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听到在閣樓內搜索的時候,方武就知道完蛋了,床底是必搜的地方啊!與其後下手遭殃,倒不如來個先下手為強?方武看她們的修為都比自己高呀?至于唐門的那幾個巡視弟子方武自然是不放在眼內。但是里面最強的香兒卻是自己人,這樣的變數可就多起來了。
方武心念急轉,不如做一些非常出格事轉移她們的注意力,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畢竟目前來說自己的嫌疑最大啊。方武听到有人上閣樓來了,用那條香噴噴的絲帶蒙住面,然後月兌掉華山的道服,一腳踢飛了頭頂的這張檀木大床!同時手下不慢,一把三味真火燒掉了華山的道服。
雕兒無精打采的跑了起來,以它的速度是這些人死看不清雕兒的身影,就連董長子他們都抓不住雕兒,更別提眼下這些人了。
啪啦!唐木林一劍斬開了飛撲過來的木床,然後看到了一個只穿著一跳褲衩的,用絲帶蒙面的方武,唐木林驚呼︰「絲帶賊!」方武惱恨無比,都是你這個家伙提議搜屋的,看我不先滅了你!方武快步上前,唐木林自信滿滿的出招,哪知道剛一交手,唐木林就被方武橫拉推拿削掉了手中飛劍,然後方武飛起一腳將其踢下樓去。
樓下正好是香兒,唐木林滿臉的期盼,香兒瞧也不瞧唐木林,徑直飛上樓中,卻是宛如撲入了一片迷霧內,香兒頓時明了,這個房間已經被布置成迷陣了。香兒倒是有能力強行破開這個陣法,但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干脆躲在一旁等,昆侖眾女肯定像自己這樣大意闖了進來。
「哎呀!中計了!是迷陣。」
「可惡,那個絲帶賊會排兵布陣。」
「還有說沒在這里?」
一陣吵雜過後,竟然連那些唐門弟子也不小心沖了進來。方武大喜,方武心想這些人在迷陣的這段時間,也足夠自己離開這里了。方武急忙跳下閣樓,哪知道庭院的花叢中放著昏睡的清旋,偏偏她剛才被同門師姐推宮過血,剛剛醒來。
清旋一張開眼就看到一個赤身**的男人,還蒙著面呢,咦?那蒙面的絲帶怎麼那麼熟悉?那不是自己的絲帶麼?再看自己衣衫散亂,腦海中想到了師傅常說的婬賊作惡的那些事兒,只覺五雷轟頂。
「啊!」清旋還以為自己被奸污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方武見清旋尖叫過後竟然又暈了過去,心道現在的姑娘家心理承受能力真差呀?自己好還有一條褲衩啊?方武急忙忙的開溜了,香兒站在閣樓頂,看到方武的背影,又看到尾隨的雕兒,無奈一聲嘆息︰「方公子,想不到你真是那絲帶賊。唉,明兒一早,只怕謠言滿天飛了,我還是回去唐家堡請教一下小姐怎麼處理這個事吧。」
「站住!赤身**的,什麼人?擦,越叫越走!」
「快通知執事們,有賊人來了。」
方武叫苦不迭,平時怎麼沒見這些巡視弟子這麼機靈呢?因為方武又令牌,倒是輕易的離開了唐家客棧,但是方武剛站在一座三層木樓之上,就看到何心弦等昆侖女修追了出來。何心弦等人畢竟修為強勁,方武那迷陣困她們一時,就被她們用蠻力給破開了,故而很快就追了出來。
「絲帶賊站住!」
「絲帶賊喊誰呢?」方武郁悶的大吼。
「喊你呢!…混賬,別讓我抓到你!」何心弦氣得牙癢癢,但是雲升城人挺多,還不禁止修士御劍,一般來說高度沒限制是不會發生擁堵的,但是方武故而鑽密集人群里去,何心弦在後面追,所過之處是雞飛狗跳。
