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琮的劍眉微擰,轉而看向報告的警員。
「哪里發現的?」
只見警員拿著一個包︰「這包里。」
紀繁星以及所有人同時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
「包?」紀繁星聲音都在顫抖︰「這……這怎麼會……」
夏鈞慎的表情瞬間變得冷冽,潛意識地伸手將紀繁星摟到懷里護著。
溫琮眉頭微蹙,雙目看向紀繁星︰「這包……是你的嗎?」
紀繁星緊張地抓著夏鈞慎的衣袖︰「是……是我的,可是我沒有買賣毒品啊,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怎麼會有毒品在我的包里。」
「溫警官!」夏鈞慎的聲音帶著微怒︰「我妻子不可能會買賣毒品!」
「是啊,哥!」溫婉也沖到溫琮面前︰「星星怎麼可能會販賣毒品呢,這里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溫琮一臉嚴肅︰「不管是不是誤會,在她包里發現了毒品,我們就必須將她帶回警局。」
「哥……」
「閉嘴!「溫琮雖然平時寵愛溫婉,可是公事上他不會讓步。
「將紀繁星帶走。」一聲命令下達,兩名警員隨即上前。
夏鈞慎閃身擋住紀繁星前面︰「誰敢!」
此刻,他俊臉深邃的輪廓變得剛硬,黝黑雙瞳散發著怒火,猶如來自黑暗的撒旦,帶著一身戾氣。
他的表情落在其他人眼里,甚是恐怖,幾名警員見狀,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溫琮上前,一身警服不怒自威。
「夏總裁,請你不要妨礙公務,你這樣我們可以起訴你。」
「那你們就起訴吧,我的妻子,我絕不會讓你們帶走。」
夏鈞慎堅決的表情讓溫琮微微皺眉,他走到夏鈞慎身邊,兩人並肩站著。
目光掃視著眾人,卻用只有兩人听到的聲音在他耳旁道;
「你這樣只會將事情變得復雜,對你和繁星都不利,希望你不要一意孤行。請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人為難她,並會徹查此事。」
夏鈞慎雙眼危險眯起,眸光著閃過一絲猶豫。
此時,紀繁星握住他的手稍加力道。
夏鈞慎回頭看她,紀繁星咬著唇角。
她在努力壓下心中害怕,雙眸中閃著淚光。
但是她卻用極其溫和的語氣對夏鈞慎道︰「讓我和溫琮大哥去吧,只要我沒有做過,我不怕。」
「不行!」夏鈞慎怎麼也不可能放心;
聰明如他,今天的事情太復雜,更可以說詭異,涉及毒品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他不能讓紀繁星面臨任何危險。
「夏鈞慎!」紀繁星握住他的手︰「不要這樣,讓我跟溫琮大哥走吧。」
雖然她心里此時很怕,但是她更害怕夏鈞慎會為她犯險,在場的警員佩戴著槍支,如果他們……
紀繁星連想也不敢想!
夏鈞慎反過來緊握紀繁星的手,眉頭微擰的他真有想殺人的沖動。
局勢僵持住,讓氣氛陷入更深。
無奈,紀繁星只好咬牙從他手中掙月兌出來,走到了警察這邊。
「星星……」夏鈞慎想攔住她,溫琮從中擋住。
「將她帶上警車。」
听到溫琮的吩咐,警員立即拿出手銬將紀繁星的雙手烤住,然後壓制著她往外走。
「星星!」溫婉的小臉也皺到了一起,心里擔心不已。
紀繁星的眼淚啪嗒一聲掉下來,手微微顫抖,觸及到手銬的冰冷,她整個人都怔住。
「你們不準帶走她!」夏鈞慎一把推開溫琮。
在場的警員見狀,立即拔出槍,一一指向夏鈞慎。
現場的婦人都嚇得尖叫連連。
夏鈞慎根本不在乎,他想上去攔住帶走紀繁星的警員。
凌晉安在這時刻沖上去拽住他︰「老大,不要以卵擊石!」
頓時,夏鈞慎的動作簡直,最後看著紀繁星被他們帶走。
他雙手瞬間握緊︰「立刻查!」
「是,老大!」凌晉安嚴肅回道,濃眉也不覺蹙緊。
究竟是誰,敢在他們的地盤鬧事!
夏鈞慎跟著警察追了出去,卻被記者攔著拍照,眼看警車開走,他卻無力阻止,黝黑的雙目剎那間變得暗沉無比。
「給我讓開!」朝著記者一聲怒吼;
可是記者一個個不死心,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非要刨根問底。
夏鈞慎氣極,忍耐的怒氣瞬間爆發,一拳拳揍向擋道的記者。
一聲聲哀叫震撼全場,後面的記者對此抱著憤怒,紛紛拿出攝影機將這一幕錄制。
現在的夏鈞慎完全失去了理智,被他打倒的記者正好倒在他腳步,他一腳將人踹飛。
「鈞慎!!」顧純雅出酒店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她想也沒想,立即上前攔著他。
「別打了,會出人命!」
她一把抱住夏鈞慎的手腕,夏鈞慎這才慢慢回神。
「怎麼可以動手打人啊!……」
「就是,太過分了……」
後面的記者紛紛發出不滿的抱怨。
這時,凌晉安開車行駛過來,記者們才不得不退開。
「老大,上車!」
透過車窗,凌晉安沖夏鈞慎喊道。
夏鈞慎迅速坐上車,顧純雅緊跟其後。
當他們坐上車,車子就快速離開酒店。
夏鈞慎一把扯掉領帶︰「去警局!」
短短十分鐘的時間,凌晉安就將車子開到了警局。
夏鈞慎下車,顧純雅想跟著下車。
卻被夏鈞慎攔下︰「讓晉安送你回去。」
顧純雅手中的動作停下,想說的話沒來得及說,只能看著他的身影朝著警局走去。
凌晉安微微眯眼,最後還是發動車子。
夏鈞慎走進警察局,隨後他的私人律師也趕到。
溫琮親自接待他們。
「我要見我妻子!」沒等溫琮說話,夏鈞慎已經先聲奪人。
溫琮抿唇︰「抱歉,現在不可以!」
「那我們申請保釋當事人!」律師開口道;
「上面下達指令,不予保釋,我們必須將其扣留48小時,進行審訊以及調查。」
溫琮的表情也很凝重︰「夏先生,我們單獨談談吧!」
夏鈞慎眉心擰起,但是還是隨著走進溫琮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里,兩人相對而坐,表情都十分嚴肅。
「為什麼不可保釋?」夏鈞慎冷聲問;
溫琮蹙眉︰「這件事,關系重大。命令是新任局長親自下達,而且語氣很堅定,要嚴辦此事。」
夏鈞慎雙眸越發深邃,他知道前一任局長涉及某些交易被罷免,而新任局長剛上任,但是極其低調。
以至于,很多人都還不知道局長究竟是誰。
而夏鈞慎這短時間也沒有關注此事,自然也忽略了。
溫琮繼而又說道︰「如果沒有找到有利的證據,我們沒有辦法放人。」
有力的證據?
紀繁星被關在審訊室里已經好幾個小時,兩名警官不斷提問。
可是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心里非常焦急……
給讀者的話:
故事純屬虛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