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凌晉安疑惑︰「是誰?」
「我……不知道她是誰。」他也不知道她怎麼會知曉他有毒品︰「她、她開的價錢很高,所以我……」
「難道是嫂子?」凌晉安小聲嘀咕一聲;
夏鈞慎一听,一腳朝他揣去。
凌晉安立即討好地道歉︰「猜測,純屬猜測!」
夏鈞慎低頭看向渾身是傷的男人︰「記得她的長相嘛?」
「記得……記得,很漂亮……」
「嘿,你這小子還觀察入圍。」凌晉安送他一腳︰「把他拖下去,將那女人的臉拼出來。」
——
暗夜堂內部
此刻,只有夏鈞慎與凌晉安兩人,表情都異常嚴肅。
「這件事似乎又沒有了線索,想想不應該啊。」
在D市能有誰能在他們眼皮下販賣毒品,而不會被他們知道?
只要查出毒品來源,就很容易查出紀繁星包里的毒品究竟是出自誰手。
夏鈞慎不覺擰起劍眉︰「一定有破綻!」
那包白粉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
「老大,圖我們已經拼好。」暗夜堂的人敲門走進來。
凌晉安抬眸︰「拿過來。」
對方送圖片過來時,必須先走夏鈞慎身邊而過。
夏鈞慎的目光隨意掃了圖片一眼,剎那間,瞳孔收緊。
伸手一把奪過圖片,仔細地再次確認。
瞬間,血液凝結……
猛地起身,夏鈞慎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暗夜堂。
「咦,老大……」凌晉安疑惑,老大怎麼突然走了。
「圖片還有嗎?」
「回老大,沒有了。」
「下去,再弄一張。」凌晉安好奇,誰啊,讓老大突變臉色,難道真的是嫂子?
別墅
躺在大床上的紀繁星睡不安穩,不知做了什麼夢,眉頭始終蹙緊。
恍惚間,感覺眼前一黑。
她的心猛地一跳,剎那間睜開眼楮。
「啊!」紀繁星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嚇一跳。
「你……你怎麼在這兒?」
顧純雅微微一笑︰「你醒了,我做了蓮子銀耳湯,知道你不舒服,所以送來給你嘗嘗。」
「呃,謝謝。」紀繁星的心跳快了半拍。
視線掃過她手中的碗︰「……先放著吧,我……待會再吃。」
她的目光在房間掃視了一圈,尋找著夏鈞慎的身影;
可惜,沒人!
顧純雅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淺語說道︰「鈞慎似乎有什麼事,急匆匆出去了。」
「啊?額……」不知道為什麼,紀繁星沒有辦法自然面對顧純雅,總感覺心里怪怪的,可為什麼會覺怪,她也說不清。
或許是因為顧純雅與夏鈞慎的關系吧,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紀繁星本是躺著,看到顧純雅在,她便試著起身。
顧純雅見狀,立即上前扶她︰「小心一點!」
「……謝謝!」紀繁星擠出一抹笑。
「放開她!」突來,一道聲音闖入房間,將兩人同時嚇了一跳。
彼此的目光紛紛看向門口,只見夏鈞慎一臉陰霾地走進來。
紀繁星看著他,心里剎那間變得開心。
「你回來了。」
夏鈞慎看她一眼,隨即目光掃向顧純雅;
深邃的目光看不出情緒,他上前一把拽住顧純雅的手。
「跟我出來。」語氣很是冷漠。
「夏鈞慎!」紀繁星不安地喊道;
夏鈞慎的腳步微頓,回頭看她,勉強撐起一個安慰的笑;
「沒事,好好休息。」
話落,他帶著顧純雅走出了房間。
車子急速地行駛在道上,夏鈞慎的雙手青筋直跳。
相反,顧純雅卻非常安靜,在這樣超速的車速中,她沒有吱一聲。
若無其事,仿佛一切對她都不重要,這樣甚好。
車子行駛到海邊,才停下。
夏鈞慎率先下車,再狠狠甩上車門。
踫地一聲,驚醒了恍惚中的顧純雅。
她緩緩抬起雙眸,看向外面。
沒想到,會看到一望無盡的大海。
她的心里頓時一酸,眼淚唰地掉下來。
這里是他們約好要一起來的地方,可是……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來到這里。
夏鈞慎,為什麼你要打破我最後的希望。
手微微顫抖著,打開了車門,她走了下去。
她的目光看向不遠處夏鈞慎的背影,猶豫著還是走上前。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兒?」
夏鈞慎雙眼一沉,但沒有回頭看她。
低沉的聲音緩緩傳出︰「我想知道你……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顧純雅,那個單純的顧純雅。」
「呵呵!」顧純雅忍不住笑了,但是眼淚卻在眼眶打轉。
「怎麼?覺得我現在很恐怖?」
「為什麼要這麼做?」夏鈞慎的語氣微冷;
讓顧純雅的身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我也不知為什麼,我……只想她能離開我們之間……」
可是,她又因為傷害她而感到內疚。
「純雅!」夏鈞慎低吼,終于轉身與她直視︰「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
顧純雅沉默,含淚的雙眸帶著一絲哀怨,就那樣直直地回望著夏鈞慎,他真的已經知道了。
不奇怪,因為他是夏鈞慎。
而她怎會不知道後果?
可是,她自己忍不住就那樣做了。
她也害怕,她也猶豫,她也不想。
但是,一想到只要紀繁星離開,他們之間就可以重新開始。
她就變得不顧一切,因為這個誘惑太大,讓她不覺地動了心。
很多次試著說服自己放棄吧,可終究做不到。
此刻,夏鈞慎眼中的失望深深刺傷了她的眼楮,眼淚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你……討厭我了嗎?」
其實,夏鈞慎眼中不只有失望,還帶著一抹自責。
他說︰「如果說討厭,那麼我更討厭將你變成這樣的自己。」
「夏鈞慎……」
「你可以怨我,恨我,都好!」夏鈞慎沉沉地呼吸著︰「但是你不應該傷害紀繁星,她是無辜的!」
顧純雅神色一冷,心里的妒忌更是瞬間侵入她思緒,他居然為了紀繁星指責她。
「夏鈞慎,如果你想為她洗刷冤屈。你大可以去警察局揭發我啊,告訴警察,那包白粉是我嫁禍給紀繁星的,讓他們來抓我,讓我一輩子蹲在監獄里,反正,我的人生就如同困在牢籠,我!我不怕……」
「顧純雅!!!」
夏鈞慎吼道︰「你要毀了自己嗎?」
「呵呵!」顧純雅氣急而笑︰「毀了又如何,你難道會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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