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超人真正出現,世界就不一樣了,當人們處于危險之中,就會說‘超人救救我’,而不再說‘上帝救救我’,上帝從來沒有出現過,從來沒有顯靈,所以人們不再相信上帝,現在超人出現了,而且超人不斷地救人做好事,所以,人們會迅速相信超人,而不信上帝。‘信超人,得永生’,一旦危險出現,人們就會期盼超人出現來拯救,不是嗎?」芳菲分析說,「以後人們的口頭禪就變成‘超人保佑!’了」。
「不愧是新聞專業的高材生,分析的很有道理嘛,不過,全世界每時每刻都有危險發生,就算超人也忙不過來,再說,超人還要陪他的女朋友呢。」西門壞笑道。
「那倒是!」
芳菲毫不客氣,一臉幸福,西門趁機在她幸福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還故意留下一些口水。
「討厭你!」芳菲擦掉口水,又用粉拳捶了西門一下。
「世界太大了,每天發生那麼多事,我該怎麼辦呢?」西門也有些迷惘,想做英雄,卻不能面面俱到,誰都為難。
芳菲看著燈火通明的星城城,思考了一會兒。
「要麼,你就退學,做專職超人。」
「什麼?專職超人?」
「是啊,每天四處游走,打擊犯罪,助人解難。」
「不行,我還得上大學。」
「為什麼一定要上大學呢?不上大學做出一翻事業的人也有很多,還需要舉例子嗎?」
「超人更要學習,沒有天生的大量知識,就要通過後天學習獲得。超人必須知識豐富,懂得高端物理學、生物學、化學、心理學,各種知識,才能應對各種考驗和災難,美國超人、蜘蛛俠、鋼鐵俠,都受過高等教育,我怎麼能例外呢!」西門的目光很堅定,接著說,「上大學也很有樂趣,還有美女陪伴,多好!」
芳菲驚詫于西門的高瞻思想,「哦,好吧,這樣的話,隨意些更好,遇到危險就出手,遇不到也不用刻意尋找。」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都沒說話,呼吸著新鮮空氣。這座城市已經不同于以往,環境治理非常到位,空氣質量在幾年前就一直是優級,只有好的環境,人們才更愛這座城市。
西門在思考一個問題,就是郝白的事,他在想怎麼告訴芳菲,又怕她無法接受,但,他跟郝白也算是他的宿命,無法違抗,相信芳菲會理解的,還有另外一個更加關鍵的問題,就是他將永遠年輕,而芳菲將逐漸老去,他們現在感情很好,那麼十年以後、二十年以後還會這樣嗎?到時該怎麼相處?
「勇敢點兒吧,至少先把郝白是女超人的事告訴她。」西門心里想。
西門突然握住芳菲的手。
「那天,在阻擊泰坦軍團的過程中,出現了一位女超人,你父親和王局長,還有少部分人是知道的。」
「女超人?!」
芳菲很驚訝,望著西門,父親艾清澤當天打電話過來詢問芳菲情況,並未提及女超人,當然,這種國家機密,即使親人也不能告訴,只有西門嘴大舌長,更主要的是為了兩個女人的和睦相處,才打算告訴芳菲的。
其實,如果西門把他和郝白的事直接大大方方地告訴芳菲,芳菲是不會責怪他的,甚至還會支持,因為總算有個女人替她承受一部分痛苦了。
「能力跟你一樣的女超人嗎?」芳菲興奮地問道。
「我不知道她的能力強弱,但她更會掌控氮氣,那天,就是她殺死大部分普通紫色巨怪,指導我利用‘氮氣箭’殺死趙斯坦,如果沒有她的出現,城市的損失會更大,會死更多的人。」
「也就是說,世界上至少有三個超人,你、黑衣老超人和女超人。」芳菲說,「噢,對了,她應該認識那個黑衣老超人吧。」
「嗯,他被稱為智者超人,按地球紀年計算,他已經活了一億多歲。」
芳菲很驚異。
「一億多歲!我的媽呀,那是老恐龍。」芳菲忙捂住自己的嘴,向周圍看了看。
「放心,即使他听到,也不會跟你一個地球人結怨的。」
「但願吧。」芳菲放下手臂,「那個女超人去哪了?」
「呃——」西門稍微停頓一下,馬上說,「我殺死趙斯坦,把他扔到太空去,回來已經不見她了,一直沒找到。」西門在撒謊,明明當天下午他們還親熱。
「也就是說,該出現的時候,她還是會出現的,她可能會主動找到你。」
「應該是這樣。」
剛才西門的話語中有漏洞,聰明的芳菲一時沒有听出來,讓西門蒙混過關了。
兩個人望著夜色中的城市。
「城市多麼美好啊,你要時刻保衛這座城市。不論是電影、電視還是小說中,超級英雄的出現,也總會伴隨著超級壞蛋的出現,壞蛋們總想破壞或統治,比如趙斯坦,所以,超級英雄才有用武之地。」芳菲說。
「這是我的城市!這里有我的女人!所以,我要時刻做好準備,誰也別想毀掉我的城市。」
「是的,時刻準備消滅壞蛋,呵呵。」芳菲笑著揮舞一下拳頭。
「還要準備保護你,不能再讓壞蛋威脅你。」
西門摟住芳菲光溜溜的肩膀說道,今天芳菲沒穿那件超人T恤衫,而是穿了一件無袖的短裙,著香肩和大腿,在城市燈光的照耀下閃著白光,晃得西門的眼楮快瞎了,欲火中燒,急需發泄。
「趙斯坦已經死了,沒有哪個壞蛋知道我就是超人的女朋友,也就沒有人威脅我,你不要為我擔心。」芳菲說。
也許是這句話說的太早,第二天,芳菲又成了別人的掌中之物,還差點兒死掉。
「希望以後永遠沒有災難發生,超人保佑吧!」芳菲又說。
「嗯,這樣,我們就能快樂地生活了,幾年以後就生一大堆孩子。」西門色色地說。
「討厭!誰說將來要嫁給你了。」
「哦,那好吧,我跟別的女人生孩子去。」西門故意道。
「你敢!」
芳菲說著,在西門的後腰上狠狠地擰了一把,不過,西門一點兒都不疼,倒是芳菲的玉指很痛苦。
「好了,你才是我唯一的老婆,明天還要上課,我們早點回去吧。」
「嗯。」
西門摟住芳菲的腰,縱身跳下中央電視台總部大樓樓頂,隨即劃出一道U型弧線飛起來,兩個人穿梭在林立的高樓中,飛向芳菲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