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鈞慎……?」
「是我,純雅!」夏鈞慎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他抱住她的雙手不覺地加大了力度︰「別怕,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再傷害你,不要怕……」
夏鈞慎的目光變得暗沉冷冽,隱約間藏著一幕殺氣,他暗自發誓,無論欺負純雅的人是誰,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夏鈞慎,哇哇……」顧純雅突然大哭出聲,悲傷的情緒終于釋放出來︰「你為什麼才來,為什麼不救我!哇哇……」
「對不起純雅,對不起!」夏鈞慎的心頃刻被內疚吞噬,都是他不好,是他疏忽了,是他沒有照顧好她,才會讓她被人……
顧純雅大聲哭泣著,仿佛她的世界轟然倒塌那般,絕望而悲傷……
她的哭聲一聲聲敲打在夏鈞慎心上,猶如被人狠狠鞭打那般痛。
他用力抱著她,讓她盡情哭泣,讓她盡情發泄。
悲傷痛苦的哭泣聲在這條街回蕩,很久很久……
車子行駛在路上,外面的路燈一閃而過。
夏鈞慎表情凝重,自然也將車開得緩慢。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看向後座的顧純雅,從上車開始,她就那樣坐著一動不動,雙目空洞,神情冷漠。
車里的氣氛異常壓抑,夏鈞慎感覺自己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雙眼微眯,卻掩飾不了他多顧純雅的心痛與擔憂。
「…純雅,我們去醫院吧!」她渾身都是傷,看在夏鈞慎眼中觸目驚心,讓他恨不得將欺負顧純雅的人挖出來,將他一槍斃了。
听到醫院,顧純雅的身體顫抖著︰「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回家……」
「好好,不去醫院,我們回家。」
「我要回花鋪!」顧純雅眼中的淚一顆一顆再次滑落。
夏鈞慎看到她眼中的淚,心猶如跌入萬丈深淵,自責得不得了。
他雙手緊握住方向盤,轉換了方向,往花鋪開去。
回到花鋪後,顧純雅變得異常安靜,不言不語,不哭不鬧。
恍如晚上發生的事情不存在,她將夏鈞慎關在了門外,走進浴室里就沒再出來。
夏鈞慎站在外面,听到里面稀里嘩啦的水聲,他久久無法回神,從未有過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背靠著牆緩緩坐到地上,閉上眼楮,抬頭向後仰去,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很久,很久。
雖然,浴室的水聲很大,可是顧純雅的哭聲更大,透過浴室門傳出來。
傳入夏鈞慎的耳里,折磨著他的心。
兩人,一個在浴室放肆大哭,一個在浴室外沉痛萬分。
夏鈞慎寸步不離地守候著顧純雅,她從浴室里出來後,他看著她睡著才坐在臥室里的沙發上,默默陷入凝思。
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兩人小時候一起的畫面。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他們淺行淺遠!
手狠狠砸向沙發一頭,卻被什麼咯了一下手。
夏鈞慎一怔,隨著看去,原來是一個精致的相冊。
他不覺地拿起相冊,慢慢地打開……
沒想首先闖入眼簾的就是他與顧純雅的照片。
夏鈞慎微愣,這是什麼時候照的?
他在腦海中搜索,可是怎麼也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