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浮生將樓下的一切看著眼中,嘴角冷漠地上揚。
夏鈞慎,你終于來了……
好戲即將上演,他真是非常期待。
「宋先生!一切已經準備妥當!」
「恩!按照計劃進行!」
「是!」
新娘休息室
在化妝師的精心打造中,顧純雅恍如月兌胎換骨。
不可否認,顧純雅很漂亮!
但是,今天的她裝扮得更加讓人眼前一亮。
精致的妝容,一襲白色聖潔的婚紗,讓她變得更為明艷動人。
「顧小姐,你可是我見過的最美新娘!」
「謝謝!」顧純雅帶著濃濃的微笑。
她站在落地鏡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終于,她等到了這一天。
穿上白色的婚紗,成為夏鈞慎的新娘!
雖然,遲到了五年,但是還是讓她等到了。
沒有語言可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激動,澎湃,興奮卻是不可少的。
目光與鏡中的自己對視,心里一個聲音在訴說著。
顧純雅,你會擁有自己想擁有的一切,所以,盡管向前走吧!
「喲,這人啊就是得靠衣裝,看看,穿上美麗的婚紗,人也看上去變得美麗了幾分。」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闖入,讓顧純雅一怔。
她透過鏡子看向走進房間的人,原本喜悅的面容微微皺緊。
不過,只是一瞬間,她又恢復如常。
轉身,笑容燦爛地喊道︰「明溪姐,你來了。」
說著,她示意化妝師們先出去。
夏明溪嘴角的笑很僵硬,不過卻一直保持著笑。
「你和鈞慎的婚禮,我自然會回來。」
「謝謝你能參加!」
「自家人不必客氣,純雅啊,你真厲害,沒想到你可以趕走紀繁星,順利的嫁給鈞慎。」夏明溪的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不過可惜的是,紀繁星加進夏家時,好歹是榮夏總裁夫人,而你嫁到夏家,卻什麼都不是,真是委屈你了。」
說著,夏明溪還故作替她惋惜,上前握住她的手。
顧純雅心里帶著冷笑,在夏家度過那麼多年,如果問她最討厭誰,那麼非眼前的夏明溪不可。
「明溪姐真會說笑,首先,紀繁星可不是我趕走的,她是另有所愛才選擇離開鈞慎,更或者說,她是沒有自信,知道我和鈞慎心連心,沒有她的立足之地,所以才明智地退出。」
顧純雅說著,手反握住夏明溪,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
「至于,榮夏總裁夫人的位置,定然……非我莫屬!」
夏明溪原本的笑臉瞬間僵住,她狠狠地瞪著顧純雅。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不悅地朝顧純雅說道︰「你搞清楚,現在,夏天才是榮夏的總裁!」
「那又如何,他不過是暫代職務而已!」
「你……」夏明溪氣結︰「你胡說什!」
「我在胡說嗎?」顧純雅故作一副驚訝的樣子︰「明溪姐,你怎麼能自欺欺人呢,夏家現在除了夏鈞慎,沒有人可以繼承榮夏,夏天本該是外姓,那就更沒有機會。」
「顧純雅!」夏明溪咬牙切齒地吼道。
此刻她的表情像是恨不得撕破顧純雅的臉。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哼!」顧純雅的笑也瞬間隱去,沒有笑容的她,表情變得陰沉︰「如果我沒記錯,這句話在我剛進夏家的時候,你也說過!」
「那……那又怎麼樣!」夏明溪被她陰冷的眼神怔住︰「你……你不過是夏家佣人的女兒,你憑什麼……」
「佣人的女人又怎麼樣!」顧純雅向夏明溪一步一步逼近︰「你夏家大小姐又如何,不過是被男人甩掉的花瓶!」
「你!」夏明溪被她的話氣得渾身顫抖,從來沒有趕提起她的往事,這個女人居然敢……真是該死!
「啪啪!!」
「啊……」
憤怒的夏明溪揚手想甩顧純雅的一耳光,卻沒想到顧純雅眼明手快,反而送了她兩紀耳光。
夏明溪捂住臉,震怒地瞪向顧純雅。
「你、你敢打我!」
「啪啪!!」又是兩耳光。
顧純雅嘴角上揚︰「打你又如何!」
「啊啊,顧純雅你這個賤人!!」
夏明溪氣到了極致,完全丟去大家風範,像個潑婦那般,攻擊顧純雅。
不過,很快被顧純雅鉗制住雙手。
「夏明溪,我不是五年前那個任你欺負的小丫頭,你最好識趣一點!」
顧純雅眼中閃過一句狡黠︰「說不一定,我高興了,會告訴你一直在糾結的答案。」
「你、你的話什麼意思?」夏明溪眼神一沉,死死地盯著顧純雅︰「你知道什麼?」
「呵呵,看來明溪姐真的很在意這件事。」
「顧純雅,你究竟知道什麼!!!」夏明溪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雙手憤恨地握緊。
對于她的反應,顧純雅很滿意。
「我知道的事情不多,可是我恰好知道你的老公為了誰而拋棄你和夏天!」
「你你你……」夏明溪雙手捂住胸口,面無血色地看著她。
無視她的痛苦,顧純雅繼續說道︰「錢真的是好東西,那時我年小不懂事,只不過拿了一筆錢給酒吧一名舞女,她便答應了我的要求,哎,怪不得明溪姐一向驕傲,擁有財富的你的確有驕傲的資本,可是世界就是如此奇妙,偏偏是你擁有最多的東西,讓你失去了你最想擁有的……男人!」
「顧……顧純雅,是你……是你毀了……毀了我的家……」
夏明溪的面色變得更加蒼白,她的心收緊著,抽痛著,那種痛讓她的忍耐到了極致!
她踉蹌地坐到在地上,眼中痛苦在流轉。
「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到狼狽不堪的夏明溪,顧純雅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燦爛。
勝利的滋味真是太好了。
「你想知道為什麼?」顧純雅的手輕撫自己的流海,眼神不屑地看向坐在地上的夏明溪︰「很簡單,我想讓看不起我的人,變得比我更悲慘!」
「你你你……」夏明溪的心口痛更加劇烈,呼吸也變得急促,她顫抖的手指向顧純雅,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
給讀者的話:
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