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封信若是交到太後手里,太後肯定會大發雷霆,只是憑一封信就治罪,未免有些捉襟見肘。
「就一封信,未免不可信。太後乃精明之人,況且對蘇宰相有多是袒護。」魏權謀道。
太後雖實權在握,可對蘇宰相還是十分器重的,更何況他是自己丈夫看中的人才。
所以,太後選了他的女兒嫁給自己兒子,其中種種,皆有因果關系。
李宗泫冷笑道︰「如果加上這個呢?」
他模出了一塊漆黑令牌,鐵樸冰拿過來仔細一看,立馬傻眼了,這不是吐蕃王室的令牌嗎?
這種黑色令牌上邊有吐蕃特殊的符號,只有王室子弟才有資格擁有,可怎麼會出現在瑞王爺這里?
鐵樸冰臉色嚴肅,道︰「有這塊令牌加上這封信,那蘇宰相怕是要沒命了。」
能得到吐蕃王室令牌,再加上書信往里中的激烈言辭,還有什麼理由辯護?
魏權謀等三人不知這令牌為何物,直到四人告別瑞王爺府,才四下了解到。
「都回去吧,將這兩件東西收藏好。老夫希望你們做的漂亮些,如果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可別怪老夫翻臉不認人,到時候老夫不僅會告你們誣陷,還會將你們所做的見不得人的事情抖摟出去。」李宗泫道。
四人面面相覷,作揖告別後,出了書房。
鐵樸冰已經將令牌的來歷告知三位,而三位皆噓唏不已,或許真正謀反的是這瑞王爺,可自己都有把柄在他手上。
出了瑞王府,四人分四個方向離開了。
這四人決定在行定奪,商議一套完整的陷害辦法,而皇上大婚還有些天日,時間上還來得及。
黑夜,月越發冷了,只可惜蘇府上下還不知道即將陷入一場黑暗。
第二日一早,東市徐鐵匠鋪前果然又鬧出了一場笑話。
天將亮,只見胡漢三敲響了徐鐵匠的門,大喊道︰「我——胡漢三又回來了!開門!」
好一會,徐鐵匠打開了鐵門,奇怪的看著他,道︰「你怎麼又來了?」
胡漢三生氣道︰「這把刀昨天買的,什麼玩意兒,切個橘子就兩半了。快,賠錢。」
原來是因為昨天買了花小刀的刀,今早來找了。
這刀昨個兒回去,他先是像伙伴炫耀了一番,接著試了下手,結果干脆利落的兩半了,他的臉可丟盡了,他誓言要將那花小刀千刀萬剮。
可他找不到花小刀,只好找上了徐鐵匠。
徐鐵匠見他手中斷刀,這時,他回想起了花小刀離開前留下的話了,徐鐵匠總算明白,這花小刀是估計算計胡漢三的。
徐鐵匠冷哼一聲道︰「找我作甚?這刀是我賣給你的嗎?我已經賠了你一百兩,難道還想訛我?」
胡漢三啞口無言,愣看著手里的斷刀,不知道該找誰評理去,七百兩買的啊,那可是不低的價錢啊。
砰!
徐鐵匠將鐵門關上了,胡漢三踫了一鼻子灰,氣道︰「讓我逮住,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啪!
將那斷刀扔在了徐鐵匠門前,揚長而去了。而這邊,花小刀還在紅怡館一間房間內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