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苒嘆了口氣,或許她的怨念來源,便是她那極品婆家的行為。愛睍蓴璩
「你還有什麼未了心願,說出來,我幫你了結,然後你安心投胎去吧!」蘇子苒下床而立,窗外的月華照下。
仿佛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銀紗,王悅悅微愣。
旋而,她就釋然了。
也是,這對絕美的男女,能夠看到已經死去的她,已然事件神奇的事情輅。
他們怕不是普通人吧!
王悅悅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她嫁入錢家的事情來。
王悅悅是貴州人,家里比較清貧嫫。
她排行老三,上面有兩個姐姐,下面還有一個弟弟。
兩個姐姐已經嫁人生子,雖然也不是很富裕,但至少有個貼心人。
弟弟還在上中學,她在華京打工時,遇到了錢劍鋒。
錢劍鋒見她長相清秀,性子也溫順。
就展開了追求,單純的她見錢劍鋒對她是真的好,便也就接受了他。
直到兩人偷食禁果,懷了身孕。
見到姚巧艾和錢萬金兩個開始,一切變得不一樣了。
溫順疼她的男友不見了,變得唯唯諾諾。
就這樣,在也不是很富裕,卻因當初買了房,得到拆遷款和回遷房的姚巧艾的各種挑剔下,他們結婚了。
錢家有三套房子,兩套三室一套兩室的。
自從他們結婚後,姚巧艾就美名其曰說,要來照顧懷孕的王悅悅為由,住進了他們的新房。
更是千方百計不讓他們同住一間房,王悅悅便與姚巧艾住在一個房間內整整七個多月。
期間更是心酸不已,不僅每日要伺候他們。
還要照顧自己,錢劍鋒卻始終不敢多說一句。
這讓王悅悅在整個孕期里,都郁悶不已。只因自家條件不好,姐妹眾多。
王悅悅心里清楚的很,婆婆住進新房。
就是怕她有朝一日補貼家里,直到昨晚因月復痛住進醫院,卻又沒有撈到病房。
當初醫院說床位緊張,讓他們提前交押金。這樣好預先定下病房,不至于到時候寶寶生出來也沒有地方住。
婆婆卻死都不肯,還說,這孩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生。
若是交了,延期了還得加錢。
這些都沒有什麼,最可惡的是,她竟因自己生了女兒,大出血等著拿掉子宮救命之時,她竟遲遲阻止丈夫在手術書上簽字。
讓她耽誤了許多時間,引發了內部產生了並發癥。
連給女兒喂女乃的機會都沒有,更連看都沒有看到一眼,便去了。
蘇子苒見她滿臉悲憤,卻一絲淚珠也不落下。
這便是心中有冤屈,接過方御洐遞過來的一件外套披上。
「你婆婆卻是該敲打敲打,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去發泄一番,但不能傷到她的性命,不然你會加重業障。」
王悅悅蒼白的臉上露出微笑來,點了點頭感激道。
「我只是想讓她好好對待我的孩子,若是不敲打一番,她定然不會待見我的女兒。我保證不傷害她,只是嚇唬嚇唬她。」
蘇子苒笑笑,手里捏訣。
一股奇異的能量散發出去,這層所有的人都保持著原有狀態沉睡了過去。
除去正在王悅悅病床上,呼呼大睡的姚巧艾以外。
「去吧!」
得到蘇子苒的回答,王悅悅頓時滿臉怒容的朝外飄去。
樓道內的燈發出滋滋響,並一閃一閃起來。
「姚巧艾……」一聲聲陰森恐怖的呼喚聲,將熟睡的姚巧艾驚醒。
猛然醒來的她,背上沁出一層冷汗來。
抬頭看到留著照明的日光燈一閃一閃的,還發出陣陣滋滋聲。
偶爾還刮來陣陣陰風,讓姚巧艾渾身一個激靈。
整個人真正的清醒過來,看了看身邊的孩子,眼底滿是嫌惡。
「姚巧艾……睡的舒服嗎?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孩子麼?」王悅悅聲音里帶著不悅,憤怒的低吼道。
姚巧艾左右看看,听聲音挺像她兒媳婦的。
「悅悅?」試探性的喊了一句,左右看看,那些護士們都像是睡著了一般。
她頓時害怕了,心里毛毛的。
听說醫院經常能看到鬼,不是真的吧!
