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怎麼會出血?
聶雲生怕自己的兄弟剛剛逃出狼窩,又要如地獄,所以他趕緊去了衛生間用水將兄弟洗了個干淨,然後仔仔細細給自己兄弟檢查了一遍,甚至水中月跟著聶雲一起來到衛生間,站著聶雲旁邊看著他檢查,可是沒有問題。而且聶雲也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對此,衛生間里光著身體的聶雲看向了身旁的水中月,他說︰「你的問題。」
水中月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了,因為聶雲的兄弟是從自己下面出去的,既然他兄弟上沒有傷口,那血肯定就是自己里面的,而且先前自己還感覺疼痛。想著這些,她水中月當即進入了無水的浴缸中,坐在浴缸邊緣,撩起裙子,分開腿,看向聶雲︰「幫我看一下。」
「…我?」聶雲無語。
「我自己能看見里面嗎?我和你都做了,你還怕看?」水中月臉色很嚴謹︰「趕緊的。」
聶雲算是無語了,從旁邊取下掛著的蓮蓬水龍頭,然後打開熱水,調至溫和後,就蹲在了浴缸里,一手掰著水中月下面的唇,一手拿著噴水的蓮蓬水龍頭對著里面沖洗,將里面的一切沖洗干淨。
下面被水沖擊的水中月又有了點反應,但她咬著牙忍著。
沖洗好了後,聶雲掰開朝里面看,可是根本看不到什麼,一時看向水中月︰「我去找根手電。」
轉眼。客廳沙發上,身穿淡藍色長裙的水中月坐在沙發上,她撩起自己的裙子,雙腿叉開,讓自己那神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聶雲眼中。反正剛才都已經做了,還怕看?
聶雲也不顧及什麼,蹲在水中月面前,左手食指和拇指一點一點撐開她的唇,右手拿著手電將一束手電光照了進去。粉紅的里面很深,周圍是一圈一圈的褶皺,不過此時這些粉紅的褶皺如有生命一般在呼吸,在蠕動…
「發現什麼了嗎?」水中月問。
拿著手電的聶雲沒有立即說話。他深邃的目光盯著手電光照射的最深處,好一會兒他一邊看一邊說︰「在很深的地方有一圈帶著血絲的褶皺…那一圈褶皺有點厚……」
「夠了。」水中月放下了裙子,並攏了雙腿,似乎她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蹲著的聶雲抬眼看向水中月,發現她面無表情,一時間什麼都沒有說,就起身回到房間穿好了衣服。好一會兒後等他出來,發現水中月還是坐在沙發上一動未動,對此,聶雲走了過去,坐在他水中月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他低沉的問︰「若塵沒有和你發生關系嗎?」
是的,聶雲也已經知道了那血是怎麼回事。那是處~女血。可是為什麼水中月還是處~女?無女不歡的若塵會放過水中月這個大美人?何況她們在一起也那麼久,不發生關系根本不可能。唯一的答案就是,若塵不知什麼原因沒有上水中月。
「你覺得可能嗎?」面無表情的水中月反問。
「那你又怎麼解釋還有處~女膜?」
「我如果說我不知道,你相信嗎?」
聶雲沉默了,他也覺得若塵不可能不上她,可是又怎麼解釋水中月出血?半響後,聶雲說︰「第一次是和若塵嗎?」
「是。」
「出血了嗎?」
「沒有。那時候我也奇怪為什麼沒有,但這種事很正常,因為做我們殺手這行,飛檐走壁,打打殺殺,難免不會意外破裂。所以根本沒有在意。只是奇怪和他在一起那麼久,為什麼沒有懷孕,原來我還是處~女,呵,可笑。」
「那我想我知道答案了。」聶雲看向水中月。
「什麼?」
「因為你是異能者。還記得J嗎,我和她發生過關系,她說她是第一次,可沒有出血,里面也沒有什麼阻礙,當時我和你一樣覺得可能是因為打打殺殺而意外破裂,可是直到有一天我們在另外一個世界研究對方的身體時,才發現她的處~女膜還在,後來她讓我給她破了,于是我們閑暇無聊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用了很多方法,終于給她破了,當時她的血液還將我電麻了一下,不過那種麻很舒服。現在看來,你和她是一樣的情況。你們異能者都有這個癥狀。」
聶雲猜得沒錯。水中月之所以還有處~女膜,就是因為她是異能者。異能者的處~女膜不僅在最深的位置,而且堅韌厚實,加上水中月是水能者,先天的滋潤下,她的處~女膜很肥~大柔~軟如棉花,一般人根本破不開。
聶雲今晚能破開水中月的處~女膜,也實屬機緣。因為他兄弟里的電離子隨著他的液體~噴~射在了水火中月那肥~大的處~女膜上,造成了刺激,水和電相踫自然會產生反應,然後撕裂了她水中月那肥~大的處~女膜。
其實聶雲和水中月更不知道的是,在異能界有個不外傳且嚴厲的規矩,那就是女方不能和普通人結婚,因為普通人根本破不開異能者的處~女膜,很難受孕,以至于減少異能者的人丁,所以要阻止。可是水中月從小就被妖僧抱走,根本沒有見到過他的父母,所以也沒人和她說這個秘密。J也因為一出生母親就死了,還不知道父親是誰,也沒有人和她說這個秘密。所以這個異能界的秘密一直被掩埋在塵土中。
還有,異能者和異能者聯姻,會增強功力,因為處~女膜的血是一種精元。這也是聶雲之前感覺自己兄弟在水中月里面隱約有股舒服的寒氣在滋潤著他,其實就是水中月那肥大的處~女膜破裂流出的血在滋潤聶雲。在另外一個世界聶雲破了J的處~女膜,流出的血讓他有種舒服的麻,也是因為那處~女血的滋潤。
當然,這一切都是秘密。
如今水中月和聶雲只知道,她水中月之所以還有處~女膜是因為她是異能者。
知道了原因後,聶雲很抱歉的說︰「我之前不知道這個情況,我給你說聲抱歉。」
「你又沒有做錯什麼,抱什麼歉?」水中月苦笑︰「再說了第一次又不是給的你,只是處~女膜給了你,對我來說沒什麼。」
「是嗎。」聶雲簡短的回答,沉默了一會兒,看向他水中月︰「現在你治好了我,我也該兌現我的承諾,說吧,你要我替你辦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