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接近了傍晚,而蕭睿寒所說的驛站也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里。于是車夫們便快馬加鞭,不多時便到了驛站的門口。因為是驛站而且還在人口不多的半山野,所以里面的陳列設施遠遠不及禹都城的。公孫雯倒是沒覺得什麼,只是舞姬們有幾個抱怨了幾聲也就作罷,住這兒總比荒山野嶺的強,最起碼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許是好久沒見過一下子來這麼多人的大顧客,店老板顯得非常的熱情。公孫雯掃了眼人數,三十二個女子,因為要有人幫著自己管理大家平常的吃喝什麼的。納蘭熙又給自己加了兩個女子。還有十來個車夫,和四個樂師。加上自己和納蘭熙足足有四五十人。怪不得老板那麼熱情。看來她們在這兒住一晚,這個店里幾個月不開張都不用愁吃喝了。
「客官,你們這是住店還是路過」店老板心里可是巴巴的希望她們住店,但是現在才知是黃昏,以前自己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一大幫子人來了,然後知識喝喝茶,吃吃飯。就走了。但是今天看著領頭的二位就覺得不是凡夫俗子。
「老板,你們的房間能住下嗎?」公孫雯環顧了一圈,看著房間,總感覺住不下。
「這位客官可要把心放肚子里」店老板狗腿一笑。「絕對能管夠」
「好」公孫雯听到老板這麼一說,心也踏實了,微微思襯了一下「我們把你的店全包了」
一個房間住四人,光女子就得要八間房。車夫就一個房間住三人,之所以這麼安排是因為車夫要趕車所以要讓他們休息好,不然明天的趕車質量可就沒得保證了。自己和納蘭熙住一間。
安排好住的,就該吃的了。只是他們這麼多人要是讓店老板一一做起來還不知道到什麼時候呢。于是吩咐了兩個車夫去馬車上取些他們自己帶的干糧。為店老板要了些咸菜,讓大伙將就著吃了。
吃過飯,公孫雯叮囑了大家不要亂跑,趕快回房休息。明天一早還要趕路,便和納蘭熙一起上樓休息了。一進門,納蘭熙就將她按在了門板上。那有絲絲涼意的唇壓在了她的唇上。很是貪婪的允吸著她的呼吸,她的馨香她的一切。
「唔……」公孫雯被他吻的缺氧,輕輕推開他,怒嗔道「你干嘛啊!禽獸」
「呵呵……」納蘭熙不怒反笑的看著公孫雯。黑眸深深「就是想嘗嘗你的味道」
「無聊」公孫雯瞪了他一眼,轉身躺在床上打算和衣而眠。
「你忍心看著我憋著」納蘭熙眼神可憐巴巴的望向公孫雯。「你這一走我還不知道憋多久,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的嘗嘗嗎?」
「你……」公孫雯看著他的表情,听著他的傾訴,心里一軟,微微的愣了。
就像他說的她這一走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搞定,要是今天不讓他滿足,那麼他憋那麼多天確實是委屈他了。但是要滿足他的話,自己明天還要趕路啊!糾結了
「雯雯」納蘭熙看著公孫雯蹙在一起的眉頭,就知道這個女人理解錯了自己的話,自己說的嘗嘗不過是想單純的親吻。而這個笨女人估計是想到那層了吧。真笨,自己知道她明天要趕路,怎麼舍得折騰她。
「那就一次」公孫雯像是下定了決心般,深吸一口氣,勇敢的抬起頭,望向納蘭熙。
「呃……」這回納蘭熙徹底的被她這麼一句不著邊際的話給說懵了。不過看到他那表情,心里了然,暗暗一笑。忙不迭的點頭。不過眸地閃過了一絲精光。好像做了什麼決定。
「可說好了」公孫雯再次確定。不過她確實忘記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控制力是多麼的不強大。自己稍稍的一個小動作都有可能讓他卷土重來的。
「恩」納蘭熙輕輕點頭,心里卻是樂不可支的開了花「笑話,一次是你說的,那麼接下來就是自己的了」
納蘭熙退去兩人之間的阻礙,抬頭就看見公孫雯緊閉著雙眼,一副赴死的樣子,心里無奈的嘆息了。這好像是很享受的事,她平常也是很舒服不是,今天倒像是赴死一般。真心讓他受傷了。怎麼覺得自己技術不行呢。
公孫雯其實是不好意思看納蘭熙,畢竟這話是從自己嘴里說出來的。怎麼覺得怎麼覺得像是自己耐不住寂寞找他似的。胸中彌漫了一種類似羞恥的氣氛。感覺到他伏下來的身子,公孫雯眼閉的更緊,手也不自主的緊緊抓著床單。
「女人」納蘭熙有些不悅了。黑眸有些微怒「我的技術很不好」
什麼技術?
「恩?」公孫雯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他。
公孫雯微微睜開眼楮,迷茫的看著他,朦朧間似乎看到了他黑著臉,眼中有些怒不可竭的火苗在攢動。公孫雯更是不解了,自己好像沒有惹到他,好像還主動的配合他來著,怎麼說生氣就生氣了。不解,真的不解。奇怪的男人。
「我說我的技術很差嗎?」納蘭熙看著公孫雯無辜的樣子,心里突然好氣又好笑「差到你一副要上刑場的樣子」
公孫雯這時才突然醒悟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原來自己因為緊張而表現的太過夸張,所以讓他產生了誤會。還以為自己不喜歡他的踫觸。
「呵呵……」公孫雯呵呵一笑。親昵的摟上他的脖子。「怎麼會,技術很好,只是我剛才有點緊張」
「真的」納蘭熙不信的確認
「當然了」公孫雯點點頭「你想想我一個女孩子主動提出來畢竟還是難為情不是。所以有點小緊張是可以原諒的……」
「唔……」納蘭熙咻的堵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只要不是自己技術不好就行,其余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先吃了再說,不然讓她說下去自己又少了吃肉的時間不是。所以堵上她的小嘴是最明智最正確的選擇。
「恩……」公孫雯強忍著那一**麻酥的快感。嬌羞的說道「我不行了」
「恩……納蘭熙你故意的。」本想讓他慢些,沒想到那個男人還變本加厲了。
「喊的這麼大聲,那就證明還有勁」納蘭熙抽空抬頭說道。「什麼時候沒力氣了再說」
公孫雯無語的望著屋頂,這個男人說話不算數,剛才說什麼來著,就要一詞不是嗎?嗚嗚……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的話要是靠得住,母豬都會爬上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