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繁星抿唇回道︰「媽…不是,是夏夫人讓你立刻回來。」
兩人都知道結婚是假象,在彼此對面稱呼太親密,感覺很怪,所以紀繁星趕緊改口。
夏鈞慎的眉頭始終深鎖,目光暗自打開坐在那兒哭泣的顧純雅。
愣愣出神的他,良久才回答︰「我知道了。」
話落,毫不猶豫地切斷電話。
「喂?」紀繁星錯愕,這就把電話掛了?
回到客廳,紀繁星在夏夫人右手邊的沙發上坐著,一起等待夏鈞慎回來。
紀繁星不明白夏夫人的用意,不過她也不好違背。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紀繁星哈欠連連,困得不行,見夏夫人仍然一臉嚴肅地坐在,實在是佩服。
終于,在午夜過後,夏鈞慎偉岸的身影出現在夏家。
紀繁星的瞌睡頓時去了一半。
夏鈞慎剛走近,夏夫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說話;
「我會安排送顧伯去美國接受治療,讓純雅也一起去,這件事以後你不用操心。」
夏鈞慎面色一沉︰「不必,我已經請來最好的醫生。」
「你非要和我作對不可嗎?」夏夫人非常不悅。
紀繁星夾在中間,弄不懂狀況,只能傻傻地看著兩人。
「我沒有!」夏鈞慎低頭回道,對于這樣的爭論他已經厭倦,不想再說下去。
顯然,夏夫人並沒有這樣的打算。
「你為什麼就不能像你哥一樣,讓我能安心過活!你到底……」
「媽!」夏鈞慎語氣加重,他無法容忍的就是有人提到夏鈞浩。
「請你讓哥安心地走吧!拿他來橫在我們生活中你開心嗎?」
夏夫人似乎被他的話噎住,整個人呆愣地站在那兒。
他一再的忍讓,最終還是忍無可忍。
不知道是生別人的氣,還是生自己的氣。
夏鈞慎無力去分辨,深邃的目光掃向紀繁星;
「我們走!」
走?去哪兒啊?紀繁星迷糊不解,不過,還是跟在夏鈞慎身後離開。
離開前,她忍不住回頭看了夏夫人一眼。
驚奇地發現,夏夫人居然在落淚。
紀繁星心里一酸,想她是在思念自己的兒子。
她明白那種失去親人的痛,刻骨銘心。
兩人走出夏家,紀繁星小跑追上夏鈞慎。
「喂,等等,你不該這樣,你知不知道你的語氣很傷人!」
夏鈞慎腳步一頓,紀繁星沒注意,直接地撞了上去。
「哎呀……」紀繁星揉著疼痛的額頭,不滿地看向某人︰「你停下來怎麼不說一聲?」
「你沒長眼楮嗎?」夏鈞慎無語!
丟下一句話,又折回夏家,完全不理會紀繁星。
紀繁星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揚︰「你是要回去道歉嗎?」
「我去拿車!」
「什麼嗎?」紀繁星不滿地嘟嘟嘴,不孝子!
——
那晚,紀繁星同夏鈞慎一同回到他的私人別墅。
從此,紀繁星的囚籠生活告一段落。
她沒有再看到夏鈞慎,听說是出差了。
一個人的日子,紀繁星過的如魚得水。
如果說哪兒不滿,那就是每個星期天晚上必須回夏家用晚餐,這是夏家不變的規矩。
自然,學長也在,面對學長,紀繁星還是有些尷尬,有些心疼、
不過,她習慣隱藏,也試著去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