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
只見包晴天三人策馬揚鞭駛出了長安城,直奔北邊進了這小道展開了追逐。
鐵蹄踏浪,激起浪花朵朵,濕潤的小道散發著泥土的味道。包晴天和韓偉、胡佑二人一次緊跟,奔馳在揚長的小道上。
足足追了兩個時辰,包晴天眼尖突然看到前方五百米外有馬車悠閑駛著,頓時嘴角挑起一絲笑容,「快,就在前邊。」
三匹駿馬帶疾風,這前方趕馬車的毛利求死突然一陣心顫,忙一回頭,只見後方盡有三人追來。這下他有些慌了,能讓毛利求死慌得只有一人,就是那為首的包晴天。
駕!嚇!駕!
毛利求死鞭子一抽,那馬車頓時加速起來,而馬車內蘇慕青一個不穩撞在了前邊的鐵壁上,疼痛讓她清醒了不少,她急忙裹著被褥,拍打著鐵壁。
後方有人,馬車內又傳來聲響,毛利求死心下更急躁了,不斷舉鞭抽打馬,向前方駛去。
馬車速度很快,前方不遠便要到一處小州縣,而包晴天知道,馬車一旦進了州縣,很容易追丟。他們必須在毛利進入縣之前攔截下他。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在包晴天距離毛利求死還有二百米的時候,包晴天從挎包里掏出了座山雕。
「晴天,你這是做什麼?抓人要緊,你可別玩了。」胡佑見包晴天還有閑心玩座山雕著急說道。
他們可不能讓到嘴的肉溜掉。
包晴天嘴角上挑,露出來一絲壞笑,她隨手又掏出一個大號的炮竹,炮竹的尾端系著繩子,她又掏出火折將那炮竹點燃,長長的引信給了她足夠的時間。
這時她在座山雕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只見座山雕抓著那繩子飛了出去,搖搖晃晃的炮竹在半空中燃燒,朝著馬車飛快接近。
包晴天依舊不忘快馬加鞭,可嘴角笑意更濃了。
毛利求死駕著馬車眼看著就要到前方的州縣了,他的眼里露出了不屑,可就在他得意的時候,只見一只白鴿飛到了馬頭前方,而讓毛利求死心慌的是,那白鴿爪下的炮竹引信已經到達頂端了。
就在毛利求死欲舉鞭抽之的時候,那白鴿扔下炮竹騰飛了,與此同時,伴隨著一聲巨響,那黑馬一陣驚嚇,頓時亂了陣腳,在原地打轉了,急停的馬車搖晃劇烈,差點沒翻了,只見毛利求死受慣性,身子徑直飛了出去,像黑狗一樣趴在地上嗷嗷叫了。
在劇烈搖晃中,馬車內似乎傳來了女人的驚叫聲。車廂內,蘇慕青再次撞在了鐵壁上,這下可不妙,待被彈回來,只感覺頭痛欲裂,就連四周的黑暗都在旋轉。
吁!吁!
包晴天三人終于趕了上來,三人從馬上跳了下來,眼中露出了欣喜。
地上的毛利求死可是大唐最著名的采花大盜兼江洋大盜了,只要值錢不管是人還是物,一旦被他盯上,都難逃其手。那些被采的花,其後都會被賣給青樓等煙花之地,以換取二次「收入」。
而毛利求死采花所用的是一種特殊的西域迷香——黯然**。這種迷香無色無味,迷人于無形,乃出家旅行,調戲青春少女、新婚少婦必備之‘良藥’,只可惜這種迷香只在西域能買到。
只可惜,這次栽了。
半空中的座山雕再次落在了包晴天的手中,她身旁的韓偉和胡佑迅速上前將毛利求死制服,胡佑大喝道:「不許動!舉起手來!」
「哈哈!」毛利求死被五花大綁以後,露出了狂妄的笑。
「小娘們,老子今天竟然落在了你手里。不就是一死嗎?有什麼大不了,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毛利求死對著包晴天說道。
包晴天上前笑道:「沒想到你這采花大盜還挺有種,不過嘛,讓你直接死了是不是太對不起人民大眾了?」包晴天那鬼腦袋里,不知又冒出了什麼想法。
旁邊兩人露出了贊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