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醫生一起到了關娜的病房,她順便問了一下關娜的主治醫師。
「她真的治不好了嗎?」
「嗯,現在只能用藥物維持基本的血液循環!關小姐之前還一直換血,可是現在卻拒絕了換血手術,所以身體各個器官都在迅速的衰竭。」說著,醫生嘆了口氣,「唉,這麼好的年紀,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那她總在這里治療嗎?」
「是的。」醫生點點頭,「關小姐已經治療了將近兩年。」
盛辛蹙了蹙眉,看著床上一臉蒼白的關娜,有些不知道該不該同情她了。
「我就先出去了,等下她醒來了,就能出院了。」
盛辛愕然,「醒了就能出院?」
「嗯,關小姐現在不能動手術,也不能進行任何的藥物治療,所以搶救也只是延緩她的生命而已。」
說完,醫生搖搖頭,嘆著氣走出了病房
關娜很快就醒來了。
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搶救,睜開眼楮看到盛辛,也沒有多余的驚訝。
「有些沒想到你還在等我。」
「你的生死現在關乎于宗政冽能不能復明,不要以為我是同情你,或者原諒你。」盛辛故意冷下臉,裝作很厭惡關娜。
她不想表現出一絲的憐憫,因為她害怕關娜會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
現在自己是被動的一方,能做的也只有盡量讓關娜少提些要求。
「呵,你不說我也知道。」關娜虛弱的笑了笑,掙扎著要從床上做起來。
盛辛頓了頓,上前要替墊一個枕頭。
可是關娜卻忽然伸手推開了盛辛。
「我用不著你!」
「那正好。」盛辛聳聳肩,「我也不是很想伺候你。」
關娜斜眼看了盛辛一下,然後自己掙扎著坐起來。
「我跟你說的事情,你想好沒?」
「想了。」盛辛遲疑了一下,繼續說,「可是我不相信你。」
接觸關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在自己的心里,可沒什麼信譽度。
「可你還是來找我了。」關娜哼笑一聲,「宗政冽最後需要的人,還是我!」
盛辛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或者說,關娜說的也沒錯,既然她自己想這麼理解,那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
只要她的眼角膜能順利的安到宗政冽的眼楮里,這點口舌之快算什麼?
「盛辛,你現在沒有任何的資本和我談條件!除非你不想讓宗政冽看到太陽了!」關娜狠戾的目光投向盛辛,恨不得親手殺了她似的,「所以,我說什麼你就得听什麼。」
「未必吧。」盛辛笑了笑,佯裝沒有很在乎的樣子,「你要知道,在光明和我之間,宗政冽會選擇哪一樣。」
關娜一怔,挑了挑眉,「你是不想要眼角膜了?」
「我是不想你在最後一段路,還要做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盛辛看了她一眼,然後勾唇笑了笑,「你的要求無非是想在宗政冽身邊度過最後的這段日子而已,這個我可以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