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離只覺得自己如同干渴了幾萬年的一條魚,如今見到水源一般,努力的翻騰著浪花,手如游魚一般滑進莫少華的襯衣里,手指捻著他胸前的紅點,一點一點的摩挲著,將腿盤在他腰上,腰肢輕扭著用自己的柔軟摩擦著他的腫大,他攬著她的腰一步一步向房子的更里面走去。
房子的角落里有一張紅漆桌子,他不管不顧的將她放在上面,雙手急切的去剝她的衣服,白色的襯衣被褪掉一半掛在腰間,雪白的松軟乍的出現在眼前時,他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他多麼渴望這具身體,即便是跟莫小離在一起時也沒有這麼渴望過。
她的腰如柳枝一般搖擺著,胸努力的挺起蹭上他的唇,他便一口含住那個挺俏的紅豆,手指已探入她的小內內里,那里一片滑膩的濡濕,已然泛濫成災。
「小離,小離……」他一遍一遍的喚著這個名字,聲音埋在粗靄的喘息里,那麼性感。
然而對洛離來說這簡直就如同夢魘一般,她從極樂的享受中醒悟,眼里泛著淚花,「我是洛離,我是洛離,你為什麼總是叫錯我,那麼多次,為什麼還是錯?」
莫少華不再說話,只是將頭埋在她的胸前,兩團柔軟擠壓著他的呼吸,他奮力的啃咬著,然後一個挺身,將自己深深的埋在她的體內,因為長時間沒有做過,她緊致的要命,一層一層的裹得他發疼,卻又極快樂。
洛離掐著他的腰輕輕的擺著臀,一下一下很有節奏感的動作,讓他一聲一聲的低吼著。
她學了那麼久的勾引男人的本領,卻從未在任何一個男人面前施展,當然除過安子卿,然而她在安子卿面前如同笑話一般的存,他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而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可以學以致用,將她的妖嬈盡放在他的眼底。
她如同暗夜玫瑰一般,綻放著。
在兩人都筋疲力盡的時侯,他終于低吼一聲,將自己完全釋放在她的體內,那一股溫熱的液體灑向她的花心時,那種美妙的感覺讓她欲死欲仙。
他終于伏在她身上不動,而這張紅漆木桌卻遭了殃,白色的液體在桌面上橫沖直撞的流著。
洛離攬著莫少華的肩,讓他將自己的全部重量都放在她身上。
她總是渴望著能有一個男人真心實意的待她好,不只是為了她的身體,在極度快樂過去以後還能攬著她安然入睡,但是他從來沒有過,這一次也不例外,他要起身,她緊緊的抱著他的身體,聲音幽幽的說︰「你一定要救我的父親,我只有他一個親人了,就算他對我再不好,也是有著血緣關系的親人。」
莫少華拍著她的臉說︰「放心。」
然後便起身穿好衣服,毫不留戀的離去。
洛離一個人坐在桌子上,也不去打理自己一身的狼狽,用手撐著桌面,將頭仰的高高的,她覺得頭疼的厲害,只有這樣才能不那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