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一行人怎麼能夠忍受就此敗北呢!尤其藥玉香,更是厲聲質問︰「行雲長老,我華山哪里得罪你了?你哪里不躲,偏偏躲我們這邊了?」藥玉香那眼神是恨不得一口吃了行雲長老一般。藥玉香可是明顯感覺到自己被一股莫名奇妙的壓力死死的按住,然後明顯能避開攻擊的行雲長老竟然動了小動作,任由雕兒被那被魔化的蜀山弟子抓走!
!藥玉香已經是直接動手了,手中白羽扇飛快的扇出了一道湛藍色的旋風,那行雲長老驚訝的瞪大眼珠子,道︰「好寶貝!」
「哈!」藥玉香拼盡七道神脈的全部爆發力,真氣布滿了周身,真氣凝質化了!擁有了撕裂金屬的韌性,行雲長老傳音道︰「另有內情,小女圭女圭,一邊待著去!」藥玉香氣惱之極,哪里相信他的鬼話?
「紫氣紜紜,風行神劍,疾!」
藥玉香十指同時一彈,時柄至尊道器品階的飛劍同時疾飛而出,色彩斑斕竟然是同一套十件的細軟飛劍。飛劍游轉了一圈,配合上藥玉香扇出的颶風,形成了更強大的劍殺旋風陣,一眾元神境修士皆是臉有贊賞之色,雖然還傷不了行雲長老,但是這一招足以讓一般的元神境修士避開鋒芒了。尤其那十道不同顏色的飛劍光芒,豈是尋常法寶能抵擋的?
段天逆替行雲長老擋下了藥玉香的必殺一擊,沉聲喝道︰「藥玉香!給我冷靜點!戰斗刀劍無眼,什麼事不會發生?」藥玉香委屈的收起了十道飛劍。這邊事兒結束了,那頭唐渲和冷戰的戰斗也結束了,他們根本動不了手,只要稍有還擊的跡象,自己道門的弟子就被逼自殘,最終也是認輸。
血公子玩味的看著垂頭喪氣的一眾正道修士,挪揶道︰「你看看你們,什麼狗屁正道大義,我這個人人得而誅之的魔,就在你們面前,一個個呼喊著要殺我,哈哈哈,現在還不是輸給我?」
看著魔道公子揚長而去,眾修士皆是臉上無光,不過大家都對行雲長老的異常舉動感到奇怪,不過行雲長老沒有做解釋的打算,剛才接近方武那頭灰白色大雕的一瞬間,他就把破解煉尸腥血的克制寶貝藏進了那鳥的羽毛之中。
唐渲回到唐家堡駐扎的一處防護大陣之內,藥玉香焦急的說道︰「唐師姐!方武那家伙現在不知道在哪里,他的鳥又被抓了!現在怎麼辦?掌教一點都不把我們的事放在心上!」香兒一旁附和道︰「你們掌教一向不待見我們的啦,又不是第一次。」
唐渲優雅的托著腮子,道︰「那些被魔化的弟子還吊著一口氣,雖然死不了,但是救回來也是困難。方師弟肯定是想救仙姬故而一個人行動。我覺得昆侖那個女修很有可能,方武真的潛入了魔宮之內,他躲藏的本領大家都知道,誰都找不到。」
藥玉香郁悶道︰「師姐你有所不知,他哪里是躲起來呢,上回在昆侖道門,是被一些修為極高強之輩帶走了,後來也是被我們師娘帶走了,他每一次都是被人帶走的。我最了解他了,他隱匿的本領並不太突出。但如果他真的進了魔宮,他有憑什麼躲避魔修呢?」
大家心中都充滿了謎團,帶著謎團去找昆侖的張靜心,張靜心架不住三大道門的長老盤問,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當然了,能听秘密的只有名實力絕頂的人物,藥玉香就听不了,唐渲則可以。听了張靜心的真實講述,這時焦點瞬間落在了蜀山一行人身上。蜀山某長老道︰「依我看,那小薇應該是最近我們水月長老逃出去玩的徒弟,白小薇!她生性貪玩,修為也到了神脈氣海境第九重,容貌看上去有些像,嗯…反正我覺得女人都一個樣的,一個個長得漂亮,看著都認不出來了。」
眾人絕倒,什麼叫女人都一樣。行雲長老地位較高,冷咳了一聲︰「戰斗那會,我們趁機聊過了,她說他是水月長老的弟子,得了一絕佳的法寶,能抵抗魔化,冒險潛入魔宮。」方武要是知道他們的談話,肯定笑死了。因為當時行雲長老對方武的身份有了起疑,雖然有疑心,但是方武站在自己一方戒心不重,所以問了句︰「你是水月長老那個頑皮的弟子白小薇?」
方武當時就笑了,答案你都告訴我了,我能不承認嗎?于是方武順理成章的做了白小薇。只是行雲長老覺得樣子差距甚大,方武只推說是易容,免得日後被魔修盯上,行雲長老也沒深究,畢竟有了「小薇」這顆棋子,正道這方面就很好的能逆改劣勢。
唐渲疑惑道︰「那怎麼把方武的靈獸給抓走了?張姑娘還誣陷方武壞了那魔修的事,這豈不是存心把所有黑鍋叫方武一個人背嗎?」段天逆忍不住道︰「唐長老,你不要激動!」
