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王錦凌從雲兒的屋子里走了出來。就見王錦凌滿頭黑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白發,雖沒有黑發看上去俊俏,卻別有一番風味。「少爺,你!」一膽大的丫鬟驚愕的問道。「我沒事!」王錦凌擺擺手說道,「把飯菜放進我房間吧!」說著徑自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丫鬟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了笑顏,少爺終于開口吃飯了!「我給少爺送飯菜去,你快去告訴幾位長老,少爺開口吃飯了!」那丫鬟說完,就飛快地跑去熱菜了,另一個丫鬟也點點頭,飛快地向長老的住處跑去。
「恩?錦凌開口吃飯了?」大長老听了丫鬟的匯報,臉上也露出了笑顏。「好啊,只要錦凌開口吃飯,就說明他好了一大半了,我們這些糟老頭子也不用每天陪著他發愁了!」「可是……可是少爺他……」丫鬟欲言又止。「少爺他怎麼了?大膽說就是!」大長老說道。「少爺那頭發全部變成白發了!」丫鬟說道。「唉!問世間情為何物啊!」大長老嘆了口氣,讓丫鬟下去了。但大長老心里還是得到了很大的安慰,自己看中的人選總算撐過來了!
王錦凌吃著飯菜,心中冷笑連連,南宮慶?司徒家族?這個南宮慶跟司徒家族月兌不了干系,總有一天,我要整個司徒家族為我的雲兒陪葬!王錦凌想著,突然站起身子向外走去。「少爺這是要去哪兒呀?」一丫鬟奇怪的問道。「主人的事兒我們就不要多問了,趕緊干你的活吧!」另一個笑了笑說道。那丫鬟聳聳肩,收拾碗筷了。
「大爺爺!」王錦凌來到大長老的住所,向大長老行禮道。正巧三長老也在,模著王錦凌的一頭銀發,心疼的說道「孩子,苦了你了!三爺爺這兒有將頭發變黑的丹藥,待會你去拿一些吧。」「謝謝三爺爺,不過錦凌想讓它就這樣長著,好提醒錦凌這次的意外,警醒以後絕對不再出現這樣的事情!」王錦凌謝絕了三長老的好意。「恩!」大長老點點頭,「有警醒心是對的,這次也算是個教訓,我也相信你以後絕不會再犯了。」
王錦凌點點頭,問道「不知現在南宮慶身在何處,錦凌想見見他。」「他被我關進山牢了,去看他吧,不過他現在還不能死,有很多話我還要問。三弟,你帶他去吧!」大長老說著,拜托三長老將他帶去山牢。「錦凌啊,南宮慶是奸細這點很早之前大哥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只是沒有證據,你這次將他逼得使用了司徒家的武技,也算間接立了一個大功,不過這南宮慶關系重大,現在千萬不要殺了他。」三長老也勸誡道。「放心吧三爺爺,錦凌自有分寸。」王錦凌回到道。三長老听了他的回答,點點頭。
很快,兩人來到了後院的一座小山,這個小山僅有方圓一里大小,王錦凌二人對著的這一面相當陡峭,布滿了青藤。三長老解釋道「這座山牢是我們家族專門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一般很難用到,幾乎都要被廢棄了,這次為了南宮慶,大哥又啟用了這座山牢,好了你進去吧!」三長老說著,一拉懸著的一根青藤,山牢打開了一扇門,王錦凌沖著三長老點點頭,走了進去。
這座山牢內部成四方形,一面牆上掛滿了刑具,在刑具的對面,南宮慶四肢都被銬了起來,貼在牆上冷冷的盯著王錦凌看。「呵呵,四長老?滋味還不錯吧?」王錦凌嘴角又掛起了他那招牌式的笑容。「哼!」南宮慶冷哼一聲,將頭撇到一邊不再搭理他。「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恨我,恨我暴露了你的身份,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被抓住,是嗎?」王錦凌邊說著,邊幻化出一把長刀將南宮慶身上的衣服都弄掉了。
「其實現在我也很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帶雲兒去呢,如果我不帶她去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王錦凌說著,幻化出一支長簽,扎進了南宮慶的一個手指甲里。南宮慶悶哼一聲,竟然沒有大叫出聲,不得不稱贊他一聲好漢!王錦凌卻不管這些,一根一根的幻化著長簽,然後又一根一根的插進南宮慶的手指甲中,動作異常緩慢,當王錦凌將第十根長簽插進他手指甲中時,南宮慶已經痛暈了三次,都被王錦凌用水將他澆醒。
「呵呵,滋味還行嗎?您還滿意嗎?」王錦凌微笑著問道,十根長簽又變成龍氣消散在了空氣中。「我看您的表情好像不太高興,難道錦凌伺候的你不舒服嗎?」王錦凌看了眼滿頭大汗雙眼瞪得老大的南宮慶,疑惑的問道,同時又將一根長簽插進了南宮慶早已鮮血直流的指甲內。
「啊!」南宮慶終于大叫出聲,大聲問道「你到底想干什麼?!」「呵呵,錦凌只是想讓您感受一下這滋味是不是很舒服,並沒有別的想法啊!難道您並沒有感到舒服嗎?那您剛才怎麼還舒服地申吟,還興奮地暈過去了三次呢?」王錦凌奇怪的問道。這話把南宮慶說的欲哭無淚,老大啊,俺那是痛暈過去的好不好,不帶那麼玩人的!自己也給很多人用過刑,但插手指甲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而且還是親身體會的!本想做一次英雄,卻還是變成了狗熊!
「我服了!有什麼話你問就是了,不要再弄這些這些長簽了!」南宮慶求饒了。「啊?這些長簽還不能讓你滿意嗎?想必是太細了吧,錦凌調整一下就好了!」王錦凌說著,將長簽變粗了一倍,按照原來插過的地方又重新插了一遍,南宮慶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將整個山牢都震下了一層灰塵。南宮慶就這樣痛暈了五次,都被王錦凌用水澆了過來。本打算在外面給王錦凌護法的三長老,再也听不下去了,搖搖頭嘆口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