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明叔正在菜園里除草,就听見一個侍衛和人爭吵的聲音,這會是誰呢?一大早的跑到燕王府來鬧?膽子倒是不小?
明叔洗了把手,就朝著門口走去,門口的幾個侍衛一見明叔來了,「明叔您來的正好,您瞧瞧這位小姐,我們都是王爺不在了,她還是要闖。」
明叔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梅西,這丫頭一看就不大,可看著她的穿著打扮,應該是個有錢人家的姑娘,或者說是個官家小姐也說不定。要是平常百姓家的小姐怎麼會穿著如此華麗,就瞧她頭上的一支簪子想必也是很值錢吧?
「請問這位小姐,一大早的為何來我燕王府鬧?」
梅西一瞧,看來這老頭應該是管家,「我只是來見燕王爺和燕老夫人,何來鬧這一說?明明是你家侍衛不讓我進去。」
听見她的話明叔笑了笑,「侍衛已經說了,我家王爺不在,老夫人還沒起,所以,小姐還是改日在來吧!」
「改日在來?可是我都來了,在回去多麻煩,不如我進去等好了?」總不能來一趟連門都沒進去吧?
「真不好意思,沒有王爺的吩咐,我們沒有權利讓任何人進府,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我們也不好交代,所以小姐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下人的好。」明叔說了一大堆,就是為了不讓她進來。
梅西听著明叔的話,小臉上氣呼呼的,這個老頭還真是冥頑不靈,死腦筋,進去一下又能怎麼著?
可現在能怎麼辦,總不能硬闖吧?看了看明叔,「好吧,既然這樣,我就改日在來好了,等燕王爺回來,麻煩你告訴他一聲,就說梅西公主來過了。」
「好,等燕王爺回來,我一定稟報。」難怪這丫頭穿的這麼好,原來她就是盧越國的公主梅西?
這公主他可是听無影說起過,說她對王爺可是一見傾心,說什麼也要嫁給燕雲傲那小子,現在看來也許還真有這麼回事。
梅西點了點頭後,滿心不高興的離開了燕王府的大門,而景的心里在想,還真朝著自己想的來了,這公主還真就沒進去燕王府的大門。
明叔見她們走後,讓侍衛關上了大門,然後就去了燕雲傲的房間。
杜凌愛那丫頭已經走了有些天了,怎麼到現在還一點消息也沒有?這邊又來個梅西公主添亂,還真是夠忙的了。
燕雲傲正在房間里練字,見明叔走了進來,趕緊放下了筆,朝著明叔走了過去。「明叔。」
「嗯,剛才梅西公主來過,听侍衛說是你交代不讓她進來的?」
「是我吩咐的,沒那時間去應付她。」有應付她那個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才能找到杜凌愛。更何況這梅西公主還十分難纏。指不定要磨到什麼時候才能把她送走,所以還不如不見的好。
「是這樣,杜凌愛那丫頭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嗎?」
「沒有,這丫頭還真是有本事,我都快把這北燕國翻個遍了,可還是沒能找到她一點的消息和線索。」說起這事,燕雲傲就頭疼。他不相信杜凌愛會走出北燕國,所以他覺得這丫頭一定在某個角落里,只是他們沒找對地方而已。
「你也別急,慢慢來。」見他也有些心急明叔安慰了一句,其實他也著急,這丫頭一個人在外面也不知道好不好,能不讓人著急麼?
「嗯,明叔我娘這些天怎麼樣?」他一直都沒有去看過,因為心里生氣,可卻還惦記。
「你娘還好,不過你小子也是,不要對你娘這樣,該去看看的時候,就去看看,不要讓你娘傷心。」
「等等吧,等我能找到那丫頭,要不然我的心里總覺的有道坎,見了面說話也不會太好听,所以還是不見,免得讓她老人家生氣。」
「你這小子可真是,心里惦記著干嘛還較勁,我跟你說過,杜凌愛走不要怪任何人,這是你自己的問題。」明叔知道他生老夫人的氣,可是畢竟是母子難道還要記仇不成?
燕雲傲听見明叔的話,點了點頭,「嗯。」
「我先出去了,你一個人好好想想。」
明叔走後,燕雲傲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楮,這丫頭到底會在哪里呢?
