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寒看了眼自己的媽媽,隨後嘴角帶著笑意道︰「樊凌,你想多了,我的老婆怎麼可能不願意,不過她比較調皮,喜歡跟我玩!」
對于宮墨寒的解釋,樊凌不以為意,更何況他會答應來參加婚宴是因為沐凜義一家都來。
這幾天里,樊凌一直在查,雖然沒有任何線索,但他還是查出了什麼,說沐總裁當時坐的車是被人做過手腳的,而沐槿妍跟姚娜的病房也不是意外起火,只是沐凜義等人卻沒有去查。
是什麼原因,明白人都知道,只是人都死了,誰會為死人翻案。
但他樊凌會,他一定會讓沐凜義付出應有的代價,為沐槿妍報仇。
宮墨寒自然知道樊凌是什麼樣的心態,看了眼跟其余總裁交談甚歡的沐凜義,眼底盡是不屑。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宮墨寒叫來了一個人︰「去看看新娘子怎麼還沒出來!」
又一個人去了,沒人發現,婚宴上依舊熱鬧非凡。
司儀洪亮的聲音響起︰「各位,我們的新郎是S市的少將大人,是新一輩的希望,我們的少將可謂是萬千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而這白馬王子已經娶到了自己的公主,是什麼樣的公主能讓宮少將心動,大家期待嗎!」
司儀就是用來調動氣氛的,這不,底下一大群公子哥在叫嚷了︰
「新娘子怎麼還不出來,是害羞了嗎!」
「新郎都坐這了,新娘也該露面了,快讓大伙看看是什麼模樣的美嬌娘!」
「就是,就是,我們都等不及了!」
……
公子哥們的聲音一個接著一個,直到默默喝酒的南遲林說了句,全場安靜了。
「我見過新娘子,跟新娘子也算是朋友,很美很美!」南遲林戲謔的聲音響起。
原本任何人贊賞新娘子漂亮都不覺得稀奇,但南遲林不但說見過還說是朋友,大伙就在猜,難不成新娘子以前是南少的女人。
大伙心中為什麼會這樣想的,那是因為南遲林花名在外,只要是他認識的女人都會爬上他的床,無一例外,所以大伙才能這樣想,也不能怪大伙。
眾人神情各異,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惋惜,有的為宮墨寒不值,撿了個爛貨……
這些人的神情宮墨寒一家子人都看在眼底,幾人都很鎮定。
賓客席里已經紛紛議論開了︰
「不是吧,新娘子原來是破鞋了!」
「就是,竟然還跟南少上床了,這不是給宮少將帶綠帽子嗎!」
「唉,可憐的宮少將啊,多丟臉!」
「我還听說新娘子是魅老大的女人呢!」
「什麼,是黑道龍頭老大的女人,怎麼可能?」
「是真的,不信你問問認識的!」
「天,這女人真,水性楊花!」
「這女人真不要臉,是破鞋還敢妄想嫁進宮家,不自量力!」
……
對于這些評語,南遲林冷眼旁觀,宮墨寒亦是沒有開口。
而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宮薛哲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今日我宮某感謝各位的到來,參加我孫子的婚宴,我兒子現在還在國外回不來,我這老頭只能撐起一片天,我的為人相信大家都明白吧!」
「明白,明白!」在座的人都大聲附和,誰敢得罪宮家。
「很好,那麼我宮某人會是那種有眼無珠之人,會挑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宮薛哲的聲音變冷,是在質問在場的人,拿出首長的威風。
「不,不,不會!」在場的人都被宮薛哲的陣仗弄得趕緊開口,就怕被宮家列為敵人的名單。
都說官場比商場大,人家宮家不但官家一手抓,就連親家都是商業界的頭頭楊氏,誰敢惹。
就連曾經S市商業界龍頭巨首的沐氏都不敢得罪,沒辦法,沐氏因為前任總裁的死而造成了重創,這一年里已不在是龍首,而是換成了楊氏。
「我楊某人的外孫是那種沒眼光的人,我楊某是那種有眼無珠之人。不是什麼人都能隨隨便便成為我的外孫媳婦,我很挑剔!」一直沒開口的楊曦治也開了口,而且給了新娘子最大的支持。
「是,是,是……」眾人除了應承還敢說什麼。
眾人都吃驚了,宮薛哲會說好話不意外,但連一根筋楊曦治都認同了新娘子,看來新娘子真的不簡單,他們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看著楊曦治跟宮墨寒三言兩語就讓給眾人閉了嘴,南遲林可不覺得意外,他也沒指望能有多大看頭,只不過鬧一鬧。
南遲林舉起酒杯看著宮墨寒,一舉。
宮墨寒也拿起來酒杯,嘴角盡是慵懶的笑意,算是共飲。
兩人同時喝下,相視一笑,各懷心事。
洗手間那邊,女服務員低著頭出來了,對王斌說了句︰「新娘子身子不舒服,我得去幫新娘子買些東西,等我回來你們再進去!」
「好!」王斌是老實人,爽快的答應了。
女服務員快步離開了,沒人看見女服務員低著的頭,嘴角在笑。
走到轉角處,九蠍便竄了出來︰「妍,突破不了!」
女服務員正是沐槿妍,打暈了原本的服務員,跟自己的婚紗對換,狸貓換太子。
「該死的宮墨寒,看來他早就知道我不會安分,早就布置好了外圍!」沐槿妍氣惱的,心中明白,決不能讓認識的人認出自己。
沐槿妍懊惱,九蠍何嘗不是,主子的命令她怎麼敢忘,況且沐槿妍愛的不是宮墨寒,她自然要幫她離開。
「九蠍,如果硬拼,我們能突圍嗎?」沐槿妍想了想,想到最直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