唐渲一愣,詫異的看著幾位同道,他們也都十分詫異,他們印象中,唐渲從來不會發火的人,也不會為了什麼事而焦急的啊。張靜心緊張的低下頭,面對大名鼎鼎的華山道門三嬌之一,張靜心素來也是仰慕的對象,張靜心道︰「我…我,對不起,當時我實在想不到更好的理由!我腦海不知道為什麼只想到方…方師兄。我想我總不能讓身為臥底的小薇妹妹受傷害或者暴露吧?」
唐渲重重的一哼,側過身去,雙手抱著飽滿玉峰,不再搭話。
行雲長老道︰「有關方武的事我們暫且不提,此人還偷了冷家的屠神刀呢!」冷戰也不待見方武,哼道︰「不錯,肯定是他蠱惑了我寶貝女兒,不然雪卿怎麼有事沒事就往華山道界跑呢?段掌教!你怎麼教導門中弟子的?如此蠱惑同道,豈不是和妖人無異?」
段天逆道︰「等此間事了,我比對他進行警告,還給位同道一個公道!仙姬兩次惹出事端,還都是被他蠱惑了呢,我確實意料不到。」
唐渲那個氣啊,他們都不待見方武,唐渲還能忍,可是段天逆不接受方武的原因唐渲是知道的!她尤其不能忍,方武不過是堅定的站在風華絕代一邊,也就是自己這一邊,所以段天逆就覺得方武不能拉攏不如趁機搞掉,省得自己看著心煩,和了解仙姬的這段孽戀。
唐渲陰陽怪氣的哼道︰「上次方武傷了同門弟子,本來我也同意將方師弟驅逐出去道門的,只是後來掌教你見了風華絕代師姐後就不再提這事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段天逆暗惱,這個唐渲,這麼多人面前也不給自己面子!只不過一提起風華絕代,別說段天逆,就連一直閉目養神的冷士湄也都張開眼眸,其他人更是左看看右看看,不再接這話了。最後還是行雲長老說道︰「各位,眼下還是先應付過目前的難關吧。」
海岸邊,藥玉香遠遠的看著凝立海面之上的仙姬,又越過仙姬的倩影,無邊無際的海洋,藥玉香覺得方武就在那一頭,自己是不是也要做一些什麼?而不是一直待在這個地方等呢?本來這些家族支援的人都是看戲的,都是等結果的。
藥玉香緊咬著的櫻唇,做了決定︰「他都敢拼,我哪有怕的道理?好歹我比他早修煉一年!」藥玉香吞了一顆碧水丹,悄然的潛入水中。
方武此是成了被遺棄的「女人」了,一眾女修跟著其他男修士一同站在魔宮之外,不過方武還有後招!龍冥!方武此時把師娘風華絕代感謝了千萬遍,要不是她幫助自己控制了龍冥,方武現在還真是無能為力了。雕兒因為過于老實,沒有被重視,只是被監視著,跟一眾被魔化的道門弟子站著。
雕兒這邊傳來均勻的呼嚕聲,壓根沒把被抓當做一回事。糾結得方武那個蛋疼,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不多時,龍冥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指了指方武,道︰「跟我來。」也沒有魔修說個不字,這龍冥是魔道公子親自魔化的,安插在雲升城的內應,當時是逃了出來,只不過事後被風華絕代為方武報仇而抓了回去而已。所以地位略高,畢竟龍冥實力也不低,還曾被賜予鬼幡,只不過鬼幡的冤魂厲魄都被雕兒吃干淨了。擁有了一定的地位。血公子的麾下魔兵也沒怎麼阻攔。
龍冥帶著方武來到一處魔宮的偏僻天井,然後跪拜道︰「主人,這口井已經被我打通到地底萬鬼星縛大陣。」方武滿意的點點頭,你在附近給我把風,我去去就來!方武一躍而下,落入井底,模出蜀山行雲長老通過雕兒傳到自己手中的一個小瓶子,上面還放著一卷紙張,寫著淨瓶的用法。
方武用三味真火燒掉了紙張,化為火焰的紙張燒出了一行行字,是淨瓶的用法。此淨瓶叫做封鬼鎮妖瓶,一次性用品,使用就憑一道口訣。方武幾下口訣,出口成字,苦澀難懂的字一個個打入淨瓶之內,很快淨瓶就不斷漲大,足有半人高,半個方武的寬度。
!方武落入地下,喃喃道︰「希望有用吧!行雲長老不會給我次貨吧?」
吼!方武剛出現,緊接著就出現一個披頭散發的厲鬼,面目扭曲,依稀憑借身段認出是個男修士,探過那崢嶸的骨手朝方武抓了過來。方武揮動淨瓶頂了上去。但是那厲鬼得意的一笑,橫手一掃, 愣!淨瓶完蛋了!
方武那個糾結,那個絕望,心里把行雲長老恨了個七百遍。「那個老家伙,居然隨意給我一個普通的捕抓冤魂的淨瓶!怎麼辦?」方武傻眼了,一瞬之間,四周圍攏過九頭體型巨大的厲鬼,看樣子道行不淺,更像一個鬼王。「這個血公子,下了多大血本布置這個陣啊?不行,得找雕兒來!」
「弟弟,不怕,你破了這陣!」
方武才剛打退堂鼓,卻是听到姜柔的鼓勵,心中一動,到底退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