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皓齊抿唇不語,睨著杯內暗紅色液體,半響,緩緩開口︰「這場婚姻非我所願,何來愜意?」
「你還忘不了她?都四年了!」溫哲神情一凜,似是不贊同的問。
「她跟我媽有交易!」樊皓齊答非所問。
溫哲當然知道樊皓齊口中的「她」是誰,只是怎麼會牽扯到他母親?當年他母親可是極力贊成他們在一起的。
溫哲疑惑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樊皓齊深邃的眸子閃著陰霾,優雅的臉上罩上一層薄怒,「不僅是她!現在的老婆跟我媽也有交易!」
溫哲不解的濃眉微擰,瞬間舒展開來,事情好像要比他想象的有趣多了唔這次回國不會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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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萱驚恐的看著眼前略帶幾分酒氣的男人邪魅的壓在她身上,薄唇呼出的熱氣吹拂在她脖頸間,她使出全身力氣想推開他,可惜身上的男人紋絲未動。
幾番努力之後,嘆了口氣,最終放棄,悶悶的發聲︰「你能不能放開我,我腳疼!」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發什麼瘋,一回來澡也不洗,就做出這個曖mei姿勢,差點嚇得她心髒驟停。
身上的男人還是沒有動靜,她惱怒不已,又不能發作,只能干瞪眼看著明晃晃的刺眼燈光。
就在她懷疑他是否睡著時,身上的人陡然撐起上半身,墨色的眸子睨著她,似有幾分醉意的問︰「說,為什麼瞞著我跟我媽交易?」
她驚駭,不敢出聲,怔愣的看著他眸中糾結的怒意。
忽然,他低下頭重重的吻上她的唇,霸道而熾熱,唇齒糾纏,夾雜著淡淡的酒香,她氣息不穩的傻傻地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腦中一片空白。
啊她的初吻啊
居然讓自己的「姐妹」給奪走了她不甘啊
他的吻越來越深入,越來越蠻橫,她漸漸有些透不過氣來,雙手死死地推拒著他的臂膀,委屈一涌而來,淚水奪眶而出……
嘴邊嘗到咸澀的濕濡,他一怔,抬起頭來,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小臉,墨色的眸子有著清明後的朦朧,拇指月復溫柔的抹去她眼睫處的淚珠。「菲兒,你怎麼哭了?」
她一愣,菲兒?听起來應該是個女孩的名字。
難道……他是雙性戀?
葉萱為有這樣的揣測心里一陣惡寒,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
樊皓齊醉眼迷蒙的看著眼前秀眉緊皺的小臉,咕噥一聲,翻身倒在一旁。
她無聲的瞪向身側因為醉酒突然沉睡的男人,心里上上下下把他問候了一遍,他丫的!居然把她當成替身,太氣憤了!
無奈的跪起身,費勁的把他身子挪了挪,給他蓋上空調被。
誰讓他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呢!
他剛剛口中的菲兒,真是女孩嗎?
他之前那一句︰為什麼瞞著我跟我媽交易。
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對她說還是對叫菲兒的說的?
傍晚走之前丟下的那句︰沒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他又知道了多少?
面對這個謎一樣的男人,她有一種站在懸崖邊緣明知有可能即將跌落卻無力自救的危懸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