「鬼大仙,鬼大仙,你不要嚇我,我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啊!若是什麼時候沖撞了你,還請你不要見怪,明兒個,我去買些紙錢,燒給你。燒給你。」一個 轆爬起,跪在床上,雙手合十。
神情慌張的左顧右盼,差點嚇尿了。
一陣陰風吹過,一身白色血衣,睜著微紅的鬼眸,猙獰看著她的王悅悅漂浮在空中。
那頭凌亂黏膩的長發隨風浮動,月復部不停涓涓流血,只見她猙獰笑道。
「你阻止劍鋒簽字,害我並發癥而亡。讓你留下是為了照顧寶寶,你竟然將她擠在牆邊,自己呼呼大睡?這里是走道,雖然靠近護士站,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睡的這麼死,要是有人將孩子抱走了,你怎麼跟我交代?」
「悅悅?你,你,你,你死了?怎麼可能!我沒想過害死你啊!我,我只是想讓你給老錢家生兒子,真不是故意害死你的。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媽,好不好,該投胎你就投胎去吧!」姚巧艾也沒想到,之前還哼哼的兒媳婦,竟然就這麼去了。
嚇得渾身發顫,她不想的,不想的。
「晚了……」王悅悅猙獰大笑。「媽,我覺得很冷呢!開膛破肚的躺在那里,只為等待劍鋒在同意書上簽字。血一點點流逝,我的心跳越來越慢……可左等右等還是不來,你知道我疼嗎?」
聲音充滿了悲傷與蠱惑。
「媽,我很冷,你來陪我吧!反正你留在世上,我也怕你對寶寶不好。不如跟我去作伴吧!你不在了,劍鋒一定會好好照顧我們的女兒,你陪我吧!來吧!來吧……」
姚巧艾頓時嚇尿了,哭求道︰「悅悅,悅悅,饒了媽吧!饒了媽吧!媽也是當初被劍鋒他女乃女乃嫌棄過,所以我才想打壓打壓你,我不想你死的。真的不想,你饒了我,不要帶我走。我會,我保證會好好給你帶大寶寶,你饒了我。」
一股尿味散發出來,王悅悅眉頭微皺。
她還是新鬼,身上還有陽氣,不懼怕尿液等物。「你會帶大寶寶?會真心對她好,不欺負她,保證能給她最好的一切?」
「我保證,保證,一定會做到。不要帶走我,都是媽不好,媽會給你風光大葬,逢年過節一定會給你準備大量的冥錢用。不要帶走我,不要帶走我!」
「那你簽了這張合約吧!」一道女聲響起,一份合約憑空出現在她眼前。
姚巧艾這會兒卻來不及去多想,懼意滿心的她,直接抓起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咬破手指,蓋上指紋。」聲音再次響起。
姚巧艾也一一照做了,蓋上血手印後,驚恐的看著那合約一點點消失不見。
「此乃靈魂契約,若是日後你有任何違背今日誓言之舉。便會受到老天的懲罰,你最怕什麼,便會有什麼來找你。直到你真的如你所言,好好待你孫女為止。」說話的人便是蘇子苒,他們一直關注著這里。
「是,是。」姚巧艾怕什麼,當然是鬼啊。
「姚巧艾,記住你今日所承諾的,若是日後被我知道你對絕心不好,我一定會從地府回來找你。我的女兒要叫絕心,記住,絕情的絕,心情的心。」王悅悅一道陰風甩向婆婆,姚巧艾便暈了過去。
飄到床前,微笑著模了模孩子的臉。
她的絕心,媽媽一口女乃都沒有喂你,以後你一定要堅強,好好長大。
一滴淚水滑落,她的心事已了。
「悅悅,你該上路了。放心,我會替你多多關注絕心的情況,她好歹喝過我的女乃水。若是長大之後,她與我有緣,我或許會收她為徒。若是你那時候還沒有投胎的話,她開啟天眼之時,便會見到你。」蘇子苒與方御洐相攜而出,輕柔的對她道。
王悅悅感激的跪下,淚流滿面。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蘇子苒微笑的看著她,手指翻飛,捏訣召喚出了鬼界大門。
王悅悅依依不舍的朝門內走去,小絕心仿佛知道要與母親訣別。
突然醒來,大哭出聲。
好像在對媽媽做最後的道別,王悅悅听到孩子哭,心都要碎了。
