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撞門聲,讓藍雪顏嚇得顫抖了下,蒼白的唇,抖得更加的離開。
門口,蘇煜承寒著臉,雙眼透著寒光凝望著沙發上的兩個人。
「岑經理,好大的口氣,到底誰才活的不耐煩了?」
蘇煜承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辦公室,身後跟著秦可喻,她的臉上一抹擔憂。
「總、總裁,您怎麼來了。」岑經理驚恐的瞪大著眼楮,看著蘇煜承,雙腿都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怎麼來了?」蘇煜承冷斥一聲,菲薄的唇,勾起魅惑的笑容。此刻的他,如同妖孽一般,足以蠱惑眾生。
「如果不來,你是不是更加無法無天了。」
本就知道岑日禮貪婪,也知道他喜歡倚老賣老。所以在听到秦可喻告訴他,打她的電話沒人接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岑日禮。
蘇煜承的陰狠在商界是出了名,若是讓他知道,有人企圖窺覬他的女人,那還不拔了那個人的一層皮。
而現在,這樣的人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總裁,是,是藍小姐勾引我的。」岑日禮看著眼中盛滿怒火的蘇煜承,立刻誣陷倒在沙發上,臉色發白的藍雪顏。
藍雪顏瞪大著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岑日禮。明明就是他企圖對她不軌,現在卻反咬她一口。
這樣的人,到底還有沒有臉皮。
「岑日禮,明明就是你想要……」藍雪顏眼中盛滿了委屈,雙眸含著淚,望著門口的蘇煜承。
她希望他能夠了解他。
「岑經理,既然你說雪顏勾引你,可是為什麼她的衣衫,如此不整。」秦可喻見蘇煜承不說話,以為他相信了岑經理的話,心里十分氣憤。
雖然說他們的關系讓人難以啟齒,但是畢竟男未婚女未嫁,這麼多年的情分,難道連枕邊人同助手的品性都不了解嗎?
蘇煜承的態度,著實讓秦可喻氣憤。
「岑經理,你可以解釋一下剛才秦小姐的問題嗎?」蘇煜承冷冷的掃了一眼沙發上的藍雪顏,目光隨即落在了岑經理的臉上。
清冷的眼眸中,沒有一點憐愛,也更加沒有一點點的惋惜。
「這,這……」岑經理邊擦著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邊惶恐的看著蘇煜承。
「總裁,我……真的是藍小姐撕破一副來勾引我的。」岑日禮一口咬定,藍雪顏就是勾引他的狐狸精。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明明應該是逼問的一個詢問,被他用平常的語氣問出來。
「若不老實交代,代價只怕你付不起。」
「是,是,總裁。」岑日禮膽戰心驚,連連點頭。
「是我起了色心,才對藍小姐無禮,請總裁給我一個機會,饒了我吧。」
話音剛落,蘇煜承獵豹般的眸子寒光閃現,渾身散發著凌厲之氣,俊逸的臉上爬上了恨意,咬牙間,臉部怒火觸動。
但旋即她又從無盡的憤怒中拉回理智,寒冷的臉,恢復了平靜。
秦可喻錯愕的看著翻臉堪比翻的蘇煜承,如果不是因為隱忍著怒意,而緊緊攥起的雙手,她絕對不會以為,眼前這個狼戾的男人,會心疼自己的女人。
「既然已經說了,後面的事情,應該知道怎麼處理吧。」此刻的她,表情是平靜的,沒有怒火的波瀾,及時平靜的聲音,也泛著寒氣,不容小覷的威嚴。
岑日禮沮喪的垂著頭,聲音無比悲涼的響起︰「我知道,我會立刻做好交接的事宜,然後與相關人士交接。」
這樣的事情,他見得多了。身為人事部經理的他,這樣的事情做了也不下數百次。
蘇煜承挺直著巍峨的身軀,來到藍雪顏面前姿勢中,將身上的外套月兌下來,摔在她的身上。
熟悉的味道,夾雜著突然起來的疼痛,讓藍雪顏隱忍的淚水,唰的一下滑落在臉頰。
「秦小姐,送藍小姐回去休息,這幾天就不用來上班了。」蘇煜承背過身,正眼都不曾看過藍雪顏一眼,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話,就走出了辦公室。
秦可喻睜大著眼楮瞪著蘇煜承,本以為會他會好好地表現一番,沒想到自始至終,他都不曾開口于和藍雪顏說過半句話。
「雪顏,我們回去吧!」秦可喻一臉心傷的走到藍雪顏身旁,心痛的將她攙扶起來。
看著藍雪顏沒有血色的臉,秦可喻擔心的嘴巴都癟起來了,眼眶中晶瑩的淚水閃爍著。
擔心她是一部分,更多的是心疼她。心疼這樣美好的一個女孩,卻有如此悲愴的人生。
「別擔心,可喻,我沒事的。」藍雪顏微笑著安慰著秦可喻,伸出縴縴潔白的手,撫模著她的臉,替她擦掉掉下來的眼淚。
「恩,沒事就好。」
為了不讓藍雪顏為自己擔心,秦可喻勉強著自己在她面前微笑。
她心疼抓住臉上的手掌,蓄滿眼眶的淚水,更加的澎湃了。
她能夠幫她拂去臉上的淚水,可是自己的呢!
自己心中的淚,誰能夠幫她拂去。
「走吧,我們回去!」秦可喻抓起蘇煜承的衣服,幫藍雪顏披上,兩人相互扶持的走出了辦公室。
所有剛才在門口偷看的人,因為感受到蘇煜承的戾氣,紛紛回到自己位子上假裝勤奮。但是,耳朵卻束得老高,希望掌握第一時間的消息。
起初,在藍雪顏以新人姿態成為蘇煜承的秘長時,公司里面就有一些不好听的傳聞。而後因為她的工作能力,得到認可,這樣的緋聞才無疾而終。
現在,當岑日禮鬧出這樣的事情,昔日散去的緋聞,又一次的席卷重來。
不過事情也有好的,最起碼藍雪顏不用去公司,感受那些人投射過來鄙夷或者羨慕的眼眸。
公寓里,藍雪顏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依稀間,她感覺到身邊有個人,一直注視著自己。
灼熱的眼神,仿佛恨不得要將她融化一般。
藍雪顏翻了個身,嚶嚀一聲後,撐開眼楮,卻發現面前空無一人。
她困惑的揉了揉額頭,嘟囔著一句道︰「難道,是幻覺?」
無力的搖著頭,睡意已經漸漸地侵蝕了她的直覺。
當她再次閉上眼楮,發出勻稱的呼吸後,一個身影,從窗簾後面,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