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到底想要怎麼做呢?這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他不是你的母親,但他一直把你當做親生兒子幫了你那麼多。」雲兒說道。
王錦凌點點頭,拿出一根白色的頭發,「這是她的一根頭發,雖然不能殺害這位母親,但我想讓她永遠被人照顧著,這樣就解除了我的後顧之憂!」看著雲兒疑惑的眼神,王錦凌解釋道「我有一個故人曾送我一件東西,這東西可以將一個正常人鎮成傻子而不傷她性命。」
「啊!」雲兒驚呼出聲,「這豈不是很殘忍?你這樣做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呢!後半生一直生活在懵懂之中,想想都覺得痛苦呢!」「這話不對吧!我不傷她性命已經很好了,而且我拜別她的時候還給她磕了一個響頭,算是對她幫助的感謝,也是為了彌補將她變成傻子之後的愧疚,你知道我從未向任何人下跪的,這次破例已經超出我的底線了!」王錦凌反駁道,
「恩……總感覺這件事你做的有些殘忍……」雲兒說著,看著王錦凌有點不高興的臉,抱住他的脖子說道「不過你做什麼事情我都會支持你的!」「恩,這才乖嘛!」王錦凌的臉馬上多雲轉晴,對著雲兒的額頭親了一口。
吃過晚飯,王錦凌盤膝在床,取出那根白頭發,想了一下龍玖教他的程序,深吸了一口氣,將指尖上扎了一個小洞,頓時鮮血流出,鮮血順著發絲流到了地上,頭發絲瞬間變成了血絲。王錦凌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小木盒,打開木盒,就見木盒內有兩只銀色的小蠶在爬。王錦凌隨便拿出其中的一只,小蠶「吱吱」的掙扎著,但見到王錦凌另一手上的血絲後卻安靜下來,呆呆的看著血絲不再掙扎。
這種小蠶叫做冰雨神蠶,生活在暗衍之林的最中間地帶,數量極其稀少,近乎絕種。這種小蠶沒有任何殺傷力,但它只要服食了一個人身體上除了鮮血之外的任何一點東西,就會跟這個人命運相連,它死人死,它呆人痴,但這東西卻只對鮮血感興趣。傳言這種小蠶早已滅絕,沒想到王錦凌手上還有兩只。
王錦凌模了模小蠶的腦袋「神蠶啊,這次可全指望你了!」說著將血絲放到它的面前,小蠶一扭一扭的爬到血絲跟前吃了起來。很快就將整根血絲吃進了嘴里。王錦凌滿意地點點頭,將它捉了起來。「這可不要怪我,如果不是當初你兒子阻擋了我的路,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對不起了!」王錦凌說著,對著小蠶的腦袋輕輕一彈。在房間里打坐的張玉環,只感覺眼前一黑,好像要暈倒的樣子,輕輕甩了甩頭,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納悶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操勞了,突然眼前又是一黑,暈了過去……
「九公子,九公子!」天剛蒙蒙亮,王錦凌就听到寓所門外有人喊他的名字,「誰啊,才幾點就大喊大叫的!還讓不讓人睡了!」王錦凌一邊嘟囔著一邊走出房間,雲兒緊隨其後。推開門一看,是昨天請王錦凌的那個侍衛,只見他一臉的焦急「九公子你快去看看吧,夫人變傻了!」王錦凌「啪」的扇了他一巴掌罵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咒我母親嗎?」侍衛並不在意臉上的掌痕,著急的說道「公子還是去看看吧,小人一時半會也講不明白。」王錦凌點點頭,回頭說道「雲兒你先看著家,我去去就來。小子,你如果敢騙我,我會讓你死的很慘,相信我!」王錦凌拍了拍侍衛的肩膀說道。
說著腳踩奇怪步法向張玉環的院子行去,其實他心知肚明,昨晚的事情見效了!就見大堂里,張玉環披散著頭發,邊蹦邊唱著,完全一副瘋婆子的樣子,丫鬟一邊追著她一邊勸她。這讓王錦凌也是一呆,應該是變得痴痴呆呆的才對啊,這怎麼變瘋了?連忙上前抱住她的肩膀說道「母親,你這是怎麼了?」張玉環看到王錦凌馬上安靜了下來,模著他的臉說道「錦凌,你是錦凌,為娘好想你!啊!你不是南宮錦凌,你到底是誰,你把我兒子弄到哪里去了!快把我兒子還給我!」張玉環邊叫著邊撕扯著王錦凌的衣服,仿佛王錦凌是她的仇人一般。
旁邊的丫鬟忙把她拉到一邊,王錦凌痛苦的看著張玉環,對旁邊的侍衛說道「快去把三長老請來,他精通此道相比能夠看出母親的癥狀。」就見一道藍光閃過,三長老瞬移而至,焦急地問道「小環這是怎麼了?!」也難怪他著急,听張玉環說,三長老無兒無女,三年前一個偶然的機會三長老將張玉環認作自己的干女兒,三年的時間早就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女兒了,如今生了這樣的事情,任誰都會著急的。
「三爺爺,您快看看母親這到底是怎麼了!」王錦凌迎上前去說道,眼楮里居然閃現出了淚花。三長老點點頭,看著張玉環又蹦又叫的樣子搖搖頭,一掌將她打暈過去抱到床上,模著脈搏查看起來,門頭越皺越緊,十幾分鐘後,三長老抽回了手,緩緩說道「小環中的是一種叫做神蠶暗渡的技法,相傳那種東西早就滅絕了,沒想到如今居然重現人間!」
「還請三爺爺明示!」「這種技法其實很簡單,就是找到一種叫做冰雨神蠶的妖獸,讓它服食一個人身體上除鮮血之外的任何一件東西,這個妖獸就跟那人同命相連了!很顯然,小環就是被人下了這種技法!此人真是歹毒啊!」三長老舌忝了舌忝嘴唇說道。「呃……」王錦凌暗自汗了一把,「怎麼樣才能將這個技法破掉呢?母親這樣,做兒子的心難安啊!」
「唉!」三長老嘆了一口氣,「老夫又怎麼忍心看到小環這個樣子呢!但是,這個技法根本無人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