帶你去他的房間看看?要是你能說出點什麼,我就答應你說的條件。」
燕雲傲是想讓她在仔細的看看,所以才說在讓她去瞧瞧。
杜凌愛剛想說,不用了,我都去過了,可一想不對,她要是這麼說了,不就麻煩了?于是趕緊點了點頭,「嗯,可以就這麼說定了。」
燕雲傲瞧了瞧她,「把這個披上,還有這個。」說著扔給了杜凌愛一件他的披風和一頂帶著黑紗的草帽。
杜凌愛不太明白的看著他的舉動,他這是讓自己換衣服?
看出她的疑問,燕雲傲出聲解釋,「你想一身黑衣出去?」
杜凌愛瞧了瞧自己的衣服,然後接過燕雲傲遞過來的衣服披在了肩上,並且帶上了草帽。草,這男人的心還挺細!
燕雲傲帶著杜凌愛就來到了小豆子的房間,可是為毛這麼多守衛?剛才不是都走了嗎,又都回來了?
還有剛才燕雲傲的房門口,她進去的時候不是沒人嗎,怎麼出來的時候就這麼多人站在那了呢?
杜凌愛想了又想也沒想明白是自己點好,還是怎麼回事?走進小豆子的房間,燕雲傲就站在了一邊,挑眉看著她,等著她有什麼發現似的。
杜凌愛心里早就有了想法,原本還在想要怎麼告訴燕雲傲她的想法,現在正好可以借這個時機說出來。
「那個他是什麼時候死的?」
「按他死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夜里。」
「我能否看看他的尸體?」
「可是他已經被我給埋了。」杜凌愛一听心里有些可惜,自己還是來晚了。
杜凌愛一听這小豆子死的時間,還真是跟自己想的一樣,「那這個房間可有人整理過?」
「沒有,除了清理地上的血跡外,在沒有人清理過了。」
杜凌愛一听用手指了指床上的被子,「如果是夜里,那這個又怎麼解釋?」
燕雲傲見她指著床上的被子,忽然就明白了,這小豆子死在夜里,可為什麼被子卻沒有動過的痕跡,如果他沒有睡覺,他又去了那里?
「你是說,他不在房間?」燕雲傲心里已經有了結果,可是嘴里也又問了一遍杜凌愛。
「這個,我也只是猜測,到底他在不在房間,就需要你自己查證了,如果不在他會去了那里,而又為什麼他會死在房間?」杜凌愛也是沒想明白這個問題,要是說他出去過,為何又會死在房間內,而且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燕雲傲想到一個問題,而恰恰這時候,杜凌愛也想到了一個問題,倆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兩個字,「迷藥。」
說完後,兩個人都相互的看著對方,沒錯如果門口的侍衛都沒有察覺那麼也只有哦這個解釋了。
「嗯,沒錯,應該就是迷藥,不然我相信你的侍衛不會沒有察覺。」
燕雲傲點了點頭,可是心里在想另一個問題,這小豆子半夜不睡覺會去那里呢?
杜凌愛將剛剛撿到的那個玉佩的邊緣遞給了燕雲傲,「給你,這個是我剛剛在他的床上發現的。」因為燕雲傲一直站在一邊,所以她覺得他應該不知道是自己從衣服里拿出來的。
可事實上,人家不僅僅知道東西是從你身上拿出來的,還知道你已經來過了。
燕雲傲接過她遞給他的碎玉佩的邊緣,認真仔細的瞧了瞧,這應該是一塊上好的玉佩,可這會是誰的呢?又怎麼會跑到小豆子的床上?
杜凌愛見他不吭聲,于是出聲詢問,「現在我可以走了吧?在不走天就要亮了。」
燕雲傲听見她的話,瞧了她一眼,還真不想讓她走,他好想抱著她睡一晚,可是這丫頭要是知道他早就知道她是杜凌愛還這麼騙她,估計一定會跟他沒完沒了的鬧脾氣吧?
更何況現在還不是她露出真面目的時候,畢竟好多人都在盯著他呢,而且他喜歡杜凌愛的事情沒有人不知道,要是她現在被人發現她就是杜凌愛想必這麻煩也會不少,他可不想讓她有什麼危險。
所以也只好委屈自己了,不過不能抱著她睡還真是一種折磨!
