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卿的房間內,雕兒郁悶的吸收著仙石的靈氣,這麼點食量怎麼夠自己堂堂雕兒吃呢?雕兒可憐兮兮的朝冷雪卿表露了可憐的眼神,但是這個光有漂亮臉蛋,沒有听懂鳥獸言語的女人只當自己在賣萌,又是抱又是模的,雕兒眼淚汪汪,無比懷念方武,只要跟著方武,至少能吸食那至尊道器里的天地道勢!那可是包含著莫大的天道的力量,比起這個普通無比的仙石靈氣要好不知道千萬倍。
雕兒生氣的伸出爪子朝著旁邊的牆壁抓去,心道︰「他娘的方武,趁我睡覺跑了,老子下回見著你,肯定待在你肩膀上不走了,餓死雕了。咦?那丫的氣感,那丫的來了?」
雕兒嘰嘰咕咕的跟冷雪卿說方武來,但是冷雪卿哪里听得懂雕兒的說話呢?耐著性子拍拍雕兒的腦袋︰「好啦,小雕兒怪,是不是又餓了?我這里有仙石。」
雕兒怒了,仙石你妹,本雕一年前就不吃仙石了,何況你這里也沒有煉仙爐!雕兒利爪一抓,堅硬無比的仙石碎了!雕兒嘿嘿的露出個極度擬人的凶狠表情,那意思是︰小樣,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還不去開了禁制。
怎料冷雪卿驚訝的張著小嘴︰「好厲害啊,小雕兒真好,知道我不高興,表演碎仙石給我看吶。平時你也這樣表現給方武看的麼?」雕兒心碎了,發覺女人是不可理喻的,果然還是方武好的,至少能听到咱的鳥語。
方武此時被人攔在了門外,自從上次冷雪卿被魔修「偷襲」之後,冷士湄就命令冷家的長老們團團圍住,不讓冷雪卿有半點差池,能自有進出的只有冷莫愁和她族長冷士湄二人。
冷家的一個青年長老听到方武代送物品,無比的懷疑,要不是在別人的地盤,早就動手了。「送什麼東西,叫林戰自己來。」
「林師兄在修煉,沒有空,我跟林師兄是好友,替他跑腿純粹小事情,閣下何必如此阻撓?而且我跟冷莫愁前輩也是認識,如果被她知道了你們如此刁難我,哼!」
「嘖嘖嘖,一個小修士都敢威脅我?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們莫愁老祖已經很久沒有在道界行走,怎麼可能認識你這種乳臭味干的小修士?休要誆騙我,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呵呵,冷長老,你這是要對誰不客氣?」忽然的,林戰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這位連師弟是我的好朋友,我讓他替我送些東西給冷雪卿師妹,有什麼不妥的?唯一的不妥就是你的傲慢,哪里有一點昆侖修士的氣度和風範?」
那個冷長老被氣得夠嗆,自己被誰說都好,就不應該給你這個紈褲說,但是林戰背後是乾坤堂堂主林步雲,不能招惹的人物。冷長老只能訕訕說道︰「這人來路不明……」
方武晃了晃手中的玉佩︰「我可是明確告訴你了,我有林師兄的玉佩,是你不相信我,懷疑林師兄。」
「小子休要血口噴人!」冷長老有些著急了。林戰怒道︰「玉佩是我讓連師弟做信印用的,冷長老,你倒是膽子大了啊,連我乾坤堂的說話都當耳邊風了,我送一件東西給冷雪卿師妹都不行了,你管得還真寬,都限制了冷師妹的自由還不夠,連人都不讓見!果然夠霸道。」
方武一旁煽風點火,故作驚訝道︰「難道冷仙子已經遭受厄難了?這些人看守不力,又擔心事敗,故而諸多阻撓?」
林戰眉毛一挑,方武這個借口挑得真好啊。也跟著妝模作樣的說道︰「不行,趕快開了禁制,冷師妹有個三長兩短,哼!」
那個冷家的長老一臉苦色,這無稽之談但又難以反駁,真是有個爹壓死人就壓死人,方武也是一臉的妒忌啊。瞧瞧人家林戰,對著一個道門內的長老都敢瞪眼就罵。只是這位冷家長老心底不服啊!雖然表面不敢發怒,心底里卻是把林戰恨個半死。想來自己堂堂元神境高手,放在道界里,三大道門外,哪里都是受人敬仰和尊重的,而且最近成功修煉出玄葵天水,這是一種較之葵水更加厲害的極重極重的水。
只需要一滴,就能壓穿一個超強的鍛體修士的肉身,更別提一般的修士了。即使是化開來,變成一個難以用肉眼看清楚的絲,那也是極端恐怖的重,除非能用六陽真火燒。但是這兩個神脈氣海境的小家伙會那麼高明的火焰神通嗎?顯然不可能。
冷家長老神識一放,這里是冷雪卿的居所,只有冷家的長老做護衛,每個人都在特殊的位置,形成一個極強的禁制,只有陣眼的位置是由每位長老輪替,平常其他禁制大陣方位的長老並不知曉外界的事情,除非禁制被破了。
冷家長老的神識掃過,飛來峰的這個院落上沒有別的人!而且冷莫愁也才離開沒多久,不會再回來,自己如果殺了這兩個家伙,那絕對是神不知鬼不覺,到時候推說沒見過兩人就好了!誰叫區區兩個神脈氣海境景的雜碎敢欺侮我堂堂元神境的高手!士可殺不可辱。
冷家長老殺機一起,林戰和方武都感覺到了濃烈的殺意,方武眉頭皺起,道︰「你要做什麼!」林戰還沒回過神來,他實在沒想到區區一個普通的冷家長老竟然敢對自己起殺機?林戰哼道︰「你以為你逃得掉嗎?我爹可是知道我來這里。」
冷家長老心一冷,仿佛被人潑了冷水一般,對啊,林步雲不是蠢蛋,很容易追查到自己的,不過!林戰殺不得,殺個華山的無名小卒,那有什麼問題?完全沒有問題!到時候隨便套弄一些莫須有的罪名不就結了?
