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柔的聲音響起︰「麻煩你們來,是想澄清一件事情,我沒有殺藍哲宇,我走的時候,他還活著。」
「什麼?去洋樓找到藍哲宇的是你?」反應最大的也是剛才對郝若曦極其不滿的白虎。
「我入侵的了冷氏的建設部,得到了這間房間的圖紙,發現這件房間里面有個密道,我就去了洋樓。」郝若曦直接無視玄武和青龍吃驚的表情,她繼續平靜的說道,好像這只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就像她只是溜出去逛了街一樣的簡單。
「你怎麼知道藍哲宇躲藏在老城區的那所洋房。」玄武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妖艷的紅酒在酒杯里不斷的搖晃,他突然對眼前的郝若曦有點刮目相看,不虧是大當家看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她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直覺。」郝若曦波瀾不驚的說道。
玄武和白虎對視一眼,做他們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對危險的感知度,不管你的格斗智巧多麼的棒,只要對危險的感知度不強,也存活不久。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個郝若曦就是個天生做他們這行的人才,如果她說的是假的,她就是個天生的演員。
從進了房間就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青龍低沉的說道︰「藍哲宇的傷都是你造成的?」
他以懷疑的眼光看著郝若曦,女殺手他也見得多了,她們都是以毒或易攜帶小型武器殺死對手,或者是以的方式哄騙到對方,獲取有利的實際殺死對方。
藍哲宇當時所在的現場他也去看過,他當時得出的結論是把藍哲宇傷成這樣子的人,是個新手,因為從藍哲宇肩膀上的兩處傷口就可以看出來,一處是槍傷,一處是刀傷。
槍傷的位置明顯打歪了,而且當時拿槍的人在開槍的時候,手抖了一下,這是使用槍的大忌,只要手微微偏差一點,目標就會相差十萬八千里。
刀傷一看就隨便捅的,如果是職業殺手,不會隨便用刀捅人,他們只要拿起刀就會擊中對手致命的穴位。
藍哲宇腳踝上的傷口,也參差不齊,看的出這把刀很鋒利,可是用這把刀的人顯然不熟悉這把刀,刀刃的走向,割下去的力道也不同。
最讓青龍吃驚的是,藍哲宇手腕上的傷,這種力度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想要把一個人的手腕整個掰斷,也是需要智巧的。
所以青龍肯定這個人,對武器不熟悉,卻對近身搏擊和人體骨骼很熟悉,因為人體的骨骼都可以拆分的,只要熟悉它們之間的連接,就可以輕松拆分。
不過他暫時也不能接受,是眼前的郝若曦造成藍哲宇身上一切的傷。
郝若曦沒有理會他們帶有懷疑的目光,不停的在看她眼神︰「他的傷是我造成的,但我可以保證,我給他造成的傷還死不了人。」
「藍哲宇不是死于外傷,他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藥。」朱雀拿著茶杯慢條斯理邊喝邊說,這里面就屬朱雀還算沒有被驚到,因為自從他知道第一個去了洋樓的是郝若曦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心里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