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冷,閣樓中的蕭臣和若塵都不敢相信蕭戰的話,畢竟這個基地與世隔絕,而且這段時間也很少派人出去活動,按理來說罰獄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他們的蹤跡,還找到這兒來。
「聶雲真來了。」蕭戰再次重復。
「在哪兒?多少人?」
「在隔世澗被三……」
啪啪啪啪——
一連串爆響伴隨著慘叫傳進了蕭臣、蕭戰、若塵三人耳中。下意識他們來到了閣樓邊緣,將目光投向聲音方向,只見到閣樓下面,一個神秘的紅衣女子出手狠辣,眨眼間就將圍住她的數十個黑袍人全部打飛,有的是當場斃命,還有的逐漸被腐蝕而死。
然而紅衣女子並不是焦點,真正的焦點是單手負後的那個身穿白色長衫的儒雅神秘青年。在神秘青年旁邊站著神秘少女,在他們腳面前出現了厚厚的一層樹葉,樹葉上躺著一席純黑色裝束且人事不省的聶雲。此時的聶雲嘴角殘留著血跡。
「想不到他們竟硬闖了進來。」
蕭臣看了一眼兒子蕭戰,然後抬手一揮,下面那些黑袍人瞬間就如潮水般退了去。只留下了神秘女人,神秘少女,神秘青年,以及躺著的聶雲。蕭臣細細打量了一眼下面那三位神秘高手,最終停留在了神秘青年身上,因為他認出了這神秘青年,瞬間眼眸睜大了一分,驚愕地吐出三個字︰「逝……東魂。」
「有意思,真有意思。」逝東魂右手捋了一下鬢角垂于胸前的那縷白發︰「想不到四十年的時光,逝某還在你蕭公子腦海里揮之不去。哦不,你已經不是當年的蕭公子,而是上了年紀的蕭爺。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歲月當真是不饒人啊。」
蕭臣鬢角都已冒下了冷汗,因為他知道這逝東魂是誰,這可是一個恐怖的家伙。如今連逝東魂這樣的高手都派出來了,還登門而來,那麼那件事是迫在眉睫了。
「蕭爺就這麼居高臨下和逝某說話嗎?」
一听這話,蕭臣趕緊飛身而下。而蕭戰、若塵兩人見蕭臣都恭恭敬敬,那麼下面這逝東魂的來頭絕對不小,一時間也趕緊飛身而下。來到下面後,蕭臣雙手抱拳,不好意思的說︰「不知逝護法親臨,蕭某有失遠迎,贖罪贖罪。」
逝東魂深深凝視了他蕭臣一眼,並沒有答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蕭臣左右的若塵和蕭戰,他說︰「若逝某沒有猜錯,這位單手兄應該就是神控老板蕭戰吧。」
蕭戰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因為他都不知道這些人是誰。只有蕭臣在旁邊答話︰「正是犬子。」
逝東魂輕嗯了一聲,又將目光移向若塵︰「這位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卻長了一對桃花眼的後輩,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槍魔若塵吧。」
「逝前輩當真慧眼識真,諸葛再世,連微不足道的若某都知道,實在令若某心生顫喜。」若塵知道蕭臣都懼怕的人,那麼這些人絕對不是自己能惹的,或許自己巴結一下,拍下馬屁,興許能得到什麼好處。
「呵哈哈哈哈哈哈。」逝東魂一陣大笑,他看著若塵說︰「有意思,真有意思。如此會說話,縱橫花叢也不足為奇了。」
「逝前輩取笑了。其實若某如今在我岳父的栽培下,已心系一枝花,今生今世唯煙不愛。」若塵見到了蕭臣臉色不悅,畢竟有那個岳父願意自己的女兒和一個花心大羅卜在一起?所以得趕緊拍一下岳父的馬屁,穩住岳父的心情,否則這逝東魂還沒有拿下,就惹惱了蕭臣,那麼得不償失。
果不其然,蕭臣听若塵說是受了自己的栽培,一時不悅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也不知道知道若塵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
這個時候逝東魂不在糾結若塵花不花心的問題,他看向面前的蕭臣︰「這次出來匆忙,沒準備什麼禮物,可是一想來見你蕭爺,若不備點禮物,豈不是失了禮數?所以就將蕭爺的心月復大患給帶來了,區區見面薄禮還望蕭爺喜歡。」逝東魂的話雖然客氣,可是他所表現出來的架勢卻是盛氣凌人。
蕭臣點頭笑了笑,然後蹲子看了看躺著的聶雲,用手模了一下聶雲的脈搏,發現聶雲的脈搏微弱,明顯是受了強大的內傷。當即站了起來,看著逝東魂︰「逝護法給我蕭某帶來了如此大禮,蕭某實在是感激不盡,來,閣樓請。」
逝東魂抬眼望了一眼上面的閣樓,搖了搖頭說︰「不了。還是給我找一間干淨的屋子休息吧。」逝東魂與聶雲一戰,雖然將聶雲制服,可是他也傷了元氣,而且腰上還被聶雲劃了一劍,加上這一日一夜的長途奔行,實在是疲累。
「戰兒,你帶逝前輩他們去休息吧。」蕭臣吩咐蕭戰。
「是。」蕭戰應了一聲,然後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逝前輩這邊請。」
蕭戰領著逝東魂、神秘女人、以及神秘少女逐漸消失在了蕭臣的視線中。當見不到逝東魂他們後,蕭臣眼里閃過一絲狠辣,他心里在說︰老夫會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站在蕭臣旁邊的若塵沒有說話,因為他此時的注意力在地上的聶雲身上,看著地上的聶雲,他若塵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他知道聶雲的實力強悍至極,幾年前自己、蕭無涯、冷三箭、葉天成、蘇未、J、水中月七人聯戰他聶雲都敗了,何況如今聶雲的無相已大成,按理說他的實力更加強悍,可是現在卻被那神秘的逝東魂給擺平。那麼可見這逝東魂的實力之強,簡直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岳父,那逝東魂究竟何許人也?」若塵看向蕭臣。
「一個惹不起的人物。」蕭臣沉了一口氣,將目光從逝東魂離去的方向收回來,看向了地上躺著的聶雲,一時眼里閃過一抹不被若塵察覺的嘆意,他說︰「聶雲啊聶雲,本以為對付你還需要費一番周折,卻想不到你會踫上這逝東魂。踫上他,也算你倒霉。」
「我們該如何處置聶雲?」
「你覺得呢?」蕭臣看向他若塵。
「這個全憑岳父做主。」若塵低下了頭。
蕭臣深深地看了一眼若塵,然後單手負後蹭蹭兩下飛升上了閣樓,空氣中留下一句︰「暫關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