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佳期心底一驚,驀地望著這張隱藏在黑暗中的臉。
忽然想起剛剛看見的那個粉晶音符,難道那竟然是陸聿衡親手雕刻的麼!!
喬佳期狠狠推開這個已經稍微松開自己的男人,往前快步走了幾步站在光線下。抬手擦了擦自己被蹂躪的紅唇,她厭惡的看了一眼陰影里的人,「你是誰?」
「我?」男人依然站在陰影里,似乎發現自己認錯了人,並沒有再糾纏喬佳期。不過他犀利的眸子落在光線下的喬佳期身上,像隱藏在暗處等待獵物的豹子一樣,輕聲道︰「呵,一個還想再吻你一次的男人。」
喬佳期心底升起被調戲的怒火,瞥了一眼陰影里的男人,冷漠轉身離去。
身後,男人的嗓音里帶著一絲戲謔,「我很抱歉我認錯了人,不過,吻你的感覺真不錯。」
喬佳期的手指一根根握緊,若不是害怕再被吻一次,她真會一腳踹掉他的命根子!
等喬佳期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眼眸之後,男人從陰影里走出來,頎長的身體在光線下愈顯迷人。
而那張臉,赫然就是出現在墓園中的男人!
勾唇微微一笑,剛剛還一臉醉意的他此刻無比的清醒。
喝了一口酒而已,怎麼會醉?剛剛在酒店門口他就認出了她,所以當他看見她出來的那一刻,他才會選擇躲在陰影里——
而他要的,不過是裝醉跟某只小野貓親熱一下罷了。
低頭從口袋里模出一顆淡藍色耳釘,他修長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撫模著耳釘,閉上眼楮。
四年前他只拿走了這顆屬于她的耳釘,四年後的現在,他會將她這個人也重新拿回來,包括那個孩子——
若不是發生了意外,他本該是那個孩子的最親近的人,不是麼?
「笙哥,大家都等你呢,你在這兒做什麼?」
一個年輕的男人從另一邊走過來,瞥見燈光下俊美的男人,他笑著過來拍了拍男人的肩,「怎麼,想女人了?這還不簡單,一會兒我們替你叫幾個過來好好服侍一下……」
「女人就算了,不過你今晚要是有空,不妨留下來好好服侍我,嗯?」
「……」男人趕緊夾緊自己的菊花,「笙哥,求輕點,我還是個處!」
男人修長的手指指向地上一張類似名片一樣、但其實是酒店情|色宣傳的紙張,「上面有電|話,約三五個黑人來一趟我房間。」
「……笙哥,你、你要干嘛!」
「看戲。」他性感的唇勾起一絲迷人的弧度,在年輕的男人不解的目光中,一眼瞥向他身下,「看你如何被破處——」
看著「笙哥」優雅走過自己面前,年輕的男人夾緊菊花緊跟上去,求饒似的說︰「我錯了,笙哥,我再也不給你找女人了!!」
說完,他恨恨的咬了咬牙,一臉怨念!
s-h-i-t,慕流笙你這個魂淡,居然這麼重口味!
想找黑人爆勞資的菊是吧?當心你睡著了勞資找人爆你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