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朝廷未必能管得了全部,總會有不足的地方,比如四國都管不了的‘放逐之地’,那里春秋天洪水泛濫,總會淹沒田地,夏天干旱,冬天雪淹沒整個地段。」
「以前四國都想收服那地方,派人管理,只是四國也無能為力,後來四國都無人去管理,就成了人們口中的‘放逐之地’,那里地域加起那些樹林,山林,地方也不小。窮人也多,一兩百年來從那里遷出的人很多,不過還是很多年老或年小,生病的在那里住著。」
「當然,其他地方也有窮人,只是氣候地域沒有那里嚴重,荒涼。」夜輕狂看著蹙眉的她低低解釋,嘆息,「冰兒,不要想那麼多。」冰兒似乎很在乎那些窮人。
水靈兒嘆息一聲,把頭埋在他肩膀,心底一個想法慢慢成形•••
「冰兒,你累了?」把她拉起,對視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神情問。
水靈兒淡淡一笑,「沒有。」
他眼中邪魅一閃,一手摟著她的背,一手按著她的頭,傾身吻住她的紅唇••••
「唔•••」水靈兒剛開始想掙扎,最後發現不討厭他的吻,于是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緊貼在他身上,兩人開始深吻•••
畫舫內曖昧的火星燃燒著里面的空氣,似乎空氣因為燃燒而逐漸升溫,氣流回暖••••
下一刻,夜輕狂粗喘一聲,抱起水靈兒就要往內室走,眼底欲火在燃燒•••
「主子,人已經帶來了。」外面傳來男子的稟報,讓剛要踏上內室的夜輕狂滿心不悅。
水靈兒掙扎離開他身上,臉上全是好玩的笑意,他無奈看她一眼,道聲進來。
剛說完,他就見到水靈兒朝他拋個狡譎的眼神,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水靈兒上前一步來到他懷中,吻上他,小手探上那還僵硬的地方撫模兩下,讓百里激顫一下,下一刻就要激動抱起她,可惜她如滑膩的魚兒溜走了。剛巧,外面的人進來了••••
夜輕狂看著站在幾步遠的女子,此刻正邪笑著朝他眨眼,他心底苦笑,這丫頭故意的,惹了火閃人而不能動她,因為那些人進來了。她算好時間的。
閃身進了內室,他要在里面試著壓下欲火•••
水靈兒心情不錯,走到一張椅子上坐著,招呼剛進來的一群人。
丫鬟端著茶點進來,放在她桌面上和對面另外幾張桌子上。
「你們先坐著喝杯茶水暖和一下,十分鐘再開始表演。」水靈兒一一打量六名女子,最小的大概十七歲樣子,最大的一人該是二十五六歲左右,長得算是不錯,彼此手里拿著古箏,琵琶,蕭,笛子,二胡。
「多謝小姐。」幾個女子恭敬有禮施禮,坐在水靈兒對面的幾張椅子上。見水靈兒端起茶杯喝茶,幾人也不再客氣,剛剛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口也干了•••
「你們怎麼不去酒樓,茶樓里演奏,站在外面不冷嗎?」水靈兒疑惑,若一定在船里演奏,也在船里呆著就得了,要是有人要听曲去叫她們不就得了?
「姑娘有所不知,茶樓酒樓已經有很多人表演了,哪還容得下我們?我們這幾個闖江湖沒有背景的就只能在外面等著人家需要听曲才賺點生活來源了。」年紀最大的女子回答,水靈兒觀察她可能就是帶隊的人了。
這長相普通的女子感覺很不一樣,即使樣貌一般,也讓幾個花娘感覺身上有一束神秘的光在她身上,讓大家忍不住側目,不敢小覷。
「這麼說你們只是自己組隊的表演者了?沒有特定的表演場所或畫舫?」水靈兒挑眉淡問,嘴角有趣一閃,她瞥到一個女子的衣服一處打著補丁,雖然,很巧妙的用針逢了一個蝴蝶樣式。
「沒有,我們沒有自己的船,也沒有誰出錢讓大家去特定地方表演。」年紀最大的女子再次有禮的接口回答。
水靈兒點了下頭,眼底若有所思•••
此時,夜輕狂從里面出來,面無表情看了那些女子一眼,來到水靈兒旁邊的位置坐下。
幾女也看了看他,雖然這男子長得也很普通,可是•••他的表情,眼神和身上的貴氣是難以掩蓋的,這一男一女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年紀稍大的花娘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眼前的兩人身份不俗,可能出門在外不想大家認出,所以•••••易容。
水靈兒淡淡瞥了夜輕狂一眼,嘴角淡淡一個弧度出現,只是不細看很難發現,而•••在場就只有夜輕狂發現那細細的弧度。
他無奈看她一眼,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下,啜了一口。然後把茶杯放回桌上,看向那幾女「你們會什麼曲子,彈來听听。」
「是。」幾個花娘起身恭敬應和,開始擺放古箏,坐到一邊凳子上,幾人彼此交換一個表情,開始彈奏起來••••
曲子在畫舫中流暢,聲音傳至外面,隨著東風一起飄遠•••
水靈兒與夜輕狂挑眉,沒想到她們的第一個曲子居然是自己的‘出塞曲’。
夜輕狂桃花眸中看著旁邊的水靈兒,眸中閃過柔情••••
