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里痞氣又漫不經心的聲調,讓穆雨雨越發看不懂這個男人。
想干什麼呢?昨晚不是說得那麼狠?
只是,莫名的,她的心也起了變化……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聊?」她深感無力的把臉別開,不想看他那輕浮的嘴臉。
「我哪里無聊了?」肖凌楓長嘆一聲,「真是苦哇,一腔深情無人接受,我還真是天下第一悲催男!我有錢有貌有愛,我哪里不好?你為什麼捧著我這只金碗不要,非要去找那只破爛碗?」
他這樣的比喻讓穆雨雨更加哭笑不得,只當沒听見,面色木然的盯著點滴發呆。
肖凌楓卻在那邊聒躁個不停。
「他又何嘗只是破碗而已?他還是只居心叵測的碗!老婆,看在我們曾經同生共死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人都是會變的,社會就是一個大染缸,像我這樣出淤泥而不染的男人實在是少之又少,你不要賠了錢又賠了感情,到最後還被別人騙!」
穆雨雨再也忍不住,憤憤的回道︰「你什麼意思?」
「那個姓景的小子,不是好人!他對你,有所圖!」肖凌楓一字一頓,音色陰沉。
「有所圖?圖我什麼?錢嗎?」穆雨雨嘲諷的笑。
「對,就是錢!」肖凌楓卻說得斬釘截鐵,好像已有實證握在他手心,「有兩點我有必要提醒你,第一,景岩之前一直待在這個城市,在你未出名前,他一直不曾出現在你的面前,而在你成為明星又跟我分居,搬進這間大酒店之後,他才進這間酒店工作,而且,肖家宴會那天所用的那家酒店,並非他所待的酒店,他卻苦心積慮的跟去,目的何在?」
穆雨雨瞪著眼楮看著肖凌楓,冷笑說︰「你調查的還真是清楚。」
「過獎了,我一向很有這方面的天賦!」肖凌楓一臉的驕傲,好像穆雨雨那句話,真是一句溢美之辭,因著這夸獎,他更加起勁的說下去,「第二點,這個姓景的情聖,在離這里約二十公里的城郊區,有一個家,家里有個懷孕的妻子,我听我的派出去的人講,從背影看還是很漂亮哦。」
穆雨雨微微張開嘴,這個消息,倒真是讓她驚訝了。
景岩居然是有妻子的,還有未出生的孩子,可是,他對自己,卻隱瞞了這一點,為什麼?
像是能看透她心里的想法,肖凌楓曬笑,「錢不好賺呀,但舊情人貌似混得不錯,又對他有情,所以,還是可以利用一把的。」
他那種冷嘲熱諷成功的激怒了穆雨雨,她面色微紅,氣咻咻的回︰「你胡扯!」
「我是不是胡扯,你去查一下就知道了!」肖凌楓倒也不跟她爭辯,施施然又躺下了,順手牽了一瓶水按著吸管喝,「說了這好半天,真是口干舌躁,也不知能不能阻止某個笨女人繼續犯傻。」
穆雨雨被他說得面色通紅,氣憤地咬咬牙。
她對景,原本就已經沒了那種心思,什麼叫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