轉首見蘇子苒已經抱起孩子,便狠狠心,踏上了黃泉道。
鬼界大門緩緩關閉,門後的黑白二使對蘇子苒行了一個禮,便帶著她往陰間而去。
黃泉路兩旁,開滿了鮮艷如血般的彼岸花。
絢麗的彼岸花,為陰森冰寒的地府添了許多生氣,卻也顯得那般涼薄,陰冷。
在蘇子苒懷中,小絕心安靜下來。
小手抓著她的衣襟,憋著嘴巴,蘇子苒將手逗了逗她的唇。
果然是餓了,反正術法還沒消除。
便解開胸前的扣子,給她喂飽了。拍了嗝,跟她玩了一會兒,才將她放回床上。
睨了一臉驚恐,身下一邊濕濡昏迷的姚巧艾一眼,搖了搖頭。
「希望她會改過自新,好好待這孩子。」蘇子苒邊說邊與方御洐往房間走去,房門關閉的剎那。
術法也解開了,護士站的護士們皆是一激靈。
互相看了看,便又開始了手邊的工作。
那邊,得到王悅悅已經死去消息的王家父母,和錢家父子更是不敢置信。
因為他們之前的耽擱,一條鮮活的生命便這樣去了。
王悅悅的尸體被推出來,送往停尸房前。
讓家人與她做了短暫的告別儀式,等他們辦好一些手續後。
才能讓他們領回去安葬,王母受不了打擊,直接暈了過去,錢劍鋒爺三硬是掐人中才救了過來。
緩過來的王母一直落淚,錢劍鋒心里也不好受。
畢竟是自己心愛的妻子去了,可這一切都是他的懦弱引起。
想到這里,他突然堅定的看著王家父母道︰「爸媽,悅悅沒了,您們還有我,日後我不會再懦弱,就是因為我的懦弱才使悅悅這麼年輕就去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寶寶,我跟您們保證,在悅悅懂事之前,我不會給她找新媽媽。」
「好,好。」王家父母眼底含淚,說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
女兒是給他們家生孩子,卻因此大出血不得不做手術。那親家母卻還阻止耽擱了時間,這才使女兒產生了並發癥。
這一年來,他們對女婿也有些怨言,可也看得出,這孩子是真心對悅悅好。
如今,他能這樣說,他們也很欣慰。
「親家,都是我們過于懦弱,他媽在家強勢慣了。劍鋒的提議我也支持,他媽那邊我會處理好。悅悅的後事我們也會好好大辦,你們就放心吧!」錢萬金也是滿臉愧疚,人家如花似玉的女兒,嫁入他老錢家一年不到,便香消玉殞了。
怎麼說,都過意不去。
「親家,有你這話,就夠了。」王父眼角噙著老淚,哽咽道。
王母突然站了起來,眾人看著她。
「不要緊張,悅悅沒有了,我們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去,親家母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是,是。」錢劍鋒也不放心他那不靠譜的媽,四人快速回到十八樓。
卻看到孩子睜著眼楮,不哭也不鬧,而姚巧艾卻死死睡著。
「巧艾,巧艾!你給我醒醒。」錢萬金見老婆子呼呼大睡,拍了拍她,見她不醒,聲音和動作都增加了許多。
「讓你照顧孩子,你竟然睡著了。悅悅沒了,你怎麼還能睡得這麼安心!」錢萬金終于把她推醒了,護士們也不由將目光投向剛醒來的姚巧艾身上。
「不要,不要,悅悅,不要帶媽走,媽保證會對絕心好的,一定會對絕心好。」姚巧艾一醒來,就跟鬼上身一般,胡亂的揮舞著雙手。
見到自家老頭子和兒子站在跟前,又看看悲傷的王家父母。
還有護士站的護士們,這才放聲大哭。
這大哭聲,在寂靜的夜里是那般的突兀。
被驚醒的孩子們,哇哇大哭起來,一些陪床的家屬也打開門,走出來不悅的看著他們。
「你瘋夠了沒有。」錢萬金見床上那攤水,在看著她褲子上也是,頓時一臉燥熱。
「啪!」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清脆的拍打聲。
將姚巧艾給打愣了,看著老頭子憤怒的臉。姚巧艾也不敢發怒,低聲抽噎,眼底帶著懼意︰「老頭子,悅悅……悅悅是不是死了?」
「你怎麼知道?」王家父母和錢家父子都愣住了,她不是睡著了嗎?