「林師佷,你最好不要插手,這人目無尊長,我作為長輩就替華山的同道教訓教訓。」
林戰大驚︰「你敢!」冷家長老豈止是敢,身形一閃,一掌拍暈了林戰,臉色猙獰的看著方武,道︰「好了,小子,這里沒有任何人,我活了數百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哪個人見了我不是恭敬的稱呼一聲冷長老?你一個華山的小修士,有何依仗,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方武聳聳肩︰「我能有什麼依仗?華山就是我最大的依仗。」
冷長老笑了,面對死亡的威脅,這個家伙沒說出自己背後的靠山,只是說華山道門,顯然他只是個尋常的弟子而已!剛才林戰也急得報出自己父親的名頭,冷長老投鼠忌器就饒過了林戰,只是眼前的這個小子就沒有靠山,那豈不是殺了也沒有麻煩了?
冷長老左手翻起,手掌上飛快的凝聚一股玄氣一般的氣流,方武驚道︰「玄葵天水?」
「嘿,算你小子有些見識,這就是玄葵天水!雖然我僅僅修煉出一滴,但是它也能洞穿尋常的地寶,以及強大的妖獸**!今日我就給你個痛快,下輩子做人就管好了你的嘴巴,記住禍從口出!」
冷長老自信的並攏左手兩指,控制著那一滴玄葵天水朝著方武彈射而去,在他眼中,方武就是個死人了,殺了這個囂張的家伙,才能稍解心頭憤恨。只是這個家伙怎麼一直都笑著?太可惡了,他怎麼還笑得出來的?難不成他修煉出六陽真火不成?玄葵天水這門神通一點都不比六陽真火容易修煉,因為玄葵天水本身就重,飛一般的修士能駕馭,所以必然是元神境修士才能修煉,不同于六陽真火能在神脈氣海境領悟,所以擁有了玄葵天水的冷長老十分自信。即使真能修煉出來,先讓水滴停頓再說吧,不然都是扯淡!
方武的確笑了,他淡淡的笑著,剛才听完姜柔的話,這種玄葵天水跟六陽真火互相相克!方武別的不多,但是修煉出六陽真火,那是輕易而舉的爆發出來。而且要停止飛射而來的玄葵天水,方武的方法太多了。
鎮妖劍突然翻出一聲劍鳴,從方武背後彈了起來,砰!快得看不清的速度立在了方武面前!那一滴玄葵天水打在鎮妖劍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方武握住鎮妖劍,氣海突然爆發,一團團六陽真火燒著整一把鎮妖劍,那一滴玄葵天水,沒兩下子就被六陽真火給燒沒了!
只有冷家長老呆愣如木頭一般,剛才那背後的劍怎麼閃到了前面的?自己怎麼沒看清?還有,他真的是只有神脈氣海境嗎?竟然能修煉出六陽真火?這是要逆天啊!天資太厲害了吧?
「不可能!你…你怎麼做到的!你不是神脈氣海境的修士!六陽真火,就連我,我也沒有領悟得到!這不可能!」
看著近乎癲狂的冷長老在那里喃喃大叫,方武憐憫的看了他一眼,這非但沒讓冷長老冷靜,反而更加覺得自己悲哀,竟然被一個小年輕給可憐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方武道︰「自己蠢,不能怪別人太聰明。你弱,總不能說我太強大欺負你吧?」
「你!」冷長老被氣得夠嗆,怒道︰「勝負未知!我…我…怎麼回事?我怎麼渾身沒勁?我怎麼中毒了?」
方武伸出一直放在背後的左手,上面握著一個小小香爐鼎,還是莫老先生煉制送給他的那個,上面的燻香燒得七七八八了。方武道︰「這是一種特別的迷香,連元神境的高手也一樣能迷倒,價值不菲啊,冷長老,你能讓我付出如此高昂的代價對付你,你該自傲了。」
冷長老臉都綠了,哪還來的自傲呢?沒想到對方還不知不覺的用了迷香,這迷香倒不是無色無味,還有些淡淡的花香味兒,只不過剛才太過于興奮,後來又太過于震驚,導致警戒心下降,沒有察覺。
方武收起了鎮妖劍,走近冷長老身側,拍拍其肩膀,冷長老嘗試遍了各種方法,竟然連元神都不能驅使,那燻香簡直是無價之寶啊!能對元神境修士起到如此強烈的中毒效果,除了元神不能驅使,就連身體的力氣也難以運用,冷長老默默的承受著方武的拍打,臉如土色,自己敗了,敗在這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手中,下場如何,不用想也知道了,自己要殺他,他還會留自己一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