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方武替藥玉香吸走肩膀上的毒素,姜柔又指點他度氣,用方武本身的特殊強大的真氣逼出殘余毒素,藥玉香的傷勢算是穩定下來了。次日一早,藥玉香才悠悠轉醒,發覺肩膀不在麻癢,氣力也漸漸多了幾分。在看方武盤坐在門口閉目養神。
藥玉香訝然道︰「我好像解毒了。你替我解的?」
別瞧藥玉香一臉人畜無害,方武知道如果自己說出替她吸出毒素而親吻她的香肩,她非要暴走不可,所以方武也是驚訝道︰「這麼快?昨晚我看你還沒完全解去毒素呢。」藥玉香心里哼道︰「原來是我自然而然解毒的,還以為你替我解毒呢。」
藥玉香對方武的不作為心里略有些失望,咬著櫻唇哼道︰「你沒對我做什麼吧?」
「藥師姐,我哪敢!」
「諒你也不敢!」藥玉香運功一周天,實力恢復一成,卻是做不到御劍飛行。兩人唯有步行趕去地火岩漿山脈。藥玉香道︰「現在你差一點就能突破築基境,我又受傷了,不如去附近的修真家族唐門待上數日。」
「正合我意!」
方武越過這一帶山脈,倒是沒再踫到妖獸,在華山勢力範圍內的第二大家族勢力,唐門。唐門嫡系和旁系人口合起來的修士也有一千余人,可以說一大族。但是道界內對一些大家族一向都抱有猜忌,每個家族招收的弟子都不會超過百人,以免堂堂道門被一個家族給逆襲吞並了。
而唐門中有一個比較有名氣的女修士,也是華山道門的名人,美貌與智慧並稱,修為更是遠超同輩,讓無數天才弟子望其項背,華山道門三嬌之一,唐渲。這是跟方武師娘同一輩份的修士。但是年齡對于道界修士來說就是一坨渣渣,一旦修煉到元神境,修士就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年歲,要蒼老可以,要年輕也可以,多是隨修士個人喜歡。
而元神就是修士到了元神境之後的生命之源,每個元神都能讓修士多支撐一千年,享盡千年青春。而這個唐渲卻是擁有七個元神而聞名,即使華山前任掌教也不過是修煉出五個元神而已!而跟華山齊名的昆侖、蜀山也不曾有誰能擁有這麼多元神。
這麼一個牛氣的人物的家族,在服從華山管理的情況下,自然是地位超然。每年來拜訪的人多如牛毛,所以唐門就設立一個唐家堡,派遣一些普通家族子弟管理,以來經營生計二來也好應付一些討好唐門的小勢力,三來也省去那些頭頭腦腦會客的麻煩。
唐家堡只會讓修士進入,也是一個坊市和散居之地。方武和藥玉香因為是華山弟子,倒是免費進入,這也是大門派弟子的特權吧。藥玉香也跟著方武一樣蒙住面,畢竟她名氣太大了,如果被人知道了還不一窩蜂的前來?
只是突然來了兩個蒙面修士,還是華山道門的弟子。這引起了唐家堡的一些人注意,唐家堡的堡主叫唐一飛,已經上百歲了,但是看其容貌卻似三十多歲的青年,。一身神脈氣海境,打通十條神脈,翻手倒江,覆手平山,在道上也是一個好客又豪爽的堡主。當唐一飛接到家族小廝傳的話,心里不由得狐疑了。
「渲兒之前在華山更換門庭時得罪了華山新任掌教,雖然被說既往不咎,但是唐家堡最近總是有些事端,現在華山的弟子還來到唐家堡,該不會是段天逆覺得該下手了吧?」
身旁一個比唐一飛要老得多的修士道︰「父親,渲妹還在唐家堡散心,有宣妹坐鎮那應該沒有大問題,如果我們貿然行事倒是有些挑釁華山的意味啊。」旁人要是看到一個五十多的老者跟一個三十多的青年人喊父親,定然十分奇怪。但是道界這種現象可多了,不是每一個做兒子都比自己父親厲害,唐一飛這個兒子算是他眾多兒子中比較出眾的一個了,神脈氣海境,打通三道神脈,實際上也有七十多歲了。他唐一飛要不是仗著女兒唐渲牛氣,也輪不到他做唐家堡主,這可是個肥差事。
唐一飛疑心病重,搖頭道︰「哪有這麼簡單?說不準段天逆手下人揣測他的心意,做給他看!上個月來唐家堡的人突然少了近三成!這個月又發生一件修士中毒不治身亡的事,現在倒好,華山弟子直接來唐家堡了,他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不用段天逆的人開口整我,就家族里那些家伙都恨不得把我從這個位置踹下去。」
「那父親的意思?」唐玉樓俯耳傾听。
