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種.則就是血緣繼承.」林天水抬起了頭.目光似乎透過了這座魔法陣.透過旅館的屋頂.直接遙望到了那一片湛藍的天空.眼中有著一抹追憶之色.口中說道︰「洗靈體也是人.他們同樣擁有著感情.他們也會愛上人.他們也都會成親生子.而他們的後代.則因為洗靈體的緣故.會有一部分的可能成為新一代的洗靈體.這就是.血緣繼承.」
就在林天水緩緩的說著關于洗靈體的典故的時候.他卻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花遙.臉色隱隱的有些不對勁.眼中.仿佛是有著一些悲戚之色浮現出來的樣子.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孤兒……不是……」
「媽媽……你在哪里……遙兒不是孤兒……媽媽……」
「媽媽……為了保護我……媽媽你……」
「可是你說的這些.和遙兒有什麼關系呢.按照你說的.若是遙兒現在對外宣布了她洗靈體的身份.恐怕全大陸的人都會蜂涌而來.爭著為她效力.以獲得一個洗靈的機會吧.她怎麼可能會擁有你說的那些危機.甚至在這片大陸上掀起一片驚天的血腥風雨.」蘇橋也沒有注意到花遙面上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此刻.他听著林天水的話.口中有些忍不住的說道.
「那是以前.」林天水冷冷的看了蘇橋一眼.其中似乎有著一抹嘲諷浮現出來.口中說道︰「若是在以前.你說的這些.自然是沒有錯.那時候.能夠擁有一個洗靈體的身份.恐怕是無比的驕傲.畢竟.能夠讓別人稱自己為‘神靈的眷顧’.對于一些虛榮心強的人來說.恐怕是最為歡喜的了.」
「可是人性.是最為難以猜測的.洗靈體那麼強大.偏偏又不肯輕易的為別人洗靈(畢竟那消耗的他們自己的壽命).所以.自然就有很多無比強大的人.都是暗暗里對那洗靈體的洗靈秘術起了覬覦之心.一直在暗中尋找著.如何能夠將洗靈體的洗靈秘術給竊取過來的方法.」
「這片大陸廣袤無邊.其中驚才絕艷之輩不知幾何.自然不乏出類拔萃之人.他們幾經冥思苦想.再加上無數次的實驗.終于得出了一個重要的結論︰洗靈.原來不止洗靈體可以做到.普通的魔法師或者武者.都可以做到.」
「什麼.都可以做到.怎麼可能.這樣的話.洗靈體怎麼可能被稱為神靈的眷顧」蘇橋听著林天水口中的驚人花遙.簡直就不敢相信.
從林天水的話中來看.洗靈體因其特殊性.在這片大陸上保持著超然的地位.也正是因為這種超然的地位.洗靈體才可以在大陸上光明正大的行走.而不擔心別人的嫉妒暗害.可是現在.林天水竟然說洗靈體最為重要的洗靈秘術.竟然可以被別人掌握.這讓蘇橋如何能不吃驚.如何能不震驚.
這代表著什麼.代表著洗靈體超然的地位.隨著這種方法的出現.受到了挑戰.
甚至嚴重點來說.以往那些被洗靈體拒絕了洗靈的人.甚至可能因為他們對于洗靈體暗中的嫉恨.而選擇對洗靈體出手.並且.那些為了洗靈的目的而團結出來的所有武者和魔法師.很可能因為那種新方法的出現.而並不出手幫助洗靈體.
但是.這一切.都不是最為糟糕的.
林天水看著蘇橋.眼中閃過一絲不知帶著什麼意味的目光.口中繼續道︰「蘇橋.你知道.這種方法.是用什麼作為原料的嗎.」
「是什麼.」蘇橋下意識的接問道.
「呵呵.這種方法所需要的原料.是洗靈體的血肉.」林天水緩緩的說道.
「血肉.」蘇橋愣了一下.然後臉色頓時大變︰「你說什麼.血肉洗靈體的血肉」
「沒錯……就是洗靈體的血肉.」林天水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般.沒有帶著任何感**彩.
「血肉……居然是洗靈體的血肉……」蘇橋面色有些難看.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林天水看著蘇橋.口中說道.同時.目光又是看了花遙一眼.其中有著憐憫的顏色浮現.
听到林天水的話.蘇橋的面色愈發的難看了起來.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原本蘇橋在听到林天水說有一種方法可以代替洗靈體的洗靈秘術的時候.雖然說很是震驚.但是卻也並沒有太多的感覺.畢竟洗靈體主要失去的是那種超然的地位.至于那種嫉恨洗靈體之人的危害.可能性並不是很大而已.
但是現在.蘇橋卻很清楚的明白.這種方法既然要用洗靈體的血肉作為原料.那麼.他們肯定是不會放過洗靈體的.既然洗靈體不願意用他自己的生命為他們洗靈.那麼他們就自己動手.用他的血肉.來為自己洗靈.
「當然.這種方法產生的洗靈秘術.效果當然是不如洗靈體施展的洗靈秘術有效.但是.對于那些無比渴望被洗靈.但卻始終不能得到的人來說.自然是極其具有誘惑力的.」林天水看了看蘇橋.口中說道.
「難道不能隱藏下來嗎.遙兒隱藏一輩子的話.他們就應該找不到了吧.」蘇橋面色有些難看.但是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躲避.」林天水聞言.呵呵一笑.搖搖頭.道︰「不可能的.隨著洗靈體的逐漸成長.洗靈體的身上會逐漸散發出一種氣息.這種氣息.等于是她身上的一盞明燈.會指引著那些人的到來.你要知道.前幾天你們去看我木雕的時候.可就在我身前.雖然她還沒有徹底成長起來.但身上那絲屬于洗靈體的氣息.卻是已經顯露了出來.我也正是靠著這氣息.才認出她就是這一代的洗靈體的.並且準備將她殺掉.」
「那您今天來找我們……」蘇橋听了林天水的話.正深深皺眉間.卻突然目光一亮.眼楮緊緊的盯著林天水.眼神之中有著某種渴望.
既然林天水來到找了自己.並且對著自己說出了這麼多的話.那麼.他應該是有著辦法應對這種狀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