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默本想將《九龍變》與《混沌印》一並拓本交給林泉。只是自己答應過鳳舞衣,絕不將《九龍變》外傳,至于《混沌印》則是因為他根本無法拓印。
「小默!」
就在這時,林泉忽然開了口。
「六哥?!」
「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你我都是兄弟。」
「六哥你在說什麼?!」林默聞言一愣,隨後笑道︰「我們本來就是兄弟嘛!」
「沒什麼……」林泉忽然搖了搖頭,苦笑道︰「或許是我想多了。」
不知為什麼,這次見到林默,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他也說不清楚,總覺得自己與眼前的弟弟,將來可能會走上相背的道路。
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林泉苦笑了一聲,隨後將兩枚噬魂針交到了林默的手中︰「小默,我不像你身負非凡秘術與至寶,我也沒有什麼可送給你的,這兩枚噬魂針,擁有著不下于頂級法器的威能。我現在交給你,希望能對你有用。」
林默將噬魂針收入納袋,點了點頭。
自己在失去天葬劍後,手中便沒有什麼法器防身,這噬魂針雖然詭異,但確實是不可多得的法器。若是集齊全部,估計擁有不亞于法寶的威力。
正當兩人無話可說之際,卻見林泉臉色一變,佩劍祭出,揚起的劍芒,直刺向林默的左臂。
「叮」「叮」兩聲脆響,兩枚鋼針落地。
這是——噬魂針!!
看著被擊落的噬魂針,林默的臉色一變,頓時明白過來——陳濤追過來了。
伴隨著數聲巨響,房間四周的牆壁瞬間爆碎開來。隨後,陳濤與三名築基中期的修士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築基修士?!」林泉在見到那與陳濤同時出現的三名築基中期修士後,臉色微微一愣。
「築基大圓滿修士?!」
四人在見到林泉之後,臉色也是異常難看。
他們四人雖然自負,可是卻沒有自負到敢與築基大圓滿修士正面對抗的地步,因為他們與築基大圓滿修士之間,還阻隔了一個築基後期。
林泉仗劍在手,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忽然闖入的四名修士,冷冷道︰「你們是什麼人?!」
其余三名修士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將目光落在了陳濤身上。
「這位道友你好。」陳濤苦著個臉對林泉抱了抱拳︰「我們血煞宮的弟子,奉命捉拿叛逆,希望道友切莫插手。」
以他們四人之力,對付一個林默綽綽有余,可如今加上這個築基大圓滿的強者,那麼結果就正好相反了。
「不好意思。」林泉看了一眼四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是我的弟弟,若想動他,你們首先要先過了我這關。」當下氣勁爆發,築基大圓滿的修為竟是將四人逼退數步。
一句話,恍若平地炸雷,深深震撼著所有人的心,余者心驚膽戰,再無人敢叫囂。場中鴉雀無聲,陳濤四人面面相覷,皆無言而對,在修仙界本就是實力代表一切!
就在陳濤等人被林泉的氣勢所震撼到時,一聲長嘯自遠方傳來,一個宛若雷鳴般的聲音在空中激蕩著︰「好狂妄的小子,區區築基修士,竟然如此猖狂!!」
「這股氣勢,難道是……」
陳濤等人聞聲一喜,隨後紛紛不懷好意的看著林泉與他身後的林默。
感受到這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威壓,站在林泉身後的林默喃喃道︰「結丹修士……」
就在這時,林泉忽然一拍林默,大吼道︰「小默,你快跑!!」
「可是——」林默看了一眼林泉,又看了一眼遠處漸漸逼近的威壓,一時間竟是猶豫不決。
「你放心!他們不會為難我的。快走!!」
說完,掌中暗暗凝聚勁力,一掌拍向林默後背,林默被這股柔勁送到了十數丈外。
「追!!」
陳濤等人見狀,急忙飛身欲追,卻被一道劍芒攔下。
「我說過,要動他,就得先過了我這關。」仗劍在手,林泉的臉上卻是前所未有的堅決。四人竟被對方的這股氣勢所震懾。
遠處那磅礡氣勢越來越濃烈。到最後。一清嘯聲猛沖天而起。一道黑色人影在天際浮現浮現。隨即御空而來。
「來了嗎?」林泉苦笑一聲,目光直視來人。
※※※※※※※※※※※※※※※※※※※※※※※※※※※
夜色之下,位于徐家城東,一條人影急急而奔,赫然是被林泉送離的林默。
雖然林泉讓自己先走,可是林默卻一點也不擔心林泉的安危。因為林泉怎麼說也是弈劍閣的弟子,雖然血煞宮勢力非凡,可是依舊無法與弈劍閣相抗衡,縱然血煞宮與魔界有關,可是如今卻也不敢撕破臉皮。
比起林泉,自己現在的處境才是及其危險。
自己傷勢初愈,靈力匱乏,根本不是築基期修士的對手,更可況,林泉或許能拖住結丹期修士,可是卻無法阻止陳濤四人。
而他知道,既然陳濤等人趕來抓自己,勢必在徐家城內外不下了重重防衛。而自己唯一的出路,依舊只有東方。
一路東奔,眼看前方已是東門,就在這時,城門上突然出現了兩名煉氣頂峰的修士。
「這位道友,城門已關,若想出城,還請明日起早!!」
林默看也沒看這兩名修士,縱身一躍,直接飛上了城門,城上二人見狀面色一變,想要阻攔。林默大手一揮,氣勁爆發,這兩名修士均被這股氣勁震飛了出去。
所幸守門的是兩名練氣修士,雖然林默如今靈力未曾恢復,取出噬魂針之後的他依舊不是煉氣修士多能抗衡。勢如破竹般,林默沖出了徐家城。
然而就在林默沖出城門後不久,陳濤與三名徐家城的築基修士也趕來。
「想不到那個林泉竟然是弈劍閣的修士。」其中一名築基修士看了一眼陳濤道︰「陳道友,再往前走,便是萬獸山麓了。沒有城主的命令,我們斷不能涉入。」
「三位放心!」陳濤的嘴角露出一絲陰冷︰「此時他靈力未復,憑我一人綽綽有余了。煩請三位回稟城主,陳濤感激不盡。」
「陳道友嚴重了!我們都是血煞宮的弟子。」
「恩!請!」說完,陳濤毫不停留,縱身飛出了徐家城。
看著陳濤離去的背影,其中一名修士苦笑道︰「那少年的身上必有異寶,唉——便宜陳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