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鈞慎厲眼一掃,一副你居然敢威脅我的表情。
紀繁星的氣勢立即歇菜︰「好嗎,拜托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們上車吧,快!」
「我為什麼要听你的?」
「夏鈞慎也別這樣行不!」紀繁星可真惱了。
「你愛顧純雅對不?」
夏鈞慎一震,隨即一把拽住紀繁星的胳膊。
「你…胡說什麼!」
此時的夏鈞慎表情深沉,目光凌厲,手勁也特別大。
紀繁星微微吃痛,鄙夷到目光瞪向夏鈞慎。
「你是膽小鬼,夏鈞慎,你是一個超級的膽小鬼,既然喜歡,為什麼不去爭取。看著自己喜歡的人離開,難道這樣你才會開心嗎?你屈服在命運的捉弄下,讓自己所愛的人受苦,你不配得到對方的喜歡。一個女人不怕被天下人遺棄,她只怕自己愛的人不要她,你明白嗎?」
夏鈞慎的身體瞬間僵硬住,抓住紀繁星的手逐漸松開。
他心里某處被她的話深深觸動!
一個女人不怕被天下人遺棄,她只怕自己愛的人不要她。
那麼純雅呢……
這一瞬間,夏鈞慎似乎明白了,他猛地抬頭,眼神堅定地對紀繁星說道;
「把車鑰匙還我!」
他的語氣讓紀繁星一怔,接著乖乖地奉上鑰匙。
拿到鑰匙的夏鈞慎毫不猶豫地轉身,坐上車,然後發動車子。
看著車子離開,關西不接地問紀繁星。
「總裁夫人,總裁他這是做什麼去?」
紀繁星莞爾一笑︰「你想知道?那我們就去一探究竟!」
說著,不顧關西答應與否,就坐上了關西的車子。
「夏鈞慎,我們是不是不能在一起了?」
「夏鈞慎,怎麼辦,你恨我嗎?你不要我了嗎?」
曾經,顧純雅的話在夏鈞慎耳邊不斷盤旋。
夏鈞慎的眼楮微微濕潤,他的手不覺握緊方向盤。
那一天,純雅悲痛說出每一個字……
原來,她是在乞求自己給她一個完整的回答,一個可以讓她繼續堅持下去的答案。
可是,他說了什麼?
「純雅,我好恨我自己!」
他殘忍的一句話抹去了純雅所以的悲傷,善良的純雅怎麼可能讓他恨自己。
所以她才選擇退讓,她才答應他母親的要求,遠去他國整整五年。
如過不是他答應結婚,那麼他母親怕是永遠不會讓她回國。
那麼戀家,那麼膽小脆弱的她,在國外五年究竟怎麼生存的?
他從來沒問過,他真該死!
車子在柏油路上飛快行駛,但是無論在快也讓夏鈞慎不滿意。
身後關西的車也盡量加速跟隨,紀繁星不覺地翻白眼。
這個夏鈞慎還真是不想活了,居然開車開那麼快。
原本兩車距離不是很遠,可沒過去多久。
關西完全看不到夏鈞慎的車子。
「夫人,我們好像跟丟了!」
「丟不了!」紀繁星淺淺一笑︰「去機場!」
夏鈞慎,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紀繁星低下頭,不覺地感到好笑,為什麼對別人的事情如此關心呢?
這真不像紀繁星,可是一想到昨晚夏鈞慎痛苦的模樣,她卻一點不後悔。
做做好事,就當為她的孩子積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