姚巧艾見人多了,心底的懼意便漸漸散了。
「是悅悅,悅悅剛才找我來了,說她死了。要我好好待絕心。哦,就是寶寶的名字,悅悅給起好了,她,她說怕我會照顧不好孩子,要,要帶我走……」
再次左右看看,之前那種陰森的感覺沒有了。
寂靜的夜里,即便她說的小聲,還是讓大家都顫了顫身子。
護士們更是一愣,隨即大悟。
剛才她們消失的那幾分鐘的記憶,不會就是……
……
「絕心。是悅悅起的嗎?絕心,爸爸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錢劍鋒抱著孩子,低聲嗚咽起來。
王家父母更是哭的泣不成聲,一家人籠罩在濃濃的悲傷里。
那晚,所有的護士查房時,都不敢一人去了。
听到消息的人們,也都將燈打開了。
第二天一早,昨夜十八樓遇鬼,眾人有幾分鐘記憶消散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醫院。
很多人家更是掛完點滴後,直接給產婦和孩子辦理了出院手續。
不能出院的也要求換樓層,沒病床,便花大錢住進vip也要換層,整個十八樓頓時空了不少出來。
那天之後,蘇子苒就在沒有見到過錢家人的身影。
邵茵腿不好,也堅持每日跟著何萍幾人來醫院陪她聊天。林崇也來看過蘇子苒一次,兩年多不見,林崇沉穩了許多。
听梁艷琴說,林崇從家里拿了些錢。
每晚在大學城附近的夜市擺攤,做起了小生意,現在已經開了一家服裝店。
正準備開第二家分店呢,蘇子苒對于他的上進,也很欣慰。
何萍也是滿臉的幸福,當初果然沒有看錯人。
幾日之後,蘇子苒出院,大家都來了。齊聚在蘇家大宅中,留著孩子給父母爺爺們。
蘇子苒帶著邵茵二女和林崇,進入到蘇家的密室中。
其實是帶著他們進入到了她的世界中,將紫羅妙法傳給邵茵與梁艷琴。
又將玉綸決傳給了林崇,林崇的心性正直。
成為玉綸仙君的傳人,是乃首選。
為他們洗精伐髓之後,便留下他們獨自修煉。
將世界中的時間比例調整為一比一年,她離開了世界,回到現實里。
那邊蘇媽已經做好了滿滿一桌的美味,見蘇子苒出來,便道︰「來,寶貝,今日是你出院的日子,我們好好慶祝慶祝,只可惜屠蘇不在,不然就算是齊了。」
蘇子苒听到屠蘇的名字,心底頓時一陣抽抽。
他離開她已經快兩年多了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真的好想他。
見她神色略微黯然,方御洐走上前,握住她的手道︰「苒兒,等你休息好了,我便回神界一趟,青木神尊一定知道屠蘇的去向。」
「青木神尊?」
方御洐見她不解,便解釋道︰「青木神尊是主神排位第一的主神,神尊是對他的尊稱,他對天道的感悟還有法則的運用,是十大主神中最厲害的。也是最有望在一百萬年內突破主神進入聖人之列的高手。」
「哦,原來這樣。洐,答應我,不管得到的消息如何,一定要回來告訴我,我與你一起去。我不能再失去你的蹤跡這麼久,那樣我會瘋掉的。」蘇子苒心底有股懼怕感,如溺水的人一般。
緊緊抓住他的手,眼底也閃著不安。
方御洐微微一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好,不管結果如何,我會帶你一起前往。」
「恩。」
