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燈光耀眼音樂勁爆,男女都在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艷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樓上的雅間里卻安靜異常,所有的嘈雜關上門時全被關在了門外,安子卿手持高腳杯,輕輕晃了晃杯中的酒,然後一飲而盡。
他的身旁坐著一個男子,顯然就是白天在機場莫小離見過的那人,那人一身清淡,依舊是白襯衣,黑西褲,干干淨淨,清清爽爽,絲毫不像是來酒吧這種嘈雜混亂的地方玩的。
「Aaron,我從來沒有想到會有一個女子可以在你的生命里留下跡痕。」他依舊操著一口並不標準的普通話,斟字酌句的說著。
安子卿低著頭,額前的發絲擋住了眼眸,一股濃烈的哀傷從他的身體里漫延開來,他的聲音很低︰「不是痕跡,是從一開始便長在我的生命里。」
「她的名字叫什麼?」
安子卿抬頭看過來時,眼里是淡淡的波瀾不驚,剛剛的哀傷如同錯覺一般,他挑了挑眉說︰「于方,你問的太多了。」
那個被稱作‘于方’的男子愣了一下,然後說︰「真小氣。」
「是嗎?」安子卿說著便去搶于方手里的酒,「那你把酒放下,我小氣的酒都不想讓你嘗一口。」
于方一口氣將杯中的酒灌了下去,伸手將杯子倒過來,挑釁的看著安子卿,安子卿好笑的垂了眸子︰「你倒不孬。」
兩人互相調侃幾句,安子卿起身去洗手間,于方則是八卦的拉著陳琳問東問西,完全不像表面看起來那個樣子。
剛走出包間一個冷艷的女子便與他撞了個滿懷,她酒紅色的卷發纏繞著他,一股濃烈的玫瑰香氣直撲面門,幾乎讓他透不過氣來。
他一向討厭這種不自然的香氣,當即皺了皺眉頭,本著男人該有的風度,他抬手將女子扶正,然後頭也不回的向洗手間方向走,女子滑潤的小手輕輕一纏便扯住他的衣襟,聲音妖嬈媚惑道︰「抱歉,撞到你了。」
那女子的眼神火熱挑~逗,媚眼如絲。
安子卿靜靜的看著她,然後冷冷說道︰「放手。」
女子如同沒听到一般,扯著他的衣襟向洗手間方向走去,他挑起唇角,眼神冰涼嗜血,反正他也是要去洗手間,也算殊途同歸,便跟著她走。
臨到洗手間門口,那女子本著要將他拉進女洗手間的,他卻反手一下將女子拉到了男洗手間,女子便咯咯咯的笑起來。
女子長長的指甲滑過他的下頜,輕輕的對著他的耳窩吹氣,身體輕輕扭動著說︰「我叫洛離,帥哥你呢?」
「洛離?」安子卿若有所思的抬起女子的下巴。
女子長相倒是不丑,一雙大大的眼楮被化的五顏六色,假睫毛不知貼了幾層,雖然看不太清本來面目,但她的一雙眼楮倒也明亮。
安子卿接到電話的時侯,洛離的衣衫幾乎已褪盡,柔若無骨的纏在安子卿的身上。
電話是莫小離打來的,她想了再想,終究還是只能打電話給安子卿。
在電話里莫小離很淡定,很勇敢的說︰「安子卿,我們結婚吧。」
彼時安子卿的手指正揉捻著洛離胸前的一片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