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淚越積越多,仿佛只要一眨眼楮,眼淚就會奪眶而出。
夏鈞慎逐漸向她靠近,可沒走兩步,顧純雅就發現了他。
「你也不要過來!出去,我不要看到你!」
「純雅!把剪刀放下,你會傷害到自己。」夏鈞慎看著她手中的剪刀,心里就很是擔心。
可是顧純雅搖頭,痛哭失笑︰「傷到又如何,現在的我,還有活著的意義嗎?夏鈞慎,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死啊!你讓我活著做什麼,要我受盡折磨嗎?」
夏鈞慎眉頭微擰︰「你連自殺的勇氣都有,為什麼沒有勇氣選擇活著,听話,把手中的剪刀放下。」
「我不要!」顧純雅將剪刀放到自己喉嚨處;
「不可以,純雅!」夏鈞慎驚慌地喊道,顧純雅的手微顫,但是沒有扔掉剪刀。
帶淚的目光移向夏鈞慎,表情充滿絕望︰「我……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我根本不想再活下去,活著好累!夏鈞慎,求你成全我一次行嗎?」
夏鈞慎深邃的目光看著她︰「你這是在逃避!」
「就算是逃避又怎麼樣?既然活著那麼痛苦,為什麼不選擇另一種解月兌。」顧純雅的情緒再次被挑起,變得異常激動。
「你這麼做對得起顧伯嗎?」夏鈞慎的語氣埋怨,帶著無盡的斥責,唯獨他的雙手緊握,才出賣了他的緊張。
听到顧伯二字,顧純雅心里微痛,表情略微松動。
就在這一瞬間,夏鈞慎乘此上前,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剪刀。
「啊!」顧純雅痛呼一聲,倒在了床上,這時,她才從恍惚中回神。
夏鈞慎將剪刀丟出病房門口,嚇走一群護士。
他喘息著,仿佛經歷一次生死考驗,怦怦直跳的心這才慢慢恢復平靜。
顧純雅倒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冷漠的語氣緩緩念道︰「你救得了我一次,我不相信你可以救我一次又一次。」
夏鈞慎渾身一陣無力感,看著她的目光帶著無奈。
——
本以為顧純雅會再次想不開,夏鈞慎守在病床寸步不敢離。
可是,讓他意想不到是,現在的顧純雅變得很安靜,安靜得可怕。
她不再說一句話,不吃任何東西,就連眼淚也不再掉一滴。
這樣情況維持兩天,夏鈞慎終于發覺不對,將醫院最好的醫生請來查看。
「她怎麼樣?」夏鈞慎將醫院帶到了病房外。
醫生嘆息一聲,搖搖頭︰「情況很不樂觀。」
夏鈞慎眉頭瞬間擰緊︰「什麼意思?」
「顧小姐,她的身體並沒有什麼異常或不適之處,也就是說她並沒有生病,她現在的樣子只能說是一種心理疾病,她對生活失去了信心,自我放逐,沒有了求生的意志。」
「這種病怎麼醫治?」
「為她請心理醫生試試吧!」
夏鈞慎表情沉重,對于這樣結果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他靠在牆壁深深嘆息一聲,恰在這時手機響起,便順手拿出手機接起電話。
「……喂?」
電話是紀繁星打來的,她心中不安,夏鈞慎已經出去兩天還沒回家,她盡量說服自己他在忙。
可,最終還是忍不住撥打了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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