杜凌愛正睡著覺呢,突然被夢給嚇醒了,睜開眼楮一看是夢,杜凌愛抬起手擦了把冷汗,還好是個夢,特麼的嚇死她了。
她夢見燕雲傲找到了這里,臉色難看的要命,見到她後二話不說的就把她綁了起來,然後扛回了燕王府,正在他要打她的時候,杜凌愛被嚇醒了。
特麼的真要是被他打了,她還要不要活了?二十歲的大姑娘被老男人打了?草,這情景還著是有點難以想象!
杜凌愛擦了把冷汗,繼續睡她的覺了。
坤寧宮,皇後娘娘听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氣的大發雷霆,「一群笨蛋,這麼點事情都沒辦好,莫非那個人間的老板有什麼三頭六臂?」
汐果站在一邊小聲的解釋著,「皇後娘娘別動情,听主上說,這李子木的功夫相當不錯,而且昨天還有人幫忙,所以才會這樣。」
「有人幫忙?」皇後的眉頭緊緊一擰,不會是燕雲傲的人吧?
「回娘娘,听主上說是一個女人,一頭短發,帶著個面具,也不知道是誰的人?」
這杜凌愛的裝扮讓所有的人都懵了,這要是讓她們知道她就是杜凌愛,還不得都被氣的吐了血?
「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他還當什麼主上,叫他快點決絕掉那個女人。」
「是,奴婢一會就去通知主上。」
「皇上那邊有什麼變化?」
「回娘娘,皇上最近因為蘇將軍的事情一直沒出宮,所以沒什麼變化。至于蘇貴妃好像還在冷宮里,不過听說皇上有意要赦免她,因為蘇將軍獻給了皇上五萬大軍。」
這蘇域還真是個好哥哥,用了他的五萬大軍換了自己的妹妹。
「嗯,知道了,你繼續多留意一下他們的動靜,一會我們去皇上那里看看。」已經有好些日子沒看見皇上了,自從那日蘇域回宮她沒出席後,皇上就一直也沒去看看她,估計這皇上是多心了。
「是,皇後娘娘。」
收拾好自己用過早膳後,皇後娘娘就和汐果去了御書房。
皇上莫北軒正在批閱奏折,听見安公公說皇後求見,莫北軒點了點頭示意讓她進來。
安公公見皇上點頭,自然是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傳皇後娘娘覲見。」
沒一會就見皇後娘娘和汐果一同走了進來,「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後免禮,過來坐吧。」雖然不滿她的算計,可畢竟還是他的皇後,也不能表現的太過于明顯。
「謝皇上。」皇後抬起頭一步一步的朝著皇上走去,沒想到皇上還是對自己很好的,以為皇上生氣,根本就不會跟她什麼好臉色呢?可現在看來皇上好像並沒有生氣。
見她走了過來,皇上把奏折合上放到了一邊,抬起手拉過了她的手,「听說你前幾日身體不適,現在可好了些?」
「謝皇上掛念,臣妾好多了,知道皇上繁忙,所以臣妾才來看看皇上,免得讓皇上擔心。」
「嗯,沒事就好,朕最近也是真的忙,月兌不開身。」這皇後倒是會說話,她來想必是因為他一直沒去看她,心里沒底,也怕被冷落了,所以才來的吧?
「皇上,您也要注意休息,幾日沒見皇上都有些瘦了。」
「嗯,朕會注意的。最近事情多,要是沒什麼事情,皇後就先行回宮去吧,朕這邊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呢,等朕忙完了,就去看你。」
「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皇上可記著要去看臣妾啊。」這皇上瞧著還真的挺忙的樣子,看看那一大堆的奏折,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多的事情?看來這當皇上也挺累的。
皇上嗯了一聲,然後對著她擺了擺手。
莫北軒見她消失在御膳房,自己笑著搖了搖頭,他該說這皇後聰明嗎?
今天是他要赦免蘇貴妃的日子,大軍明日就能進京,所以他今日才打算放人。
聖旨已經寫好,只要讓安公公去傳旨就好了,至于自己要不要去看看這蘇貴妃?還是等兩天在說吧!
