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被溫琮強行帶出醫院。
「哥,你先放開我呀!」她的手被溫琮緊緊拽著,有些吃痛。
看到她吃痛的樣子,溫琮便松開了手。
但是臉上很是嚴肅︰「我說的話你都听到那里去了?不是說了不要和凌晉安走太近嗎?」
「哥,你別這麼凶啊……」溫婉眼神閃躲著,緩緩低下頭,揉著自己手。
「現在立刻回去,以後不準再和他見面。」
溫婉瞥嘴,抬眸看向他,不滿地反駁道︰「哥,我已經是成年人,有交朋友的權利,也有判斷是非的能力,你別把我當成小孩行不……」
「你的言行舉止和小孩沒什麼差異!」
溫琮淡淡地丟出一句話,然後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接著將溫婉塞進車里。
「啊……哥,你干嗎?」溫婉無語,她哥哥真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主。
「回去,半個小時後我會打電話回家,要是你不在,看我怎麼收拾你!」
踫……關上車門,溫琮不再給溫婉反抗的機會,立馬叫司機開走。
溫婉不解地透過車窗看向他︰「哥,你不回家嗎?」
還沒等溫琮回到,車子已經開出一段距離。
溫婉無奈地嘆息一聲,哥哥真是比爸媽還愛管著她。
手機叮叮地響了兩下,是短信。
心里一喜,趕緊打開短信。
果然,是凌晉安發過來的。
某某男︰「我想你了?」
某惡女︰「你是不是發錯了?」
某某男︰「請問你是凌晉安的女人嗎?」
溫婉目光閃爍著,嘴角微微上揚。
「電話轉接中……」
凌晉安搖搖頭,輕笑,真是別扭的丫頭!
當溫琮折回醫院時,就看到凌晉安靠著牆壁站著,一臉傻笑。
他皺了一下眉頭,走過去︰「凌先生!」
凌晉安一愣,立即嚴肅了表情,抬頭正好與溫琮深邃的目光對上。
他心里不覺地哀嘆,他未來大舅子為什麼偏偏是警察呢?
強擠出一抹笑臉︰「溫警官,你好!」
凌晉安友誼地伸出手,不過,溫琮壓根當沒有看到。
「如果凌先生離我妹妹遠一點,我想我會更好!」
「呃……」凌晉安嘴角僵硬地笑笑︰「這個嘛……怕是不行!」
「你!」溫琮俊臉一黑︰「我警告你,別再靠近她。」
凌晉安收回手揉揉下顎,故作深思的樣子︰「怎麼辦,似乎不可能!」
「哼!」好像早已經猜到他想說什麼,溫琮冷哼一聲,拳頭就像他招呼了過去。
凌晉安沒有還手,接下了他的這一拳。
這一拳他遲早是要挨的,早點受著也無所謂。
「溫琮,不管你怎麼樣反對,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和溫婉分開。」
「你是要毀了她嗎?」溫琮生氣上前,拽住他的衣領。
凌晉安表情依舊堅定︰「我會娶她!」
「就憑你?」溫琮眉頭緊鎖︰「一個過了今天沒有明天的人,憑什麼說娶她!你能給她什麼?」
凌晉安一怔,無可厚非,溫琮說的話不無道理。
可是,讓他放棄溫婉嗎?
好像,做不到!
「我會給她幸福!」
凌晉安堅定地說道,眼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嚴肅。
溫琮心里的怒火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減少,反而越燃越猛。
「你的意思就是還會繼續纏著她?」
「溫琮,你為什麼就不能試著接受我們呢?」
「接受你?休想!」
「你!」凌晉安蹙眉,這人怎麼這麼固執啊!
「反正,溫婉,我是娶定了,她一定會是我凌晉安的老婆。」
溫琮被他的話激怒,額頭上的青筋直冒,手不覺地握緊,用盡全力向凌晉安揮去。
凌晉安這次沒有乖乖地挨打,當溫琮的手揮過來,他選擇了反抗。
于是,兩人打做一團。
醫院上上下下的人都圍過來旁觀。
打架,兩人都是能手,所以誰也沒有討到多少便宜。
直到夏鈞慎出現,才制止了這場打斗。
將凌晉安推開,夏鈞慎擋在他面前。
不解地目光看向溫琮︰「溫警官,你這是做什麼?這里可是醫院。」
溫琮一怔,收回拳頭,狠狠地瞪了凌晉安一眼。
夏鈞慎見他沒有繼續打下去的意思,才轉身朝向凌晉安。
「替我送純雅回去!」說完,他像凌晉安暗示了一個眼色。
凌晉安揉揉手,也壓下了心里的怒氣。
「……好!」為了溫婉,他好像只能忍。
從病房出來的顧純雅听到夏鈞慎的話,眉頭瞬間蹙緊。
「鈞慎,我不走,讓我留下來陪你好嗎?」
「回去吧!」夏鈞慎深沉的眼眸中看不出別的情緒,一副淡漠。
他的表情讓顧純雅不敢在多說什麼!
最後,只好跟著凌晉安離開……
當走道上只剩下夏鈞慎與溫琮,夏鈞慎才用低沉的語言說道︰「去頂樓談吧。」
溫琮整理了一下警服,點點頭︰「走吧!」
——
當宋浮生打開房門時,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睡著了的紀繁星。
他眉頭微蹙,看了她兩眼,便想夏夫人的房走去。
也許是他的腳步聲驚醒了紀繁星,紀繁星緩緩睜開了眼楮。
抬眸就看到宋浮生的背影,她一愣,隨後趕緊起身,跟隨在他身後。
宋浮生對夏夫人的房很熟悉,每個布局都很清楚。
站在房中央,視線打量著每一個角落。
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到還在醫院里的母親,他的心一緊。
闖進夏家的真的是小偷嗎?
那為什麼夏家什麼東西都沒少?
宋浮生雙目微眯,這件事一定不會如表面那般簡單。
他一步一步走向窗戶前,這里有警察勘查時做到記號。
如果沒有錯,那麼小偷就是從這兒上來的。
紀繁星也走進了房,看到宋浮生站在窗戶前沉思,她沒有出聲打擾。
猜想著他一定是在回憶過去。
她轉身想退出房間,將空間留給他。
可是就是轉身之際,晃眼間看到地上的一個布偶。
仔細一看,原來是她和夏鈞慎去鄰市的時候買的錄音女圭女圭。
紀繁星抿唇,布偶怎麼掉到地上了呢?
她走過去,將辦公桌前面的布偶撿起來,將其拍去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