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如往常一樣,每到周日,夏家的人都會回到老宅。
夏天親自開車載著夏明溪與慕念兒一起回到夏家。
夏夫人看到慕念兒,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她還蠻喜歡著女孩,看上去很乖巧。
「念兒怎麼許久時間沒來夏家看我這老太婆啊?」
慕念兒淡淡笑,在夏夫人身邊坐下,很是親昵。
夏明溪比慕念兒先開口說道︰「您要是這麼喜歡念兒,就替我好好說說夏天,讓他早點將念兒娶回我們夏家,這樣啊,您想什麼時候看到,都能看到。」
听到談論婚事,慕念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夏夫人睨向夏明溪︰「你這個做媽的做主不就好了,怎麼還得我親自問夏天啊!」
「瞧你說得,要是我能說成,那還怎麼好打擾您,您不是不知道夏天他的性格,做事認真,全部心思都在工作上,為夏氏不求回報地付出。忙得連結婚的時間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我給她工作太多?如果是這樣,那就讓鈞慎回公司替他分擔。」
「額……」夏明溪嘴角僵了僵,知道自己剛才話說過了,連忙解釋。
「我不是這個意思,夏天的能力自然是能勝任現在的職務,鈞慎現在不是忙著婚事嗎?還是讓他全心全意去忙婚事吧!」
夏夫人送她一記白眼,懶得與她多說。
目光轉而看向一旁的慕念兒︰「你和夏天究竟是怎麼打算的,訂婚已經半年多了,也是時候考慮婚事。」
慕念兒的笑很僵硬,眼中流轉中尷尬的。
「婚事……我們還沒有計劃。」
「還沒有打算?」夏夫人眉頭皺了皺,上次也是這樣回答,這才怎麼還沒有進展?
她不覺地朝著一直安靜坐著的夏天問道︰「夏天,不要因為工作冷落了念兒,早些將婚事定下了,不然,這麼乖巧的女孩子被人搶走了,看你倒時怎麼辦!」
夏天一怔,這才收回思緒。
面對夏夫人的話,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表情帶著幾分糾結,現在的他並不想結婚。
就在他為難時,夏鈞慎帶著顧純雅走進客廳。
他在前,顧純雅在後,由看護推著輪椅。
客廳里坐著的夏夫人、夏天、夏明溪、慕念兒都紛紛看向他們。
夏夫人的表情瞬間變得凌厲,睨向顧純雅的目光帶著冷漠。
顧純雅擠出一抹微笑,朝向眾人,接著向每個人問好。
不過,出來慕念兒回以她微笑以為,沒人多看她一眼。
夏天在這時站起來,走到夏鈞慎面前。
「舅舅不建議去花園坐坐吧!」
夏鈞慎抬眸看他,沒多說,轉身又向外走去。
夏天見他如此,也快步地跟上。
安靜坐著的慕念兒心里感到慌亂,她太了解夏天,看出他雙眸帶著怒火,他要做什麼?
「我也出去看看!」說著,她迫不及待地起身追上去。
夏夫人看她離開沒說什麼,而是將目光看向顧純雅。
「和我去房吧!」
說完,她便起身,走在前面帶路。
顧純雅眉頭微擰,在看護的幫助下,來到夏夫人的房。
推開門,她就不期然地對上夏夫人冷漠的雙眸。
不過現在的她並不在意,輕輕關上了門,
接著,帶著微笑看向夏夫人︰「不知道夏夫人單獨叫我到房,有什麼指教?」
夏夫人斜睨她一眼,然後打開抽屜,拿出錄像帶,並且將其播放出來。
她的舉動讓顧純雅不解︰「您這是……?」
「安靜地看吧!然後再來告訴我,你是繼續待在鈞慎身邊,還是默默離開!」
丟下一句冷漠的話,夏夫人便準備向外面走去。
剛走到門口,錄像帶的畫面就開始變得清晰。
顧純雅只是看了幾秒時間,就已經面色蒼白,連忙帶動輪椅過去,將錄像帶拿出來,損壞。
夏夫人回頭睨她一眼,冰冷的語氣道︰「你盡管銷毀,反正原帶在我手上。顧純雅,你只有三天時間考慮,如果你繼續留在夏鈞慎身邊,那麼我就將錄像帶上的東西全部曝光在所有人眼中。我倒要看看,那時的你還有什麼資格站在夏鈞慎身邊,還有什麼資格成為夏家主母。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的夢想就別想實現。」
門踫地被關上……
顧純雅的身體一震,整個人僵住。
她的雙手不覺握緊,目光逐漸閃爍著淚光。
為什麼……
她明明很小心,怎麼會有這些錄像帶!
又怎麼回到這老太婆的手里?
滿月復疑問,顧純雅找不到地方質問。
在國外,她心灰意冷,等不到夏鈞慎的到來。
無助空虛的她才會沉迷在**歡愉中,過著糜爛的生活。
這些事情,她都避開了夏夫人安插的眼線。
怎麼會被人全部錄下,心里頓時發涼,這太不可思議了。
現在她該怎麼辦?
她不能離開夏鈞慎,絕對不能……
恐懼在心中蔓延,讓她的身體忍不住輕顫。
顧純雅,別慌!你一定可以想到辦法阻止。
你和夏鈞慎還有三天就要舉行婚禮,等了這麼多年,你終于等到,一定不能輕易放棄。
可是,究竟該怎麼辦?怎麼辦?
顧純雅此刻的心慌了,她原本以為可以牽制夏夫人。
卻不想……她會突然間拿出這些東西。
如果,如果她……將錄像帶交給了夏鈞慎……
那麼,她永遠也不能得到夏鈞慎。
不要,她不要這樣的結果……
顧純雅心里掙扎著,眼神茫然。
腦海里拼命想著該如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她、必須想一個辦法……
不然,她就徹底完了。
——
花園
夏鈞慎走在前面,夏天快步追上,伸手便是一拳向夏鈞慎招呼過去。
正正地打在夏鈞慎臉上,鮮血瞬間從嘴角流出。
夏天收回拳頭,不可思想地看他︰「你怎麼不躲?」
這一拳,他是用盡全力的,因為他知道夏鈞慎的身手很好,以為他能輕易避開。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預估出錯,夏鈞慎沒有躲開。
夏鈞慎伸手模了一下受傷的右臉,目光內斂的掃向夏天。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自然也知道你為什麼會胡亂發火,不過我也告訴你,別再過問我與紀繁星的事情,這是我最後給你的警告,也不準靠近紀繁星,否則,也別怪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