「安公公,你去冷宮傳朕旨意去吧,想必這蘇域和四王爺已經等在了那里,總不能讓人家等的太久吧?」今天早上他叫人通知了他們二人,所以現在應該已經在冷宮候著了。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安公公說完就退了出去。
來到冷宮,還真的正如皇上所想的那樣,這蘇將軍和四王爺已經在這里候著了。
蘇域一見安公公來,趕緊起身拱了拱手,「安公公辛苦了。」
「不敢不敢,蘇將軍客氣了。我看還是接旨吧?」
蘇域一听連連稱好,「好好好,安公公宣旨便是。」
「蘇美熙接旨。」
蘇美熙一听,趕緊跪下接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因蘇家為朝廷盡心盡力,貢獻巨大,所以免去蘇美熙所犯的過錯,依舊封為貴妃,即日般回琉華宮。欽此!」
蘇美熙一听簡直樂的嘴都合不上了,「謝皇上開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蘇美熙雙手接過聖旨然後站了起來,她終于可以出去了!
「蘇貴妃恭喜了,四王爺,蘇將軍,奴才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安公公有勞了。」蘇美熙欠了欠身,算是謝過了。
「安公公慢走。」蘇域送走了安公公後,便和四王爺一起帶著妹妹回了琉華宮。
這一路上,蘇美熙的臉上一直都是笑著的。
剛走到琉華宮的門口,只見奴才們跪了一地,異口同聲的喊著,「歡迎娘娘回宮。」
蘇美熙听見她們的這麼叫著自己,臉上的笑容越濃,「都起來吧,該敢什麼干什麼去吧。」
她終于又變回了原來的蘇貴妃,這感覺真的好極了,有了這個身份她就可以報復杜凌愛了。
「走吧,先進去。」蘇域見她還站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所以出聲催促。
听見哥哥的話,蘇美熙點了點頭,「嗯,今天我們要好好的慶祝慶祝。」
四王爺見她開心的樣子,自己也笑了笑,從她出事後,他的心視乎有些動了,見她哭他的心里也難受,見她開心,他也覺得開心,就像回到了以前一樣。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的喜怒哀樂。
可是現在他們二人身份不同,地位也不同,這樣的變化讓他覺得有些危險。
蘇美熙吩咐了奴才叫她們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幾個人就開始慶祝了起來,「來,哥哥,還有晨,我們一起干一杯,謝謝你們這麼疼我。謝謝。」
「嗯,干一杯,慶祝你重新獲得自由,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蘇域也是為她高興,雖然心疼自己的五萬大軍,可與妹妹相比起來,還是妹妹重要。
莫北晨也笑著祝福,「嗯,祝你以後會越來越好,凡事順心順意。」
「嗯,一定會的,我們干了。」說完後幾個人就喝了起來。蘇美熙因為高興,便和他們二人多喝了幾杯。因為不勝酒力,幾杯酒下肚,她就有些醉了。
蘇域見狀就先把她送了回去,然後自己又和四王爺喝了起來,直到蘇域也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莫北晨瞧了瞧已經睡著的蘇域,然後起身朝著蘇美熙的房間里走去。
一進去就看見她躺在床上,衣服有些凌亂,估計是她閑熱想月兌下去。
她還是那麼的美麗,雪白的肌膚因為飲了酒的緣故,而微微泛著粉紅,他的大手輕輕的放在了她在外的肌膚上,女敕滑的肌膚讓他一緊,差點讓他失去了理智。
感覺到自己的行為會讓自己和她陷入深淵,趕緊收回手,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出去。就像他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此時的天已經黑了,整整喝了一天,他都有些醉意。不然他剛剛也不會那麼做了。可現在因為身體有了反應,急需找個女人來安慰一下,看來還是先出宮在說好了。
莫北晨步伐不穩的走出皇宮後,就找了家青樓走了進去,看好巧不巧的是,他來的這家青樓,就是杜凌愛所在的飄香樓。
幾個姑娘一見有客人來,趕緊都圍了上去,把自己的身體盡量的往他的身上貼。
這樣一來,這莫北晨的身體更是緊繃的要命,想也不想的摟過一個姑娘上了樓。
杜凌愛從後院出來,正打算出去吃飯沒想到看見了他。見莫北晨摟著個女人上了樓。特麼的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沒想到,就連這四王爺也都往這青樓里跑。不過看他一步三晃的架勢,估計是喝多了。
見他們進去後,杜凌愛想了想,然後走了出去,悄悄的上了房頂。
今天她也要捉弄捉弄他,想他幾次三番的對自己下手,杜凌愛就不想讓他舒坦。
準確無誤的找到了他在的房間,然後輕輕的揭開一塊瓦,看著里面的狀況,杜凌愛心里暗罵,特麼的還挺著急。
莫北晨快速的月兌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就對那姑娘上下其手,幾下子就把那姑娘撥了個干干淨淨。
姑娘的玉臂爬上了他的肩頭,小嘴紅紅的嘟著,「哎呀,別急嘛?」
莫北晨听見姑娘那酥骨的話,嘴巴毫不客氣的吻上了她的胸前,大手也不老實的游走著。
女人被他弄的哼哼唧唧,小臉上都是潮紅,房頂上的杜凌愛看著噴火的場面撇了撇小嘴,「草,瞧他那小小的凶器,還特麼的好意思拿出來得瑟?還沒有燕雲傲那貨一半大呢?」
屋內激情持續的上演著,杜凌愛就在房上評頭論足,腰太窄,月復肌太少,沒有線條,瞧著哪都特麼的不合格。
可就這麼個不合格的家伙,竟然還能讓那姑娘賣力的叫著,還真是特麼的能配合,不得不說,這姑娘倒是挺有職業道德?
