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伯和吳叔在會議室針鋒相對的時候,一個黑衣人輕巧的走到了青龍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後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會議室,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青龍來到冷傲天的身邊,畢恭畢敬的壓低聲音對冷傲天說道︰「大當家,老爺子馬上就到了。」
冷傲天的手放在腿上,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的膝蓋,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到底在想什麼。
青龍匯報完後,走回來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繼續看戲。
「你…你今天給我說明白了,到底誰才是笑話。」他指著張伯的手氣的開始微微發抖,吳叔這輩子看的最重的就是面子。
看見吳叔這麼氣憤,張伯打心里高興,他們家雖然不比吳叔家的勢力大有錢,但再怎麼說也是個大戶,可他家那個蠻橫嬌慣的女兒居然每次都借著他們吳家的實力,比張家大以此來羞辱他的兒子。
每次看見他家那個用鼻孔看人的女兒他就來氣,反正他已經一無所有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不好過,他也不會讓姓吳的好過的。
「你以為別人都不知道你做的事情,我告訴我,我知道,你背著董事長偷偷的入了肯爾公司的股東,你以為你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就沒有人知道了。」張伯大喊著說了出來,他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里。
會議室本來全部盯著張伯的目光,現在全部看向了吳叔,肯尼現在是他們冷氏集團最大的勁敵,本來和冷氏集團合作的一直很愉快的沙特國王哈倫突然宣布要從新挑選合作伙伴,一共有五家公司入選,其中就包括肯尼剛剛成立的肯爾集團,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們都屬于冷氏集團的股東,冷氏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他們自身的利益,所以他們心里都很清楚,其他幾家公司都是幌子。只有肯尼的肯爾集團才是冷氏的真正對手。
這個肯尼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他剛剛成立的肯爾集團按道理說,根本不可能和冷氏集團抗衡,可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肯尼手中的資產每天都是突飛猛進的增長,只要是哈倫國王提出的任何苛刻條件,肯爾集團都會答應。
到現在為止留下來競爭沙特石油生意的就剩下了,冷氏集團和肯爾公司。
在眾人帶著審視的目光下,吳叔渾身的不自在,他和肯尼的合作一直都很小心,從來沒有直接見過面,都是通過網絡和電話聯系的,他怎麼可能知道。
「你…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我加入了肯爾公司?」他不能承認,這個姓張的一定是瞎蒙的,他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真的投股到肯爾公司,董事長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做了就要敢承擔,虧你還天天教育別人,自己都淨干些偷雞模狗的事,還有臉教育別人,真是不要臉,我看你那個不要臉的女兒就是像你了。」張伯仿佛沒有看見吳叔越來越不好看了臉色,他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