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秀徹底凌亂了,她道︰「你是咱們蘇府的千金小姐啊,咱們老爺可是當朝宰相。」
「你沒騙我吧,我真的不是奴隸,下人之類的?」蘇慕青心中暗笑道。
「當然不是。呀,糟了,一定是昨天的事,導致小姐腦子不好使了。我得趕緊告訴夫人去。」冬秀急躁躁的向外跑去。
屋內,蘇慕青笑開了花,她心想著自己不去當演員真虧啊。她走到梳妝台前,盯著銅鏡子仔細打量起自己。雖然她可以讀取蘇慕青的記憶,但還是自己接觸的才是真。
咦,我還挺漂亮的嘛,比起那些整容的女人,好看百倍。真是清水出芙蓉啊,只是可惜悶在府里十八年了。
她拿起一根紫色帶子將頭發攏了起來,她又站起來,轉了個圈,算是自我欣賞起來。
女人都愛美,雖然看過千百遍。
啦啦啦~~
她歡樂的哼著歌曲,如今她不用在忙著工作,不用在為了躲避狗仔隊,也不用在拼爹的年代苦苦掙扎。
我爹是宰相,哈哈,這是要發啊,蘇慕青手舞足蹈,心中盤算著,這家產不知道有多少。她從蘇慕青的記憶里,完全沒有找到這方面的信息。
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麼活過來的,簡直是宅女,死宅的那種。
腦子里什麼都不知道,現在我來接管,我一定要弄清爹娘年齡幾何?有無兄弟姐妹,遺產,不,是家產多少。
這些,說不定以後通通都是我的。
當然,我希望爹娘長命百歲啦。
冬秀一路小跑進了東苑,東苑是宰相蘇泠澈和夫人王氏住的地方,苑內景色優美,王氏正和著身邊的丫鬟打理著初春的花草。一早,蘇泠澈便早朝去了。
「夫人,不好啦。」冬秀見王氏俯身澆花,急忙喊道。
王氏身著金邊繡花緞子,頭發盤在腦後,顯得十分端莊,肩上披著輕紗,見冬秀一臉焦急,問道︰「怎麼了?」
冬秀道︰「小姐醒了,但是小姐好像又生病了。」
王氏皺起了眉頭,奇怪道︰「怎麼是好像?請柳郎中來了嗎?」手中的灑水壺還在不斷的漏著水,地上濕了一片。
「還沒有。小姐剛起來,可是看起來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冬秀道。
「恩?」王氏驚異,她放下手里的水壺,道︰「你去請大夫,我去看看。」王氏披著風衣,跟後跟著幾個丫鬟匆匆而去。冬秀則急忙去找大夫。
或是听到‘大批’人馬趕來的聲音,廂房內正在四處打量的蘇慕青幾個健步竄到了床上,蓋上了被子,一副病怏怏的樣子,讓人看著心疼。
蘇慕青心想著,要想推翻以前的生活,就必須先推翻之前的記憶,至少讓別人為以後的行為感到不驚訝。
果然,趙靈蕊剛躺下,王氏便進屋了,瞧見地上花瓶碎一地的王氏,急忙喊道︰「青青青青?」
「額~~額~~」廂房內,蘇慕青緊閉的雙眼,時不時的露出一條縫隙瞅著進來的人,她嘴里發出了似痛苦的申吟聲。
進屋的蘇王氏,听見聲音慌忙跑進廂房內,只見女兒躺在床上,凌亂的頭發顯得十分憔悴,緊閉的雙眼顯得十分痛苦。
蘇王氏幾乎帶著哭腔的走到了床前,道︰「青青?青青,你這是怎麼了啊,娘親來看你了。你怎麼了啊。」她緊握著蘇慕青的手,眼角泛起了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