水靈兒閉著眼楮听著,讓心靈澄淨下來•••
直到一首曲子完畢,水靈兒睜開水眸,挑眉「還行。」
幾女驚訝疑慮,想著她們的演奏算是不錯了,她,只說還行。
「再彈奏一曲听听。」水靈兒淡淡揚眉,聲音清淡。
「前幾日我們在附近山下听到那院子的曲子,听來不錯,所以我們練了幾日,今天就獻丑彈奏一曲。」領頭的花娘揚起一個禮貌的微笑看著水靈兒與夜輕狂,緩緩說道。
水靈兒閉上眼楮,靠在椅子上,夜輕狂看她一眼,嘴角揚起淡淡寵溺的弧度。
曲子再次響起,幾個音符後,水靈兒挑眉看向那幾個彈奏的女子,原來那山下院子就是那天自己彈的‘高山流水’呀。
夜輕狂嘴角咧大,看來冰兒的曲子又一首在四國流行了,上次她喬裝水玉兒彈的曲子,很快整個麒麟國都喜歡,最後流行成四國都知道的曲目。
古琴的曲子用幾種樂器演奏,她們•••配合的極有默契。
一曲完畢,水靈兒依舊說還行,讓她們再彈奏其它曲子听听。後面兩三首就沒有前面兩手曲調優美了。
「我簽下你們,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幾首曲目過後,水靈兒慵懶靠在凳子上淡淡看著幾女。
幾女驚訝,彼此互看,最後齊把目光看向年紀最大的女子。把決定權交給她。
年紀最大的女子低垂雙眸想了想,一會後抬眸看著水靈兒「不知道姑娘簽下我們,讓我們以後怎麼做?去哪里?」
「我會買下一個茶樓,你們的任務就是每天彈奏一曲,若生意不錯可以彈奏兩曲,你們表演台上會放兩個打賞捐款的箱子,每個月收取我會讓人派發給你們兩成,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兩成絕對比你們現在收支多不少,剩下的,我會以你們團隊的名字購買糧食或衣物接濟窮人」。
「你們每天上班八至十個時辰,剩下時間你們自己安排,我不管。每月每十天最後一天是你們的休息天。」水靈兒若有所思一一看著幾女,手,輕輕在桌面敲著。
幾女驚訝,條件好的讓人無法相信,而且還是以她們的名義去做善事•••這•••
她就那麼有信心她們兩成的收入比現在多?
夜輕狂驚訝後又想到剛剛她問窮人的問題,最後揚起一個寵溺的嘴角由著她。
「奴家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帶隊的花娘欲言又止問道。
「有什麼問題最好現在問清楚,直說。」水靈兒看著那花娘,挑眉,手,端起一杯茶•••
「姑娘怎麼如此有自信可以賺不少,姑娘的身份是?」花娘認真盯著眼前氣質不俗的女子。
「沒有把握我不會做,我沒什麼身份,只是喜歡到處游玩的閑人,不過••若任要說一個身份你們才放心••••前面兩首曲子出自我手。不知道你們認為你們以後的收入夠不夠用?」水靈兒放下茶杯,緩緩抬眸語氣清淡,水眸看著幾人。
幾女驚訝得張大嘴巴,不可思議,半響,帶頭的花娘眼帶疑惑「第一首曲子不是•••水玉兒姑娘彈奏的嗎?」
水靈兒挑眉,揚起一個自信的淡笑「她師傅就是區區小女子我,那曲子我教她的。」
幾女抽氣,愣住,畫舫里一下安靜下來•••
只有夜輕狂與水靈兒手中的茶杯聲和外面些許人群交談聲。
「好,我們願意。」花娘見水靈兒與夜輕狂的氣質不俗,不管她說的是否真的,那麼,她就因為他們的氣質而賭了。
合著的眼微微的睜開看向怔住了的幾女,明眸善眯起,瞬間的風華讓花娘汗顏!「在賭?」
同樣看呆了的夜輕狂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心馳動漾,冰兒是他看過最美的女人。
帶隊花娘揚起眼,與水靈兒對視,看到那眼眸中的揶揄,月兌口而出︰「我們願意!」她在她身上看到了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但卻讓她莫名的心安!或許跟著她,真的能改變大家,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未來!
水靈兒揚了揚眉,清眸中有著滿意的笑,不錯,這花娘果然對她的胃口。
示意丫鬟那紙筆後,寫下合同。合同的內容大致與無名的差不多,只是上面有了每天上班幾個鐘頭的合約還有她們這一年為自己所用,不能毀約。
「你們六人古箏,琵琶,笛子,蕭,二胡都有了,再幫我找六個女子,古琴,琵琶,蕭,笛子,葫蘆絲,揚琴。」水靈兒想了想,緩緩吐出一句。
「請問姑娘如何稱呼,我們找到人該如何找你?」花娘點頭,揚起不錯的臉問水靈兒。
「在••」水靈兒蹙眉想著在什麼地方•••
「就在你們听到古琴曲的那院子找她。」夜輕狂接口回答,心底嘆息,冰兒還沒當自己是她的男人。
水靈兒秀眉淡淡一皺,很輕,然後拿出包包里幾張銀票給她們「這是你們請人的錢,記住,我要的女子身高年紀跟你們差不多,最好窮人出生,演奏技術熟悉。」
「是。」帶隊的花娘恭敬上前接過。
「好,期待我們彼此合作愉快,你們去找人吧,最好這兩天就能找到。」水靈兒吩咐,她不會一直呆在這個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