「好我送你出去。」燕雲傲收起手里的東西,然後帶頭走了出去。
杜凌愛屁顛屁顛的跟在了他的身後,身上背著個包袱,這可是她今天晚上的收獲,幸好沒被他給分刮了,要不然她肯定肉疼!
燕雲傲帶著她走了後面的小門,守在這里的是他的人,所以讓她在這里出去也不會有人知道。
走出皇宮杜凌愛就直奔自己的家,這天晴還在等著呢,她得趕緊回去不然還不知道那個丫頭急成什麼樣呢?
燕雲傲一直悄悄的跟著她,只到見她進了門。然後自己才離開回了燕王府。
而就在杜凌愛走後,坤寧宮內,汐果見皇後微微轉醒,這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原來這皇後娘娘中了燻香,所以才昏昏欲睡,醒不過來。
汐果本來見有人來闖,所以才將侍衛喊了過來,可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又在她的手上跑了,而且到處都沒找到,簡直是搜遍了整個北燕國,也沒看見她的影子。
那邊叫人搜查,汐果這邊請來了御醫,等了半天才見皇後娘娘醒了過來。
皇後見這麼多人圍著,眉頭緊皺的問了一句,「出什麼事了?」她記得自己不是好好的在睡覺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娘娘您可有什麼不舒服?因為娘娘剛剛中了燻香導致昏睡不醒。」太醫解釋了一遍,又怕娘娘身子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所以才問問看。
皇後一听自己中了燻香,眼神看向了汐果,汐果悄沒聲的點了點頭,示意這事是真的。
皇後見狀,心里自然是明白,剛才出事了。
「本宮沒什麼大礙了,有勞太醫了,汐果送太醫出去吧,我也想休息一下。」因為有外人在,皇後也不好問汐果發生了什麼事,所以這才把太醫打發走了。
「那奴才就退下了,皇後娘娘如果有什麼不適,可以叫人去傳奴才就成。」
「嗯,本宮知道了。」皇後揮了揮手,讓汐果快點帶人下去,她不想在听見他磨嘰。
「太醫這邊請。」汐果在前面引了路,看著這太醫回了自己的太醫院,然後自己又轉回到了皇後娘娘的寢宮內。
皇後退下了所有的丫鬟,只有汐果留了下來,「你們都退下吧,時候也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是,皇後娘娘,奴婢們先行告退。」幾個丫鬟異口同聲的回答著皇後沈璃雪。
見下人們都退了下去,汐果走到皇後娘娘的身邊,「娘娘您沒事吧?」
「本宮不要緊,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會中了迷藥?」這可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是誰給她下的迷藥?怎麼都沒人知道?
「剛才有人去了娘娘放首飾和金銀珠寶的房間,拿走了一些東西,奴婢權利阻攔可還是讓她給跑了。」汐果想起剛才的事情心里就覺得不舒服,這個死丫頭還真是聰明,而且速度快的要命,她根本就傷不到她一根汗毛。
「怎麼會這樣?知道是誰嗎?」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偷了她的東西,看她怎麼修理她?
「回娘娘,就是上次救了天晴的那個姑娘,也是一直幫著人間老板帶著面具的女人,只是不知道她到底長的什麼樣子。」
「是她救的天晴?也對要不然她怎麼會知道我這房間里有個有這麼多的寶貝呢?而且還都是些值錢的東西。」
「回娘娘,是的,屬下無能請皇後娘娘責罰。」汐果欠著身子等著領罰。
「起來吧,你說那個姑娘真的那麼厲害,以至于你和沈殿都人收拾不了人家?」這皇後娘娘倒是很好奇,這個奇怪的女人到底會是誰?
「是的娘娘,這個女人手法相當的快,招式也十分怪異,身體的柔韌度也非常好,還有就是她只要一有危險,就會有人來救她,所以才能讓她每次都逃月兌了。」汐果覺得一定是有人在外面接應,要不然她怎麼可能在這皇宮里這麼快就消失不見,搜不到人?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她有同伙?」要不然這汐果怎麼會說每次都會有人救她?