杜凌愛瞧了瞧賣力的二人,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然後嘿嘿一笑將一個倒了油的衣服點燃後,就快速的扔到了他們的床上。
突然見床上著了火,女人將正要發射的莫北晨狠狠的推到了一邊,然後就大喊了起來,「著火了,著火了,快來人啊……」
莫北晨因為沒有防備,就這麼被她給推了出去,心里氣的不輕,被這麼一嚇,老二立即蔫了。看著床上越燒越旺的火,酒也醒了大半,莫北晨到處看了看,發現窗戶都沒壞,門也是關著的,這火是從哪兒里飛進來的呢?
可還沒等他想完,就見一大幫人走了進來,莫北晨的衣服還沒來的急穿,就那麼**果的被人看了個遍。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所有的女人都指指點點,在那評頭論足的說著他的身體。仿佛她們不是來救火的,而是來看免費的美男圖似的。
莫北晨趕緊拿起衣服穿到了身上,瞧了瞧還在發愣的女人們,他這才出了聲,「在不救火,你們這飄香樓,可就要關門大吉了。」說完,莫北軒忽然抬頭往房頂上一看,就什麼都明白了。
女人們一听,這才將手里的水桶一股腦的往床上潑去,可也不知道是誰,一桶水全都潑在了剛剛穿好衣服的莫北晨的身上,氣的他的臉的綠了。
「是誰干的?眼楮瞎了不成?」莫北晨有些氣惱,好不容易來找回女人,竟然踫上這樣的事情?
女人們誰都沒有出聲,一股腦的都跑了出去,然後就開始打水救火。
看著氣的不輕的莫北晨上了房頂,杜凌愛嘿嘿一笑,現在才知道上房找人,是不是太晚了,一桶水我都潑完了。
莫北晨上房後沒找到人,四處看了看後,就一腳點地飛走了。
想必今天這貨也夠窩火的了,玩個女人竟然搞成這樣,哈哈哈……活該,讓你沒事找我麻煩!
莫北晨從飄香樓里出來後,就直接回了四王府,今天這事要是被人傳出去可丟死人了,可到底是誰干的好事呢?
難道是有人盯上了自己?他的心里也是模不出頭緒來。
杜凌愛因為報復了一下某人,心情很好的上了街,雖然已經很晚了,可總要吃的東西去吧?
可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人間的那條街,看來習慣還真不是個好東西。
可還沒等杜凌愛走進人間,就被一道黑影吸引住了,這人是誰?慌慌張張的樣子,一看就沒干什麼好事,杜凌愛愛管閑事的毛病又犯了,想也不想的就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的走了好一會,就見他停在了一間破廟前,然後打開門快速的閃了進去,正當杜凌愛也要跟著進去時,突然有人拉住了她。
杜凌愛一個反手,正要落在拉住自己的罪魁禍首身上時,就听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就這麼對救你的人?」
杜凌愛回頭一看竟然是他?賭坊里的那個男人?
「你一直跟著我?」她可不相信什麼巧合,這破地方誰沒事來干嘛?
