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圖形怪異的戒指,一個讓紀傾月感到異常熟悉的戒指。
她眉心微擰,腦海里搜尋著記憶。
這時,紀繁星忽然扯了她的衣袖一下。
「姐,我們走吧。」
「額……好!」
離開別墅
兩人坐在車上,非常安靜,紛紛看向窗外一閃而過的景物。
直到車子快到農場,紀繁星才收回目光,看向紀傾月。
「姐姐,你怎麼會知道我住在哪兒?」
看著外面的紀傾月,目光沒有閃爍一下,恍如沒有听到她的聲音。
紀繁星疑惑,伸手過去搖晃了她一下。
「姐?」
「恩?」紀傾月一震,猛然回神,轉而看向紀繁星︰「怎麼了?」
紀繁星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微微蹙眉︰「姐,你沒事吧?」
「我……我當然沒事啊!」紀傾月收回思緒︰「你剛才問我什麼來著?」
「呃、我是想說,你怎麼會知道我…借住在別人家?」
說到著,紀傾月的面色一沉,沒好氣地瞪她。
「夏鈞慎來過農場!」
「啊!!」紀繁星震驚,不可置信︰「他來干嘛?」
「自然是讓我接你回家啊,要不是他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被人甩了。」
「額,我不是被甩了。」紀繁星很無奈,為什麼每個人都如此定義她和夏鈞慎之間的關心呢?
紀傾月不屑冷哼︰「不是被甩了又是什麼?我早告訴過你,有錢人不可信,現在你知道了吧。」
「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紀繁星也無力解釋,繼續問道︰「夏鈞慎還說了什麼?」
「沒再說什麼!」紀傾月想想搖頭︰「不對,是他沒機會再說什麼。」
「啊?什麼意思?」紀繁星不解。
紀傾月無所謂地回道︰「因為我拿掃帚將他趕出了農場。」
「什麼?」紀繁星瞬間瞪大眼楮︰「姐,你怎麼能這樣?」
「那我要怎樣?」紀傾月看她︰「莫不成,我還要請他喝茶,答謝他把你這個傻瓜甩了?」
「都說了不是被甩……」
「那就是拋棄!」
嗚嗚……紀繁星被噎得無話可話。
——
夏家別墅
管家將煮好的咖啡端到客廳,夏夫人正好從樓上走下來。
她趕緊將咖啡放下,過去扶住夏夫人。
大廳的門忽然被打開,兩人同時一愣,隨即看向門口。
只見夏鈞慎一臉疲憊地走進來,面色看上去有些蒼白。
夏夫人與管家對視一眼,非常驚訝。
「你怎麼回來了?」夏夫人忍不住問道,畢竟一向很少回家的夏鈞慎,最近很反常。
走進的夏鈞慎表情微頓,淡淡回道︰「嗯,最近會在家住。」
他不想回別墅,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哪兒太安靜。
安靜到他的心逐漸變得空洞。
那樣的感覺很不舒服,所以他暫時想搬回家住。
「額,也好!」夏夫人看他表情凝重,也不再追問。
夏鈞慎頷首,向樓上走去。
誰知,突然踉蹌一下,險些摔倒。
「小心!」管家趕緊上前扶著他︰「少爺,你還好吧?」
夏鈞慎蹙眉,感覺頭重腳輕,嗓子也開始發痛,非常不舒服。
扶著他管家感覺到他的體溫,驚訝地出聲。
「呀,少爺,你的手怎麼這麼燙?」說著,她伸手去放到他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