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跌入了一個,逃不出,也不想逃!
清晨
紀繁星在迷迷糊糊之間听到夏鈞慎講電話的聲音,緩緩地睜開了眼楮,睡眼惺忪的雙目在房間里尋找夏鈞慎的身影.
朦朧光線中看到站在陽台的他.
"好好休息,不要亂想!’
"我晚點會過去"
紀繁星的困意全無,迷離的目光怔怔看著那遙遠的身影.
他擔憂而溫柔的語氣,讓她心里一陣發涼.
見他掛斷電話,紀繁星不留痕跡地閉上了眼楮.
夏鈞慎回到床前,低在紀繁星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然後凝視著她,思緒飄遠.
不知道他站在床邊多久,紀繁星後來真的睡著了,在她再一次醒來,別墅里卻已找不到夏鈞慎的身影.
紀繁星一步一步走下樓梯,此刻的她沒有穿鞋.
當她走到樓下,也沒有等到那個會斥責她沒穿鞋的人.
失落向她侵襲,將她淹沒.
日子一天一天過著,紀繁星和夏鈞慎都沒有主動提過關于顧純雅的問題.
仿佛更本沒有她的存在.
不過,這是紀繁星的自欺欺人.
她經常會听到夏鈞慎在一旁接電話,
可她只是淡然一笑,想成他是在接听客戶的電話.
夏鈞慎經常晚歸,她也不追問.
在心里安慰自己,他的工作太忙.
人偶爾糊涂,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唯一讓紀繁星不能欺騙自己的是,夏鈞慎緊蹙的眉頭,坐在房吸煙的落寞.
他在猶豫,在掙扎.紀繁星心里很清楚.
夏鈞慎走下樓,沒有看到紀繁星的身影.
他微微皺眉,開始在別墅里尋找她;
最後在花園里找到了她,看她坐在花園里的椅子上,低垂著眉,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她的表情讓他心里一疼,提步走了過去.
來到紀繁星身後:"在想什麼?"
紀繁星一怔,回頭看他,隨即收回思緒.
將手上的兩個面具遞給夏鈞慎看:"我在想,明天的化裝舞會要帶哪一個面具."
"想好了嗎?"
"沒有!"紀繁星搖搖頭:"夏鈞慎,你說巫女的面具好還是白雪公主?"
她是要做壞巫女呢?還是做善良的公主呢?
這個問題真的讓她很糾結!
夏鈞慎淺笑,拿過屬于公主的面具,然後替她帶上.
"當然是公主!我的公主!"
紀繁星一怔,笑容僵在唇角.
直到夏鈞慎的吻落在額頭,她才恍然回神.
她將面具摘下,接著帶上了巫女的面具.
"可是怎麼辦,我想帶巫女的面具!"
夏鈞慎只當她孩子氣,淺笑道:"你喜歡就好."
紀繁星明亮的雙目一沉,喜歡就可以嘛?她真的可以做巫女嗎?
"替我準備了什麼面具?"夏鈞慎在她身邊坐下,手自然地摟著她.
紀繁星靠在他懷里,目光帶著一絲任性,
伸手從桌上眾多面具中拿出一個帶著豬鼻的面具.
"就這個吧!"
夏鈞慎挑眉:"這個很丑!"
"不會啊,我覺得很可愛."紀繁星瞥嘴;
"你的眼光有待提高."夏鈞慎不願看那面具第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