「都是媽媽不好,寶貝你剛生產,可不能傷心,啊!屠蘇一定會沒事的,他吉人天相,一定是有事耽擱了。」蘇媽媽見自己的話引起了女兒的不安,趕緊勸慰道。
蘇子苒朝媽媽笑笑,道︰「媽媽,我沒事,只是想蘇蘇了。」
「好了好了,你媽媽說的對,屠蘇一定是有事耽擱了。說不定,小洐回去一趟,就直接跟著一起回來了。」蘇景陽也參與到安慰的行列中。
蘇爸爸他們也一人一句起來,蘇子苒眼底淺淺的笑意。
她很幸福,要是大家都能聚在一起。
這場景一定會更加溫馨與幸福,搖了搖頭,帶著輕柔的笑意,招呼大家用餐。
兩天後,將邵茵三人放出來。
鴻蒙界(蘇子苒給自己世界的名字,為紀念鴻蒙)內的兩年,使他們三人進入到金丹五層之境。
靈氣充足加上她留下的丹藥與說明,才使他們在兩年內有這樣的結果。
**鞭如當初想的一樣,傳給了邵茵。
梁艷琴得到了一把芭蕉扇一般的法寶,可攻可守。
林崇得到飛劍長虹,何萍也得到了一件幻器殺伐之器--番華印。
番華印向一盞玉缽,可鎮/壓邪祟,收服其中。
跟法海的金缽差不多,嘿嘿。
…………
一晃,又兩個月過去了。
期間,得到消息,錢家給王悅悅風光大葬了,姚巧艾也不敢敷衍,將絕心帶的很好。
方御洐也在半月前回神界去了,蘇媽媽怕蘇子苒胡思亂想。
便對她說,讓她回去學習,這樣也好輕松一下。
蘇子苒想想,便同意了。
每天擠好寶寶白天要喝的口糧,她晚上回家住。將飯桶三獸留在家中守護蘇家,她開始了再次學習的日子。
回到學院,參加了一次考核。
直接回到原來的班級,成為了一名大三學生。
蘇子苒回到學校後,班上那些人也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都知道她是因病去外國治病了。
連屠蘇教授都跟著過去照顧了,現在她平安回來,還比以前更美了。
一些男生也難免產生一些心思,女生們則佩服她。
兩年未上課,卻還是能夠跟上課本。
不僅漂亮,還聰慧。
日子又開始了平凡又緊湊起來。
這天早晨,告別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三個多月大的寶寶,獨自駕車來到學校停車場內。
剛走出沒多久,便迎面遇上了徐建宇。兩年多不見,徐建宇更加沉穩,那雙鷹目也更加犀利,身上散發著勃發的精力。
「徐大哥!你怎麼在這里?難道學校有命案發生嗎?」蘇子苒笑著與他打招呼,徐建宇見到她也一臉驚喜。
「苒苒,你回來了?這兩年,你怎麼回事?」徐建宇對跟隨著的兩個警員說了幾句,自己走過來。
蘇子苒笑笑,「玄界有些事情,暫時休學了。這不,辦完了,就回來了。」
「你回來那就太好了,最近陣子,華京大學里,接連失蹤了十幾個年輕男生了。基本上都是身體素質比較好的,若不是變態殺手做的,那應該有什麼作祟。」徐建宇與她並肩而行,因為是停車場通往各分院的路,沒有什麼行人,他小聲道。
「失蹤的人里面,沒有女生嗎?」蘇子苒略略沉思,開口問道。
徐建宇肯定的道︰「沒有,問題就在于,之前,都是一夜失蹤一個,最近兩天開始,接連開始一次失蹤三個了。我怕失蹤的人都已經遭遇了不測。」
「那就晚上來個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