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碗,郝若曦說道︰「我小時候去過,現在我想再過去看看。」還是先打听清楚比較好。
「哎,那個地方有什麼好去看的,都已經年久失修了。」面老板邊擦著桌子邊和郝若曦說。
這個時候,在一旁吃面的一個身材有點發福的男人也插嘴說道︰「你沒發現這幾天,住在洋房里的張太兩口都不怎麼出來了嗎?」
「對呀,以往這麼熱的天,他老兩口天天都在外面乘涼,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在老城區里居住都是老街坊,老鄰居,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大家都知道。
「我看不像,昨天早上,我還看見老張出來買菜了,我和他說話,他也支支吾吾。」發福男人又吃了口面。
「對呀,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他家現在早早的就把窗簾掛起來了。」面老板越說越起勁,別人的家長里短是她最喜歡的話題了。
發福男人把面前的面碗往前一推,擦了擦嘴說道︰「誰知道吶,反正我看他家這幾天不正常。」說完他站起身付了錢就走了。
郝若曦也跟著起身,付了錢走出了面館。
她踏出面館的時候,夕陽已經西下,陽光用著自己的最後的溫度照射著整個大地。
郝若曦靠著記憶往洋房走去。
「張老,你又出來買菜啊?」郝若曦順著聲音側頭看去,看見剛才在面館中的發福的男人,正對著一個頭發灰白看年紀應該五六十歲的男人說話。
被叫做張老的男人,有點尷尬的對著發福男人干干的笑了一笑,然後就往前走。
看見張老沒有搭理自己,發福男人嘀咕了一聲,繼續往前走去。
這個應該就是剛才他們說的張太的老公了。
看他慌慌張張的神情,還有剛才在面館里他們說的他們家一切不正常的表現,藍哲宇應該就躲在他們家。
郝若曦不遠不近的跟在張老的後面,拐過了一個彎,遠遠的就可以看見洋房的所在位置。
郝若曦快步走上前,趁著周圍人少的時候,她快速的把張老拉到一旁角落里。
張老慌張的想推開郝若曦,郝若曦使勁的捏住了他的胳膊,壓低聲音厲聲說道︰「想活命,就別亂動。」
張老立馬不動了,他的眼楮透露出了他內心的恐懼。
「我是來幫你的,不要害怕。」郝若曦出聲安慰道。
听到郝若曦說是來幫他的,張老沒有了原先的恐懼,他滿臉期待的看著郝若曦,這幾天他和老伴一直活在恐懼里,沒有任何人可以幫他們,他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
現在他看到郝若曦,就像看到了救星,他全然忽視了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17歲的小姑娘。
郝若曦看到張老沒有了反抗的意思,她慢慢的放下了捏住他胳膊的手︰「你們家現在是不是住的別人。」
張老听完後,猛點頭。
「他們現在住在那個房間,幾個人,有武器嗎?」郝若曦快速的問道。
「他們現在住在防空洞里,我屋子里面和防空洞是連在一起的,他們一共有3個人,還有一個大罐子里面裝著quot;張老說著說著就露出了恐懼的表情,顯然他很不願想起罐子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