金凱風見她這麼問,倒是也沒狡辯痛痛快快的回答了她,「嗯,想看看你要干什麼,所以就跟著來了?」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著我的?」她怎麼會一點都沒察覺,要是這個男人想要了她的命,估計現在已經得手了。
「就在你在房頂看戲的時候,我就發現你了。」金凱風滿眼笑意的看著她,他本來是想去飄香樓里玩玩,可沒想到大老遠的就見她在房頂上,而且嘴里還嘟嘟囔囔著什麼似的,只是听不見聲音,視乎她只嘎巴著嘴,並沒有發出聲音。
杜凌愛一听,翻了翻白眼,自己的嘴怎麼就這麼欠呢,問這個干屁?算了,反正事都干了,有啥的?
「那你干嘛一直跟著我?」
「我只是想看看你干什麼去,所以就一直跟著你了,沒想到,你膽子不小,想也不想的就跟蹤那個黑衣人。」
「怕啥?」難道剛才的那個黑衣人是故意引自己到這里來的?
見她有些明白似的看著他,金凱風點了點頭,「有些事情還是想想在做的好,就像剛才,如果你跟了進去,後果一定不是你能想到的。」
因為他知道那個黑衣男子是誰?更加知道他的狠。所以他才拉住了要跟上去的杜凌愛。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這杜凌愛跟自己很親切,雖然沒見過她的真面目,但他就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杜凌愛看了看他,「你救我的目的是什麼?我可不認為你是閑來無事?」這每個人做事,都有他的打算,平白無故的救一個人總需要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吧?
她可不相信有什麼好人?
金凱風發現她的防備,倒是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小心一些還是好的,「我就是閑來無事,救你一命,不如你請我吃碗面如何?」
「難道你連碗面錢都賠沒了?」也不至于賠成這樣吧?
「呵呵,你這丫頭怎麼就不能盼我點好?」金凱風邊說邊帶著她飛了起來,這地方還是快點離開的好。
他們剛離開,破廟里的男子就走了出來,看著他們一起離開,男子的眉頭緊緊的皺到了一起,他怎麼會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難道他和她有什麼關系?如果是的話,那是不是更要除了這個女人,讓他難受?
他不是別人,正是皇後的弟弟沈殿,因為他一直等在人間的周圍,見杜凌愛出現,他才故意引她到這來。本想把她除掉,沒想到他竟然也會出現在這?並且將她帶走,他們的關系讓他十分的好奇,心想一定要查查她們的關系。
不過,這金凱風怎麼會在這北燕國?一切都像是謎團一樣,緊緊的包裹著,理不出一點點的頭緒來。
杜凌愛帶著他去了人間,不管怎麼說,他也救了她,請他吃碗面也是應該。
李子木見她來了,剛想說話,可看見後面的人時,他卻愣了一愣,這不是賭坊里的老板嗎?怎麼和這姑娘走到一起了?
「那個,給我們來兩碗面,隨便上幾個小菜就好。」杜凌愛說完就坐到了一邊。
「你經常到這來?」金凱風拉開椅子也坐了下來。四處看了看這人間,感覺還不錯。
「嗯,算是吧,這里的菜很好吃。」這是她由心的贊美,這的菜真的非常的獨特,味道很美味。
看著她露在外面的眼楮,金凱風覺得她的眼楮很美,清澈的如泉水一樣,不染一點凡塵。
「你是那個賭坊的老板?」杜凌愛想起那天的事情,他應該是那里的老板吧?
「嗯,想去玩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很快李子木就端上了做好的面,瞧了瞧他們二人,李子木又回到了櫃台里。
想問又沒問的李子木,總覺得有些不太放心,這好好的姑娘怎麼跟這賭坊的老板混到了一起?
杜凌愛吃了口面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想去我自己會去,干嘛讓你領?」
「我對你的賭術一直很好奇,能不能告訴我你是跟誰學的,我也好去拜訪拜訪。」他可是一直惦記著這事呢。
杜凌愛听見他這麼一問,差點嗆到自己,草,她能告訴他,她是在另一個時代學的嗎?就是告訴了他,他不也去不了麼?