隱藏人人群中的董長子對自己的三妹和四弟說道︰「這方武真是一個風流少年啊,跟老大有的一拼,居然偷人家女孩子的絲帶蒙面。嘿嘿。」朵顏奇道︰「二哥,你確定那個人是方武?」
「十有**,我們替他擋一擋追兵吧。」
經過這一晚後,雲升城熱鬧了!雲升城出現了絲帶賊!昨夜闖進唐家客棧偷了一個姑娘的絲帶。當然很多人質問那姑娘的貞操還在嗎?但是說到這里,謠傳的人頓時意味深長的一笑,不再說了,至于听謠言的那個怎麼想,那就不是造謠者能管的了。又有人問那個絲帶賊是誰,造謠者就會十分隱秘的壓低聲音道︰「听說…我是說听說,好像是最近風頭很猛的華山的那個方武啊。」
「哎呀,老兄你的消息真不真呀?」
「真,怎麼不真?我趙三好歹行走道界許多年了,消息靈通著呢。」趙三笑嘿嘿的說著,心道︰「方武啊,你倒是事端多啊,不管絲帶賊是誰,反正經過我一上午不遺余力的傳謠,鐵定是你了,須知道眾口鑠金,知道的人多了,那便是成了真事了。」
不想趙三殺方武不得,就在雲升城躲著,踫巧一大早听到唐門客棧出現了絲帶賊,褻瀆了一位昆侖來的美貌女修,這事因為情況不明,倒是成了熱門話題。正好他知道方武就住唐門客棧!于是就把絲帶賊代入為方武,然後開始大肆傳謠了。趙三心里得意的想,經過這一謠言,方武縱然是冤枉的,還給他日後沉冤得雪,那對他的名聲也是損害不淺。
方武此時心情極度糟糕,昨晚得高人相助,僥幸逃離了雲升城,卻還是躲在黑風嶺過的呢,雕兒已經餓得兩眼發昏,無精打采的在樹上挺尸。方武還不知道他的事被唐家的那些子弟給傳開了,經過好事者和趙三別有用心的以訛傳訛,昆侖的女弟子清旋被整個雲升城的修士認為她被絲帶賊給睡了。而那個絲帶賊每個人都避而不談,但是心目中都有一個人選,那就是華山的杰出弟子方武。
然後大家有聯想到為什麼昆侖的女弟子回來雲升城呀?還聯想到昆侖那個冷雪卿似乎也出現過在雲升城,似乎跟方武關系挺好。這些人會不會有什麼隱秘的事情呢?
這半真半假的謠言,尤其何心弦等女修沒有澄清,最後反而成為了正式版本了。而清旋被同門救醒後得知自己還是完璧之身才松了一口氣,只是絲帶沒有了,也不知道那絲帶賊做過什麼沒有,倒是沒勇氣出來澄清什麼,這更加讓人堅信謠言。
方武見天色亮了,就打算回到雲升城,在路上發現一件破爛的麻布,將就著穿上,就往雲升城趕去。方武當然不敢張揚,特地找了一爛草帽子,遮住大半張臉。哪知道四下一打听,自己的事暴露了!現在很多人找打著正風氣的旗號找自己呢!
幾次方武都遇到三五成群的人討論如何抓絲帶賊,絲帶賊的最新行蹤等等。
嚇得方武在唐家經營的家老字號的法寶商行胡亂買光了所有道勢法寶慌忙忙的逃離雲升城。雕兒發現方武帶回來了道勢法寶,高興壞了,一腳抓過去,看似強韌的道勢法寶竟然被雕兒一腳抓壞了,只是方武此時心情糟糕,也沒把雕兒的這一抓的強大放在心上,找個了隱蔽的地方,布下陣旗,拿出煉仙爐給雕兒,放滿了仙石,那一柄殘破的飛劍開始被煉仙爐瓦解了。一點點奇特的金屬光澤流了出來,方武感覺像是道紋凝聚的天勢,卻又不敢肯定,加上有煩心事,沒有在意,只是自個的在嘆氣。
方武拿著上古卷軸嘆道︰「我本來是想找藥師姐的,現在人沒找到,自己倒是一身麻煩,我怎麼那麼倒霉啊?」
姜柔伸手輕敲了方武一下,道︰「嗨!傻弟弟又做傻事了,自怨自艾有什麼用,姐姐建議你找個山頭閉關修煉,十年八年後出來,那時你就元神境高手了,還怕這些謠言麼?」
方武道︰「姐姐你又逗我了,即使是上古卷軸里的功法也不可能令我十年八年就突破元神境吧。而且我還得去找人呢,藥師姐出事了,我不能不管。」