「暫時監視住他們的一舉一動!一個時辰匯報一次,一旦和別人發生沖突,立刻阻止他們。最好能知道是誰。」
原本路過的方武,哪知道才進來就被人當做特務分子給監視了,他還高興因為華山道門弟子而不用繳納仙石就得到一間清雅小築,四面圍牆,溪河趟過中間,水車緩慢轉動,旁的還有一片花圃,一間三層樓閣的靜雅小樓就立在花圃後面。
優雅小築還有防御法陣,能抵御神脈氣海境修士的一擊,如果方武付出仙石的話,唐家堡的人則可以布置一個更高級的防御法陣。方武料想也沒什麼事就沒加仙石了。
到了樓閣里才發現這里竟然只有一張床,樓上是房和眺望台,兩人對視一眼,看來是必須要有一個人離開。
「床是我的!」兩人居然異口同聲道。藥玉香氣氛的叉著細柳腰︰「你一個大男人還好意思跟我搶?要不是我現在沒恢復修為,我…我…」
方武老神在在的說道︰「難得你受傷了,我還不佔佔便宜?不住你這里,我住哪呀?唐家堡的人怎麼看我呢?又免費給我安排一個地方?他們背地里還不罵死我,說我煉氣境還仗著道門的身份騙吃騙喝。」
「這主意不錯啊。很適合你的形象。反正我不管,要不你去樓上打坐。」
方武搖搖頭︰「算了,我還是去別處吧。」方武原本就像講究幾天的了,但是忽然想到這里可是唐家堡的坊市啊!上古卷軸里還有些寶貝可以拿出來賣,而且他還得哄姜柔讓姜柔告訴自己那奇異果實到底長什麼模樣,這都不能讓藥玉香知道。和她還不到那個程度。
方武一離開小築,一道視線銳利的瞄了過來,方武很敏銳的就發現了自己被人跟蹤。心里狐疑,難道是趙三和林寧?看來得小心了。身邊來往的修士修為高低不一,各忙各的,整個唐家堡倒是像一個小鎮一般,要不是這塊靈脈下源源不斷的涌出靈氣,方武還以為自己來到了俗世。
方武花了些仙石,租住了一處熱鬧地帶的單間,花了他五顆仙石,心疼死方武了。還不帶保護法陣的,不過倒是有唐門弟子巡邏鎮守,那家伙修為不俗,方武也算略為安心。豈料豈料方武隔壁的房間居住著道門三嬌之一,唐渲!
唐渲的近侍丫鬟從門外進來,低聲道︰「小姐,那人這麼快就找到小姐隱居的地方啦!華山的人果然有些本事!」唐渲一襲紅色的綾羅緞衣,衣裳上線條分明好看,螓首盤扎著精巧的發型。
唐渲托著香腮,奴起著小嘴,細心听著近侍丫鬟的描述。唐渲其實在數月前跟段天逆的人爭斗中受了傷,一直都在唐家堡療養。唐家堡最近的變化她也知道,隱隱覺得有人針對唐家堡。丫鬟也把唐一飛的疑惑說了一邊,說得真有那麼一回事一般。
唐渲沉吟道︰「我得先會一會那個道門弟子,雖然說他氣感低,但是華山道門善于藏匿修為,喜歡扮豬吃虎的人不在少數,非真刀真槍是不能大意。香兒,你代我送一盤玉樹蟠桃給那位修士,看看他做什麼反應,最好能問一些問題。」
「玉樹蟠桃呀,小姐,這麼好的靈果,太大手筆了吧?一個得賣五顆仙石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香兒應聲離去,心里盤算著怎麼跟那個突然而至的華山弟子交涉,貿然前去肯定被當做別有用心的。香兒挽著一個裝滿蟠桃的花籃子,一身翠綠色的漢裝,大著膽子敲響了方武的廂房大門。
方武立于門內,聞著淡淡的處子幽香,心里卻是奇怪了,怎麼會有女子找自己呢?方武坐回圓桌旁,大手一揮,一股清涼的真氣扇開了房門,入眼的竟然是一個翩翩美姑娘,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小女子香兒,見過唐少爺。」香兒打定主意了,裝作走錯門,然後死賴著不走,心道憑借自己的相貌,還怕這個男人不為之神魂顛倒?
方武果然一愣,擺手道︰「你找錯廂房了,我不姓唐,我…不是你找的人。」香兒笑吟吟的扭著翹臀走了過來,放下手中的花籃子,道︰「唐少爺,別鬧了。我家小姐這不來跟你道歉了嗎?諾,五十年熟的玉樹蟠桃,吃一口頂一年的苦功呀!」
方武是一愣神,怎麼這個漂亮的妹子就到了眼前?不過看向那裝滿大蟠桃的籃子,方武口水都流下來了,真是想要突破就有人送蟠桃啊,這麼走運?但是那是他隨便能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