「說了,你也見不到人,所以你還是別惦記了。」就是惦記也是白惦記,沒用。
金凱風一听,以為是人已經死了,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後沒在出聲。
很多事情其實沒有人可以預料,就像金凱風遇見了她杜凌愛,仿佛是上天注定的一樣。後來金凱風對燕雲傲說過這樣一句話,我相信,上天安排的每一個相逢都有它的意義!
兩個人正吃著,杜凌愛看了看剛進門的人,眼神里有著無比厭惡的光出現。
金凱風回頭看了看來人,這不是杜府的大小姐嗎?北燕國的才女,可是人人知曉的。
「你跟她有仇?」金凱風的直覺是這樣,因為她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感覺到自己剛剛可能表現的太過憤恨了,所以被這家伙給看見了,「我是羨慕嫉妒恨,懂不?」
「呵呵……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閃光點,你有的她未必有,你又何必羨慕?」金凱風以為她說的是女人的嫉妒心,根本就不知道她和她之間的事情。
這家伙到是很會說話,張的也眉清目秀,除了眼神色眯眯的,還有亂搞女人外,他還算不錯。
「你到是很會說話,不過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很喜歡听。」
金凱風一听她的話,笑著對她打趣,「既然喜歡,我就常說給姑娘听好了。」
「靠,蹬鼻子上臉就是你這樣的。」夸他兩句他還來勁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杜凌愛就看向了杜凌月。
這杜凌月怎麼一個人來到這里?不會是要見誰吧?
李子木當然也是認識這杜凌月,趕緊走過去招呼。「杜小姐一個人?」
杜凌月一見李子木認識自己,然後點了點頭,「不是,一會燕王爺要來,所以給我上你們這里最好的菜。」
李子木一愣,燕王爺要來?這是怎麼回事?這燕王爺可是除了杜凌愛那丫頭,就沒在和其它女人有什麼關系,更沒和誰單獨見過面,現在這是為何?難道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听見杜凌月的話,杜凌愛的心里狠狠一揪,特麼的她的心怎麼這麼不舒服?
燕雲傲你個王八蛋,自己才走了幾天,他就找其它的女人了,還說自己這輩子只娶她一個女人呢?現在呢?王八蛋,大騙子。誰特麼的稀罕你似的,這樣最好,免得煩自己。
金凱風見她有些不一樣,便出聲詢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吃你的吧。」杜凌愛把氣發到了金凱風的身上。
金凱風有些模不著頭腦,這怎麼說發脾氣就發脾氣?他沒惹到她吧?難道是因為她嘴里的燕雲傲?
沒過一會,燕雲傲和無影就走了進來,看見杜凌月已經坐在了那里,燕雲傲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
無影卻站到了櫃台的不遠處。李子木見狀,給了他一個詢問的眼神,「這是怎麼回事?」
無影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鬧不明白,燕王爺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就叫他跟著到這里來了。
杜凌月見他來了,站起身來微微行了一禮,「王爺吉祥。」
「免禮,說吧,她在那里?」要不是她給他傳信說她知道杜凌愛在哪兒,他才不會來見她呢?
杜凌月一听臉色變了變,「不急,王爺還是先吃完飯在說吧,更何況現在都這麼晚了。」
燕雲傲還真是沒吃飯呢,因為今天蘇域的大軍明天就要回到京城,為了接手大軍的事情,燕雲傲可是忙了一天。
于是燕雲傲坐了下去,杜凌愛眼神像刀子一樣飛向了他,特麼的,越看他越生氣。
「我們走吧。」在呆下去,她怕她忍不住過去一巴掌呼死他。
金凱風點了點頭,瞧了瞧燕雲傲和杜凌月,臉上揚起了笑意,這丫頭是不是在羨慕人家杜小姐?
李子木見她要走,故意喊了一聲,「姑娘,這個送給你,為了謝謝你上次幫了我的忙。」
杜凌愛回頭時,正好和燕雲傲的眼神四目相接,杜凌愛趕緊看向了李子木,「不用了,你還是留著送給別人吧?」
說完後,杜凌愛轉身就和金凱風走出了人間。李子木瞧著走出去的杜凌愛,這姑娘連東西都不要,其實他剛才是有意叫她的,就是為了讓燕雲傲和無影看看上次幫助自己的恩人。
燕雲傲看見杜凌愛的眼神,心里一動,她的眼神為何會和他的丫頭如此的像?見她真的如李子木所說的那樣,一頭短發帶著個面具,一身淡紫色的騎馬裝把她身材勾勒的十分美好。
可是不僅僅是眼神像,就連背影都是一樣,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不過她剛剛說話的聲音倒是有些不太像,這聲音明顯的嘶啞了好多。
杜凌月見他有些走神,便出聲提醒,語氣里帶著嬌羞,臉上也是泛著紅,「燕王爺,快吃吧,不然菜就要涼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他這麼進距離的說話,也是第一次他們單獨相處,所以杜凌月有些激動和緊張。
可燕雲傲一看見他面前坐著的杜凌月,卻怎麼也吃不下去了,這要是杜凌愛該有多好?