「世上很多天才就是像你這樣,俗務纏身,最終修不成正果,哼哼!哪天你老得快死了,偏偏還差一點點就能突破新境界,那會再後悔把。自古以來,不知道多少人是這樣憋屈死的。」
方武倒不太認同,整天待在洞府里苦修,多沒意思啊。「姜柔姐姐,我現在都成絲帶賊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姜柔吃吃一笑︰「能怎麼辦?答應那個笑面郎君做他們老大唄?你昨晚都沒有修煉,修為毫無寸進,賭約輸了哦。」
啊!方武一拍腦袋,他竟然忘了這事!這下可好了,煩心事一件接一件啊。方武見雕兒吃飽了,煉仙爐里又掉下一塊晶瑩玉礦石,那是被煉仙爐煉化了的法寶的最後精華,方武見雕兒心滿意足的的拍拍肚子,道︰「雕兒你吃的是什麼?」
「咕咕咕…咕咕」雕兒吃飽後,繪聲繪色的說著鳥語。
「道紋凝聚的天勢?果然沒猜錯,這玩意也能吃?噢?你是說因為煉仙爐你才能吃得到?」方武听了雕兒的似懂非懂的解釋,倒是對煉仙爐好奇起來了,這煉仙爐的用途看來不少啊,不僅能壓榨仙石發揮其完全靈氣,更能分化出殘破法寶上那些沒有散掉的道之勢,並將其實質化。
所謂道之勢,其實就是修士通過道法、道紋、道印所構築出來的諸般萬道中的一些道,並將其融匯在法寶或者陣法中或者法訣中,產生道的能量,有的造成破壞,有的造成修補等等。雕兒每晚吃的都是道勢法寶里凝聚的道勢的實質化,道氣!
方武好奇的打量著雕兒,心道這頭鳥的嘴巴還真是刁鑽啊。方武收起陣旗,帶著雕兒在黑風嶺里走動,想找到進入董長子他們洞府的入口。哪知道反而踫到來找尋他的蕭玉兒,兩人一踫面,蕭玉兒就撲哧一笑︰「發現絲帶賊,大家快抓住他!」
方武一驚,以為蕭玉兒叛變,哪知道跑了幾步又听道蕭玉兒咯咯的奸笑聲,方武才知道自己上當了,沒好氣的瞪了蕭玉兒一眼,道︰「連你都尋我開心。還嫌我不夠煩麼?」蕭玉兒道︰「昨晚那個絲帶賊真是你?香兒姐姐說沒發現你在庭院里。」
方武總不能出賣雕兒的怪異進食癖為自己擺月兌罪名吧?唯有把罪過都攬在自己身上,說道︰「昨晚那人的確是我,我想進去拿了那個昆侖女弟子的法寶,結果那條絲帶是道勢法寶,千年雪蠶絲做的,你瞧瞧。」
蕭玉兒拿過來一看,還真是好法寶,問道︰「就為了這個?你不像窮人呀?雖然這絲帶的品質挺好的。」
方武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忙轉移話題道︰「現在什麼情況?」
「有人自發組織修士,在雲升城找你呢,很多人想討好那些昆侖的女弟子呢,其實還不是貪圖美色。不過你還是先別回去了,你的畫像都被人貼出來了。似乎這事被人攪動,引起公憤,認為你有損正道修士的臉面,應該抓出來按照華山門規處置,唉…反正你現在是水洗不清了。」
「引起眾怒?這麼嚴重?我又不是偷他們的絲帶!他們瞎湊合什麼!而且我沒對那個清旋做任何事情啊!就是拿了她的絲帶而已,我當時正打算還給她呢,就被人撞破了。」方武氣得牙癢癢,他認為有人在整自己,會不會是那個董長子的老大,風雲?他不是命董長子整過自己一次嗎?
「會不會是趙三呢?」方武立刻想到了自己的死對頭,上次被他逃掉了真是失策之極。
蕭玉兒聳聳肩︰「這不關我的事,我保護好你就行了,你別到處亂跑了哦。」方武無奈,忽然發現山崖下的瀑布中隱隱有光,看似瀑布中央有個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