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鈞慎順手接著,紀繁星也好奇的偷看︰「是什麼呀?」
「這是華氏董事長送來的請柬,慶祝他與夫人風雨攜手四十年,你們代表榮夏去道賀吧。」
說完,夏夫人轉身走了。
紀繁星與夏鈞慎起初一愣,隨後相視一笑。
「代表榮夏?」紀繁星雙眼閃爍亮光︰「太後的意思是……不免去你的職務了?」
夏鈞慎看向她,雙眸中帶著寵弱︰「恩!」
其實,夏鈞慎知道,自己的母親不會真的將她趕出榮夏,但同時也知道,她不會完全將榮夏交給他。
不過,他也從沒有想過將榮夏佔為己有,只因答應了去世的爺爺,所以他會盡力守候、
——
回到別墅,已經傍晚。
紀繁星和夏鈞慎有說有笑地開門走進屋。
可剛走進一步,他們就發現了異常。
整個客廳的燈全亮著。
兩人默契地看向彼此,隨即又看向屋內。
恰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們眼前。
紀繁星的笑瞬間僵在唇邊︰「顧小姐?」
「你們終于回來了,我剛做好飯,趕快洗手吃飯吧。」顧純雅穿著圍裙,面帶微笑地招呼他們。
夏鈞慎也很意外,那晚她怎麼都不肯回來,可今天……
見他們沒動,顧純雅挑眉,故作疑惑地問︰「怎麼了?」
紀繁星回神,僵硬地笑笑︰「我……我去洗手。」
說完,走到沙發上將東西放下,洗手吃飯。
餐桌前,三人同時坐下。
顧純雅今晚的話比以往都要多;
她看似柔和的目光透著淡淡笑意,拿起了酒杯︰「這幾天讓你們擔心了,很抱歉,尤其是紀小姐,謝謝你的照顧,我敬你。」
紀繁星心里有些別扭,準確地說是不舒坦,但她還是努力地壓下心里的不舒坦。
她剛想拿起酒杯,夏鈞慎的手卻先一步將酒杯奪走。
關心的語氣朝她說道︰「孕婦不宜喝酒!」
「呀!」顧純雅一臉驚訝,抱歉地看向紀繁星︰「對不起,我居然忘記你懷孕了,真是的,我自罰三杯向你道歉。」
說著,她真的拿起酒杯,連連喝了三杯。
「紀小姐,請你原諒。」
紀繁星嘴角牽強地揚起︰「沒有什麼好抱歉的,你……不用這樣。」
「是啊,純雅,不要喝太多,喝酒傷身。」夏鈞慎蹙眉凝向她。
听到他關心的話,紀繁星心里不免酸澀。
而顧純雅卻淺淺笑出聲︰「鈞慎,你可別忘記,是你教會我喝酒的哦。」
想到往事,夏鈞慎也嘴角微勾。
「那時,太不懂事。」所以才會看到被同學灌醉後的顧純雅而生氣,非要教她喝酒,去贏過他們。
顧純雅的雙眸閃過一絲悲傷,太不懂事?愛上她也是因為那時不懂事嗎?
「我其實很感激你,感激你教會我喝酒。」
或許,上天早就會知道,有一天她要靠著酒來麻痹自己,陪著自己承載五年的孤單。
「我很懷念曾經,可是……再也回不去。」
眼前逐漸模糊,顧純雅才恍然回神,用力乏乏眼楮。
「抱歉,似乎喝多了。」
夏鈞慎也以為她醉了,于是說道︰「我扶你去休息。」
「謝謝。」顧純雅起身,身體卻搖晃著險些摔倒。
還好,夏鈞慎及時扶住她,才讓她免于摔倒,接著扶著她向樓上走去。
紀繁星深深嘆息一聲,拿起筷子默默吃飯。
待夏鈞慎再回到飯桌吃飯,紀繁星已經吃飽,將筷子一放。
「夏總裁,吃完請記得洗碗。」
扔下一句話,她就離開了飯廳。
夏鈞慎拿著筷子的手一頓,不解地看向快消失人兒的背影。
擰眉,她怎麼了?
瞧著碗里的飯菜,忽然間失去了胃口。
隨著放下碗,也想起身追隨老婆而去,可忽然想到她的吩咐。
糾結地表情看著一桌碗筷,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卷起了衣袖。
當夏鈞慎將一切處理好回到房間,就見紀繁星已經躺在床上。
他抿唇走過去,坐在床邊。
紀繁星雖然閉著雙眼,可夏鈞慎剛坐下,她就翻身朝著另一半,用後背對著夏鈞慎。
這讓夏鈞慎很不解,心里琢磨著這丫頭是怎麼了?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丫頭沒有睡著。
伸手過去將床上的人兒抱起來。
紀繁星沒有想到他會如此,驚訝地睜開了眼楮。
「夏鈞慎,你干嘛呀,我很困。」
「你怎麼了?」夏鈞慎直接切入主題,他想來不喜歡拐彎抹角,風格和夏夫人可是如出一轍。
對上夏鈞慎探究的目光,紀繁星不自在地低下頭,輕輕瞥嘴。
「我……沒事啊!」
「抬頭看著我的眼楮說話!」夏鈞慎嚴肅命令;
現在的紀繁星可是不怕他,憑什麼你叫我抬頭我就抬頭啊,她就是不抬頭。
夏鈞慎最終無奈地嘆息一聲,將她抱起坐在他大腿上。
「你在生氣?」
紀繁星撇他一眼,原來他還不是很笨。
「因為純雅?」夏鈞慎想來想去,想不出什麼理由,唯獨這個。
「她……」紀繁星想問關于顧純雅他會怎麼處理,卻怎麼也問不出口,怕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很多時候還是糊涂一些為好︰「夏鈞慎,我沒事了,就是感覺累,想睡覺。」
「累了嗎?」夏鈞慎低頭看她︰「那就好好睡一覺吧。」
他將她放回到床上躺下,接著替她蓋好被子。
紀繁星一躺下,就慢慢閉上了眼楮,或許真的很累了,沒一會兒就沉睡過去。
盯著她安靜的睡顏,夏鈞慎嘴角微微上揚,低下頭在她眼角落下輕輕一吻。
踫……低聲的關門聲響起,打斷夏鈞慎想繼續吻下去的沖動。
他的轉過頭,視線轉向門口。
怔了一會兒,他站起身,輕步走出了房間。
當房門被關上,床上的紀繁星緩緩地睜開了眼楮。
剛才的門外的響動也將她驚醒……
夏鈞慎看到顧純雅所住的臥室門大敞開著,他不覺地蹙眉,繼而向樓下走去。
最後,他在別墅花園找到了她。
顧純雅站在花園中央,穿著單薄,當晚風吹過,她不覺地雙手環抱著自己。
夏鈞慎見到,連忙將自己的外套月兌下,走過去,輕輕搭在她肩上。
「晚上天氣逐漸變涼,怎麼不多穿些衣服。」
顧純雅抿唇,側目望向夏鈞慎,但笑不語。
她的笑容里始終帶著淡淡憂傷,而這樣的憂傷往往讓夏鈞慎無法忽視。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應該學會照顧自己……」
「夏鈞慎!」顧純雅出聲打斷了他︰「不要太關心我,你這樣讓我更無法放下。」
「純雅!」
「你知道嗎?我在國外的時候,很喜歡這樣站在花園里,國外的冷風刺骨,我卻一點不怕,因為我在期待,期待那個會為我遮風擋雨的人出現……,雖然,一直未等到,可這似乎已經成為我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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