「回皇後娘娘,這到底是不是她的同伙,現在奴才也還不太清楚。」
皇後一听,「你可知道她的同伙都是誰?」
「這……」其實這她還真是不好說。
皇後見汐果答不上來,也就算了,「行了,你去查看一下銀庫,看看都少了些什麼?」
汐果一听趕緊領命,「是奴才遵旨。」話音剛落汐果就走了出去。
汐果走後,皇後娘娘就沒怎麼睡,心里一直在想著闖她坤寧宮的女子,她的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竟然敢來這皇宮里,雖然外面有可能有人接應,可這里畢竟是皇宮啊。
汐果查了好久才查出了是什麼東西丟了,「皇後娘娘,我查到丟失的只有一些珠寶首飾,銀子卻沒有丟。」
皇後一听,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她竟然拿了她的珠寶?可現在能怎麼辦,畢竟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
「嗯,既然沒有其它的,你也下去休息去吧。」皇後看了一眼汐果示意她也下去好了,天都已經要亮了,讓她也下去睡吧。
「是娘娘,奴婢下去了。」
皇後心里想,最近的事情還真是多,什麼都不順心,真是事事都不讓她如願,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而杜凌愛回到自己的房屋時,竟發現這天晴還沒睡,就坐在外面的房門口守著,天晴一听見開門的聲音,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小姐你回來了,你有沒有什麼事?」天晴仔細的看了一圈杜凌愛,見她沒什麼事情這才罷休。
杜凌愛看著她緊張的樣子,會心一笑,「天晴,你小姐我怎麼可能有事呢?給,這個是為你拿的,這些都是你的了。」
杜凌愛說著就將手里的包袱扔給了天晴,天晴一把接過,「小姐,這是什麼?」天晴掂量了一下,卻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些什麼,不過她好像模到了一個項鏈似的東西。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杜凌愛見她沒有打開,所以出聲催促讓她自己打開看。
天晴一邊跟杜凌愛進了房間,一邊解開手里的包袱,解開後往房間內的桌子上一放,天晴就傻眼了,「小姐,你是在那里弄到的這些的?」
「皇宮里,不然誰家會這麼財大氣粗的,有這麼些珠寶讓你小姐我拿?」杜凌愛洗了一把臉,然後回答了天晴的問題。
「小姐去了坤寧宮?」她可沒忘記,小姐問過坤寧宮里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所以當時她也沒多想就告訴了杜凌愛,可沒想到她竟然一個人敢闖皇後的寢宮?
杜凌愛嘿嘿一笑,「嘿嘿,我說你這個丫頭還不笨,沒錯就是在坤寧宮里弄來的,這些本來就該屬于你,憑什麼不拿。」
杜凌愛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看見杜凌愛的樣子,天晴眼楮里又有些濕潤,沒想到小姐竟然還想著她,給她帶回來這麼多的東西,她真的很高興了,只不過她是不會動這些東西的。
「小姐,這些東西我不要,還是小姐拿去處理吧,畢竟我們兩個人也要吃飯,所以還是換成銀票,然後留著我們兩個人用吧。」
杜凌愛笑著對天晴點了點頭,「也好,不過天晴,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咱們不要過多的要求,但是也不能一味的放棄,知道了嗎,要對得起自己。」
天晴笑了笑,「嗯,天晴記住了,這麼晚了,小姐也一定累壞了,還是先洗洗睡了吧。」
這杜凌愛還真是有些累了,想起今天踫見燕雲傲的事情,她就又想不通了,一個王爺干嘛把自己說的那麼窮,難道他是真的沒有銀子了?切,鬼才信他呢!這家伙不定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呢?
天晴見小姐躺了下去,自己也走到了里面的房間,天都快亮了,還真是都有些困了。
而燕雲傲呢,回到燕王府後,他就一直在琢磨他手里的那塊玉碎石,這個東西小豆子是在哪了找到的呢?另外就想杜凌愛說的,那麼晚了他沒有睡覺會去了那里?
也許知道他去過那里,也就知道了他死的原因是什麼,那麼殺他的人自然也就浮出水面了。
可是他要怎麼知道這小豆子去了那里了呢?這龍悅會不會知道?明天叫無影去問問才好,或者叫人查查有沒有人當天晚上見到小豆子出去?
