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他難得地醉得不輕,根本沒想過會發生如此荒唐的事情,更別說讓失去理智的他做什麼防護措施!
不過,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也不會自我保護的嗎?小姐不是都會處理好措施的嗎?
她怎麼會犯這麼嚴重的錯誤?
還是,她……另有目的?
夏夫人被他的話噎得差點別過氣去,他還真不像鈞浩,總會做出幾件出格的事。
「我不管這是意外還是什麼,孩子如果是夏家的骨肉,那麼就必須帶回夏家!」
夏鈞慎蹙眉,抬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倒有些陌生了。
按照她母親的思路,應該是會叫他打掉孩子,怎麼會?
夏夫人也看向夏鈞慎的疑惑,終究無力嘆息一聲。
「你不用覺得奇怪,夏家需要繼承人,你大哥不在了,夏家就剩下你一個兒子,自然能繼承榮夏的人必須是你的兒子,我知道,你是不會听我的話早些結婚,更或者,你根本沒打算結婚,你的心還在那個女人身上,但是你要知道,你們是永遠不可能在一起,如果你還抱著和她重歸于好的想法,那麼你最好斷了這種念頭,你听清楚,除非我死,否則,她永遠不可能再嫁到我們夏家!」
夏夫人的話果斷而直接,逼迫得夏均慎面色鐵青。
他努力壓抑著,手緊握得仿佛可以捏碎一切。
「您……非這樣不可嗎?」
夏夫人深深呼吸著,隨後想著自己的話過于重了,但是她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
「你、將她忘了吧,林嫣我知道你不喜歡,那麼我不逼你和她結婚,這個女人既然懷了你的孩子,我們夏家的骨肉!那麼你必須和她結婚,就算你不願她結婚,孩子也必須生下來,給我帶回夏家。」
夏夫人說完,毅然轉身,打算上樓。
夏鈞慎在沉默中忽然開口︰「媽,如果我結婚,您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夏夫人一愣,回頭看向他,目光中的閃爍出賣了她驚喜的表現。
不過,隨即面色帶著失落。
他這個兒子終究還是和以前一樣固執,這樣的固執從未從他身上抽離過。
也罷,既然他無法改變,卻選擇了退步,那麼就這樣吧!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答應你!前提是你必須結婚,這樣我才可以放心。」
——
猶豫慈善晚會那晚,紀繁星演出有不錯的表現,所以重新歸入樂團,當然這是團長的說法。
至于紀繁星,對于那晚因為自己突然暈倒,導致晚會中途結束,她心里是非常過意不去的。
不過,能回到樂團,她真心的感到快樂。
可原本該快樂的事情,又因為突然懷孕,讓她怎麼都做不到無憂。
她的唉聲嘆息引來溫婉的關注︰「親愛的,你這兩天是怎麼回事啊?總是一個人在發呆?」
紀繁星迷茫地眼神看向她︰「我……」
該怎麼說呢?說自己為荒唐的一夜付出了代價,意外懷孕了?
不行,太丟人了!
「星星?你又走神!」溫婉表示抗議︰「咱們是好姐妹,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嗎?」
「不是!」紀繁星眉頭緊蹙,到底該怎麼說呢?
「呃……婉婉,我問你喲……」
「恩,你說!」
「那個…我有一個朋友,她意外懷孕了,你說她應該留下孩子嗎?」
「朋友?」溫婉探究的目光看向紀繁星︰「你不就我一個好友?」
「呃…還有呢…」紀繁星目光變得閃躲︰「哎呦,這不是重點呢,我是說她應該把孩子打掉對不對?」
「這個嘛…」溫婉想了想︰「她老公怎麼說?」
「…老公?」紀繁星臉紅了︰「她…她沒有老公…只是一夜的後遺癥…」
「哦!!!」溫婉好似一切明了地不斷點頭。
紀繁星著急地拽著她的手腕︰「哦什麼哦,你說她該怎麼辦呢?」
溫婉看向她,一本嚴肅地回道︰「星星,我們去找夏鈞慎負責吧!」
「什麼?」紀繁星頓時睜大雙眼,她她她……
「你你你…怎麼知道我我…在說我?」
溫婉白她一眼︰「你以為我是白痴嗎?這麼明顯的事情我會猜不到?你的朋友?除了我就沒見你還有什麼朋友,一夜,除了你這個傻妞,誰會那麼容易上當被拐到床上,還有啊,你有個特點,只要說謊眼楮就會閃躲,不敢直視對方!」
「你…還真了解我啊!」紀繁星嘴角忍不住抽搐!到底是溫婉太聰明?還是她太笨?怎麼話出口就暴漏了呢!
「哎……」
紀繁星無力嘆息一聲,轉而看向溫婉,這一看,嚇了她一跳。
「婉婉你干什麼啊?」
只見溫婉手持拖把,向肩上一抗,就向外走去。
「我替你出氣去!」
「啊?…」紀繁星黑線,趕緊追了上去。
「婉婉,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