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詞咬著牙抬頭,眼波驀地一轉,蘊了笑,同樣認真的說道︰「就你那二兩肉?奉勸你一句,以後還是多吃些鴕鳥蛋吧!」
「鴕鳥蛋?」席深饒有興味的看向了沈微詞。
「恩啊!不是說吃什麼補什麼嗎?」沈微詞目光閃爍,表情卻是一派正經。
想當年,她是勸四大秘書吃了多少豬臉啊!
當答案揭曉,席深只能無限同情四大秘書,和自己的小席深,竟然讓人這麼看不起!
要不是他向來定力好,恐怕早翻了桌子,扛她上樓重振夫綱了。
席深松了松襯衫扣子,微微往後一倚,眯著眼楮,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悠悠的說了一句話︰「你先上樓,我去洗碗。」
說完,就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碟,邁開長腿往廚房端去。
在經過沈微詞的時候,不知為何,他的身子突然就晃了一下,本來用作飯後甜品的榴蓮軟酥很不幸的就滑到了沈微詞的身上,還趕巧不巧的順著衣領,直接滑進了衣服里。
看著榴蓮軟酥準確的到達自己希望的目的地,席深笑彎了眼楮︰「真是抱歉啊,我親愛的老婆!弄髒了你那沒看頭的半兩肉和你那土到沒人要的內衣!」
原本被榴蓮味薰的已經愣住的沈微詞,被席深說得面色一紅,急忙抱緊了胸口,卻不想,這個動作更是讓自己跟榴蓮軟酥更加親密的貼合在了一起。
席深眼楮笑的更彎了,即使端著一堆杯盤狼藉,都無損于他的卓然氣質︰「都說了那半兩肉沒看頭,還遮什麼遮,矯情!」
說完,就邁動長腿,接著往廚房走去,只留給沈微詞一個憂傷的背影……
下一秒,沈微詞就咬著牙爬上了樓上的主臥……
站在廚房里的席深,懶懶散散的把所有剛才用過的餐具全部扔進垃圾桶,隨後淡淡一笑,心里盤算著樓上的小女人洗個澡會用多長時間……
二十分鐘過得很快。
席深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提腿往樓上主臥走去……
…………
伸手,推開復古的門把手,就能听見一陣一陣的流水聲,席深唇角的弧度更大了,踩著澳洲的純白長毛地毯,無聲無息的就走進了他的臥室。
習慣性的靠在了沙發上,疊起雙腿,點了支雪茄,煙圈淡淡繚繞在了他的周身,席深微閉著雙眼,靜靜期待著接下來最正式的饕餮大餐。
剛才那一桌子菜喂飽了那個小女人,現在該她喂飽自己了。
本來是沒想這麼快就吃掉她的,可是,誰讓他們已經是夫妻了呢,誰讓他們已經同居一室了呢?
這到嘴的食,不吃,可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再說,暗處不是還有一司索冽正虎視眈眈這呢麼!
如果不能讓她馬上愛上自己的人,那就退而求其次,先讓她愛上自己的身體吧!
這一刻,興致勃勃的席深,早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隱疾,那就是xing冷淡。
沈微詞窩在浴缸里,不停撩動浴缸里的水波,及其享受的听著水花漸漸的聲音,皮膚已經變成了漂亮的粉紅色。
此時的她,不單單只是為了沖去身上的異味,更多的是為了享受一會兒難得的閑暇,誰讓孫左雲那個老女人一小時就是三天呢!
等她洗好之後,才發現浴室的櫃子里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浴袍,只有一件尺寸不是很大的浴巾。
站在原地想了很久,沈微詞還是抓起了浴巾,小心翼翼的圍在了身上,照了照鏡子,不由得暗咒一聲︰這是什麼東西嘛!檔得了前面擋不了後面!
再加上她連換洗的內衣都沒有,那景色,就更惹火了!
看著鏡子里渾身呈緋色的嬌媚女體,沈微詞微不可察的抖了抖,不小心就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媽的!姐這身材也太極品了吧!
…………
躊躇了好久,沈微詞才決定要速戰速決,爭取能一鼓作氣直接跳上床,順手拉開被子,然後再讓人給自己送衣服過來。
可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或者說,此時此刻,連沈微詞的腦子都是骨感的!
人家席深席大總裁做那麼多事,用了那麼多心思,又怎麼會讓她輕易逃月兌呢……
所以在沈微詞以光的速度拉開浴室的滑動玻璃門,直接往過狂奔的時候,很不幸的,就被席深抻出來的長腿擋住了去路,然後,很不幸的,就摔倒在了地毯之上……
雪白的長毛地毯上,一具白皙里透著粉女敕的嬌軀不自然的橫在那里,胸前的兩只白兔受驚般的顫抖著,透過烏黑亮澤的長發,漾起幾波耀眼的白lang,腰肢縴巧瘦弱,雙腿筆直修長,足踝精致白膩,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兒的疤痕和不協調,美好的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就是在這一幕盛世全景之前,席深不可抑制的干嘔一聲,然後華麗麗的吐了……
沒錯,美色當前,我們的席公子竟然吐了!
這時,沈微詞也已經眼疾手快的拉過了水晶茶幾上的台布,面色潮紅的裹了身子。
咬著下唇,胸腔狠狠的波動著,深呼吸了很久,才緊咬著銀牙,一步一步靠近一臉惡心表情的席深,站定後,慢慢伸出手,一副索取什麼東西的模樣。
席深強忍住胃里的不適,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懷孕報告。」
「誰的?」
「自然是你的。」
「沈小姐……真會開玩笑。」
「要不給我你席大總裁的懷孕報告,要不你就揮刀自宮!」
說完,沈微詞就要離開。
媽的!她這麼極品的身材,這麼個天然尤物,竟然就被人這麼華麗麗的嫌棄加鄙視了!
反胃就反胃吧,還反的那麼光明正大!
席深異常尷尬的嘆了口氣,反手就拉住了準備離開的沈微詞,小聲說道︰「別走!」
「走?我自然不走,我只是去拿刀!不看著你這個渣男揮刀自宮,我怎麼會安心!」說完,一把甩開席深的手,就提著裹身的料子,快步跑出了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