燕雲傲想了一會,見天已經有些亮了,這才側身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楮。
靜賢一大早的就趕了回來,眼楮哭的紅腫不堪,想必是哭了一道,當進去以後見到慕晚晴的時候,一下子撲進她的懷里,又是眼淚直流,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慕晚晴一見這個樣子,心疼的要命,本以為她是因為想念自己的爹娘才會這樣,所以出聲安慰著她。
「靜賢不哭,不是還有夫人我呢嗎?你這個樣子讓你在天上的爹娘怎麼能安心?」慕晚晴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著她。
靜賢抬起頭來斷斷續續的說道,「老夫人,燕王爺他還是不要我,嗚嗚……他不要我……嗚嗚……」
慕晚晴听的有些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靜賢,你不要哭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叫他不要你?」
「我求他,希望他能說出我那里不好,我說我會改,只要他不會不要我就行,可是他卻拒絕了我,並把我一個人扔在了那里自己走了,他一定是生我氣了……嗚嗚……他一定不會在理我了……」
慕晚晴一听,頓時勃然大怒,「這個混小子,靜賢不哭,夫人我這就去收拾他。」
慕晚晴說著就走了出去,靜賢見老夫人出去,擦干眼淚,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燕雲傲我一定會讓你娶我的!
無影回來後,就去了燕雲傲的房間,所以當燕雲傲听見他娘喊的時候,心里就明白了慕晚晴來他這里的目的,想必是來為靜賢來教訓自己的。
無影瞧了一眼王爺,「要不要奴才去擋一下?」听老夫人這聲音,貌似火氣不小啊!
燕雲傲快速的起身穿好衣服,「不用了,去開門,早晚都要見面。」來吧,他希望他的娘能看到他的堅定,他絕對不會娶杜凌愛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
慕晚晴來到燕雲傲的房間門口時,門就被無影給打開了,「老夫人好。」
「無影,你先下去休息去吧。」她知道這事跟其他人無關,更何況這無影帶著靜賢這麼早就趕了回來,想必是沒怎麼休息。
無影瞧了一眼燕雲傲,見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才出聲應答,「是。」
慕晚晴見無影走了出去,便對著燕雲傲質問了起來,「你為何將靜賢一個人扔在鄉下?」
「我並沒有將她一人扔在那里,無影不是在那里嗎?」
「你……我不是讓你照顧好她嗎?你就是這麼照顧的?」慕晚晴氣的不輕,留下無影有什麼用?靜賢要的是他,他又不是不知道。
「娘,該做的我都做了,不要在奢求更多,我跟您說過,我想娶的只有杜凌愛一個人,除她之外,我不會娶任何人為妻,所以娘,不要在讓我說很多遍。」燕雲傲雙手背後,站到了窗戶下,看著升起的太陽,這杜凌愛就像是陽光一樣能讓他溫暖,能讓他動容。
「我看你是想把我給氣死,你要是敢娶她我就死給你看,靜賢這麼好的姑娘你不娶,偏偏娶一個庶女所生的野丫頭,我看你是著了魔了。」
燕雲傲听著慕晚晴的話,嘴角微微揚起,是啊,從打他見到杜凌愛的第一眼的時候,他就著了她的魔。
他喜歡看她張揚的小臉,喜歡看她氣鼓鼓的神情,喜歡她口不擇言,對他放肆無禮,更喜歡看她在他的身下迷茫沉醉!
「娘,沒什麼事您就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做。」他不想在說什麼,說了也是無用,希望他娘能慢慢的想明白。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非得要把我氣死你才甘心是吧?你……」話還沒等說完,就見靜賢走了進來,淚眼婆婆的看著燕雲傲。
「燕王爺,都是我不好,您不要跟老夫人生氣了,老夫人身體不好,有什麼事情您怪靜賢就好了。都是靜賢不好惹您生氣。」
燕雲傲冷冷的一掃,沒有言語。
慕晚晴見靜賢知書達理,說著自己的不是,她的心里就更加的對燕雲傲生氣,「你看看,靜賢多麼乖巧懂事,知書達理,這麼好的人你不娶,你偏偏要去那個沒教養的野丫頭?」
燕雲傲听見慕晚晴的話,冷冷的說了一句,「娘,我不想听見任何人說她的不是,不管她如何的不好,兒子就是非她不娶。」說完後,燕雲傲獨自大步走了出去,今天如果是其它的人幾次三番的說她是野丫頭,他是不會這麼無動于衷的,可是她是他的娘,所以他只能選擇離開。
「你這個臭小子……」慕晚晴被氣的拍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真恨不得暈過去算了,她怎麼就有這麼個不听話的兒子?
靜賢看著燕雲傲離去的背影,眼神里帶著一種詭異的色彩,不過這眼神很快便消失不見,沒有任何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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