「我現在沒時間吃,杜凌愛現在到底在哪?」他恨不得馬上飛到她的身邊去,現在那還有什麼心思吃飯?
杜凌月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心急,難道就連吃頓飯他都等不急了?可是怎麼辦?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個死丫頭在哪兒,她要是真知道她又怎麼會告訴他?
「她在哪兒我也不敢確定,因為我也只是猜測,她也許會去看她的母親和女乃媽。」不管了,先糊弄過去在說,總不能說自己是騙他的吧?要是她那麼說了,還不得被他打死?
燕雲傲一听,他還真沒想過那個地方,于是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就打算離開。
「燕王爺,還是吃了飯在走吧。已經都這麼晚了,明日在去找她也不遲。」杜凌月不死心的又留了他一句,可惜人家根本就不鳥她,連個頭都沒回的就離開了,甚至沒說一聲謝謝。
杜凌月見狀,氣的恨不得把桌子上的飯菜扔到地下,可一想自己是在外面,要保住她大小姐的好名聲,所以這氣也只能憋著回家發了。
杜凌愛和金凱風走出去後,杜凌愛看了看他,「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去吧,不用送了。」
金凱風笑了笑,「不是要送你,我是需要解決問題,所以順路。」
杜凌愛一听翻了個白眼,自然是明白他說的問題是啥了?這家伙沒事就去泡妞,倒真是瀟灑。
「奉勸你一句,小心身體。」天天的這麼折騰,他也不怕身體受不了?
「哈哈哈……放心放心,我的身體一向很好,飄香樓里的姑娘們可是都知道的。」金凱風說的好像自己干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似的,還挺引以為榮。
「草,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話說,那里的姑娘是不是都被你給上過?」
「噗……一個姑娘家,你還真是什麼都敢問?」這丫頭還真是什麼都敢說,也不知道避嫌,估計這北燕國絕對找不出第二個敢這麼說話的姑娘。
「嘿嘿,因為我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村姑,裝不成御姐。所以你也別裝什麼聖人,好吧?」沒事裝個屁呀,像那些個人前唯唯諾諾,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其實內心特麼的比這青樓里的姑娘還惡心。
「其實我也不是什麼聖人,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這姑娘倒是有些個意思,想什麼說什麼,小脾氣也是很嗆,不過他就是說不出的喜歡她。
「嗯,容易精蟲上腦的男人。」應該說,杜凌愛現在是把所有的氣,都發在了這個無辜的金凱風的身上。
只能說這金凱風倒霉,無緣無故的當了炮灰。
听見她的話,金凱風也沒反駁,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不跟她一般見識,女人嗎,嫉妒心肯定是有的,所以這個是可以原諒的。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飄香樓,杜凌愛回了自己的房間,而他也摟著個女人解決他自己的需要去了。
杜凌愛回到房間,氣的把自己狠狠的往床上一扔,心里罵著燕雲傲。
王八蛋,什麼東西,下次在讓我見到你,我一定閹了你,讓你在出去得瑟?說的比唱的好听,男人都是一路貨色,想起他和杜凌月坐在一個桌子上,她就氣的牙癢癢。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氣的是什麼?後來她告訴自己,一定是因為他找的是杜凌月,要是換個女人她也許不會這麼生氣。其實他的身邊有了誰她都會不高興。
燕雲傲走在回燕王府的路上,一連打了幾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在念叨他?
無影看了看自己的主子,不會是杜凌愛在罵偷偷的罵他吧?估計除了那個丫頭沒人敢這麼放肆。
------題外話------
最近為啥沒人冒泡了呢?難道你們都和我家傲傲滾床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