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沈微詞吃完一整頓飯,竟然真的就沒再听席深開過口,直到兩人離開一品天下,沈微詞才笑著問道︰「你還真能憋得住?」
「……」席深沒所謂的笑了笑,然後指著她手里的紙袋問道︰「你喜歡藍鑽?」
「也沒有啦,孫左雲不是下月結婚嗎?送她的。」沈微詞拉揚了揚手中的袋子,笑著解釋道。
「老婆你可真大方!」席深似有所指的笑著,露出滿口森白的牙齒。
「唔……我知道我錯了。」沈微詞垂下高貴的頭顱,可憐巴巴的說道,想了想又補充道︰「我本來是記得的,誰讓我第二天就被綁架了呢!」
沈微詞有些委屈的說道,她前一天才知道他的生日,不過就是隔了一天,她怎麼可能會忘記呢!還不是陳宴惹的禍,平白生出來這麼一場綁架,讓她只顧著補覺了,哪里還能記得起席深過生日呢?
而且,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這樣想著沈微詞更加委屈起來,一把甩開席深的手就往車子里鑽去。
席深完全不知道沈微詞又哪里不對勁了,只好匆匆忙忙的也上了車子,好聲好氣的詢問道︰「又怎麼了?」
「哼!」沈微詞冷哼一聲就不再說話,直接將頭轉向了車外。
席深默默地嘆了口氣,醞釀了下情緒,才開口說道︰「老婆~忘了就忘了吧,我其是也沒那麼計較的,你別生氣好不好沒生氣對身體不好,對孩子不好。」
「……」沈微詞還是沉默,但心里已經了開了花,看席深吃癟,果然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啊!
就在她思緒正歡快流淌的時候,突然就被人撈了過去,並且被強勢的吻住了雙唇,車內的溫度頓時高漲起來,一直吻得沈微詞呼吸困難,渾身無力,席深才勉強離開了她嬌艷的紅唇,半是憐愛半是威脅的說道︰「還生氣不生氣?」
「不……不生氣了……」沈微詞窩在席深懷里柔柔軟軟的哼唧道,她本來就沒那麼小氣好不好!
話雖這樣講,人雖這樣野,但沈微詞的臉還是以肉眼看不見得速度蹭蹭蹭的就紅成了大隻果。
席深勾著唇瞄了兩眼,隨後就有低低的笑聲就從胸膛里震了出來︰「我說老婆,別把自己搞得跟個女人一樣,還臉紅呢!」
「人家本來就是女人麼!」沈微詞在心底默默地吶喊,嘴上卻是一言不發,只乖乖窩在了席深的懷里。
…………
等到時機差不多的時候,席深眼珠子一轉,淡茶色的眸子一縮,將呼吸緩緩的噴灑在了沈微詞的脖子上,纏纏綿綿的說道︰「老婆,我們回家可好?」
「不好。」沈微詞斬釘截鐵的說道,端的就是堅決抵制誘惑。
「那這樣呢?」席深張嘴含住了沈微詞瑩白如羊脂美玉的小耳垂,溫柔的tian食,輕輕地啃咬,語氣也更加魅惑起來。
「你……你放開我……」沈微詞輕輕地呼喊著,掙扎著,這樣子,竟然生生的讓席深體驗到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那你跟不跟我回家啊?」席深趁火打劫。
「那你還要不要我的孩子?」沈微詞想做最後的矜持。
「老婆,那是我們的孩子。」席深放開了對沈微詞的牽制,轉為親密的擁抱,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
「嗯。」沈微詞淡淡應了一聲,她的決定又被他輕易挫敗了嗎?
「然後呢?」席深將頭埋在沈微詞的頸窩,輕聲問道。
「什麼然後?」沈微詞不服輸的裝起了無辜。
「你是要我在車上,直接把你撲到嗎?」席深悶悶的又笑了兩聲,威脅意味依舊是足得很。
足的沈微詞還沒迎戰,就直接丟盔棄甲了︰「好好好!我跟你回家。」
「這還差不多!」席深滿意的夸贊道,然後又把沈微詞壓在座位上調戲了很久才放開……
然後,白色的奧迪就直接開回了清湖區。
…………
醫院,**病房。
雅雪看著一直都在為她忙碌的李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李衍,你可以過來嗎?」
「怎麼了?」李衍揚唇,燦爛一笑,放下手里的東西,三步並兩步的就走了過來。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雅雪捏緊了身下的被子,勉強的露出一抹笑。
「嗯,問吧,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李衍淺笑著回答。
心里卻在激動地想著,她終于發現那個手鏈不見了嗎?終于決定要問他了嗎?
「我什麼時候才能出院?」雅雪咬著嘴唇輕聲詢問道,即便她一向喜靜,可在醫院這種地方呆的太久,還是會發霉的,不是嗎?
「其實那個……那個……你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李衍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原本是準備說︰其實那個手串是在我這里的。
可誰成想,小雛菊關心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只好在中途改了自己已經想過百遍,準備了多日的答案。
「很快是多快,今天不是已經拆線了嗎?就算我不是醫生,我也知道,像我這種情況,是可以出院的。」雅雪皺了皺小巧的鼻子,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你這是不相信我嗎?」李衍皺了皺眉,她這是什麼意思,整天跟他呆在一起,很無聊嗎?很沒意思嗎?她就這麼不情願的!
「沒,沒有,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雅雪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般,心情忐忑的看向了李衍。
畢竟,他是她這麼多年來所交的第一個朋友。
「那為什麼非要現在出院?」李衍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沖了,很快就收起了剛才的想法,轉而溫柔的問道。
「我……我只是不喜歡醫院的味道,再呆下去我會發霉的。」雅雪有些委屈的看向了李衍,又大又水大眼楮忽閃忽閃的,看的李衍心里的花都開了……
「那跟我回去。」李衍,想了想,很慎重的說道,愛情這事太復雜,先把小雛菊弄回家再說。
「跟你回去,為什麼啊?」雅雪咬著漂亮的下唇,很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