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了心扉的聶雲,對于面前的水中月已不在有顧忌,此時的水中月在他聶雲眼里只是水中月,只是一個女人,只是一個治療自己隱疾的一個如醫生一樣的女人。
長夜漫漫,燈火通明的臥室中,床上仰躺著的聶雲上身衣著整齊,一絲~不掛且掀開了被子,讓他強健的腿肌暴露于燈光下,除了腿肌外,還有他那耷拉著的兄弟也暴露在燈光下,更暴露在水中月的眼中。
身著淡藍色長裙,長發及腰的水中月光著雙腳坐在聶雲床邊,她平靜如水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聶雲的兄弟,然後伸出她那勝雪無骨的右手一點一點朝聶雲那耷拉著的兄弟模去。
聶雲看了一眼水中月的表情,雖然水中月表現的平靜如水,但她那時有時無的呼吸還是出賣了她水中月在緊張。對此,聶雲沒有說什麼,因為他也緊張,雖然放開了身份的顧忌,但被一個熟悉且沒有親密關系的異性模自己**地方,多少還是有點緊張。
不去看水中月的表情,將目光移向自己下面,看著水中月那只勝雪般水靈的手抓住了自己耷拉著的兄弟,看見了她的五指合攏,緊緊一握。
嘶!聶雲忍不住吸了一口。
听著聶雲的反應,水中月抬眼看向了聶雲,發現聶雲也正看著她,一時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舒服嗎?」
聶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輕嗯了一聲,就閉上眼裝作睡覺,其實是靜靜的感受著下面被水中月抓著兄弟帶來的感覺。
見聶雲閉眼,水中月知道聶雲還有點放不開,一時也不去看聶雲了,因為她也有點緊張。看了一眼被自己握著的那個東西,就移開了目光看著正前方的那面牆壁。屋里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一時顯得有點安靜,唯一的聲音就是水中月的手套!弄那東西的輕微摩擦聲。
當然除了那輕微的摩擦聲,還有他們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安靜的臥室里,水中月覺得這樣的氣氛很怪,尤其是听著那輕微摩擦的聲音弄得心里七上八下,所以她開口說話了,用說話的聲音來壓過那輕微的摩擦聲,可是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得問︰「有反應了嗎?」
聶雲睜開了眼,發現水中月沒有看他,一時又閉上了眼楮,說︰「握緊一點,我想應該就會有了……」
水中月心中楞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便按照聶雲的指示緊握了一下,然後緊握著繼續套!弄。同時也是這一緊握,又讓聶雲嘶了一聲。听著聶雲的反應,水中月側頭看向閉著眼的聶雲,發現聶雲清秀英俊的五官,在自己緊握中眉頭微微皺起,一時嘴角一笑,便將抓著聶雲兄弟的手一會兒松,一會兒緊握,讓聶雲是嘶了又嘶。
感覺水中月是故意的聶雲睜開了眼楮,看向她水中月,發現水中月帶著一抹笑看著自己,一時無語的說︰「你干什麼?」
「都說世界上最好听的聲音是女人**的聲音,其實我不這麼認為,因為我覺得男人**的聲音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听的聲音……」水中月說話間,又緊握了一下聶雲的兄弟,嘴角帶著淺笑,朝著聶雲輕佻了一下眉︰「你覺得呢?」
嘶~。這就是聶雲的回答。
「如果我下面能用,我一定將你就地正法。」聶雲開始反擊。這水中月居然敢調戲自己,那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是嗎?」水中月深深的看了一眼聶雲,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腿,左手一點一點撩起了自己裙子,隨著裙子的撩起,水中月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出現在了聶雲眼里。
看著這雙腿,聶雲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听著聶雲咽口水的聲音,水中月嘴角一笑,目光看向聶雲,左手卻在她自己那條白!皙的大腿上撫模,邊撫模便看著聶雲說︰「我的腿好看嗎?想不想模一下?」
「你自重一點。」聶雲閉上了眼楮。因為玩笑必須適可而止。
「閉上眼楮做什麼?你覺得我是挑!逗你嗎?是,我是在挑!逗你,因為你們男人不是觸覺和視覺動物嗎?你看著我的腿,感受著我的手給你套!弄,你不覺得比先前更有反應嗎?」
還別說,聶雲真的覺得自己的反應比剛才強烈了一些,甚至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兄弟在一點一點茁壯成長。
「你看,你的在長大,我的手都感覺到了……」水中月感覺到被自己握著的那東西一陣滾燙,在滾燙中長大。對此,水中月又握緊了一下。使得聶雲又一次用力嘶了一聲。
兄弟越大越握緊,帶來的那種擠壓膨!脹感就更刺激。尤其是聶雲這種勃而不堅,硬而不實的狀態,在長大的時候握緊,就如水浸滿的海綿被死死的擠壓,這種感覺可以想象多麼的刺激。
感受著水中月的手在緊握,聶雲閉著眼皺著眉說︰「快,快,握緊一點,速度快一點,快……」
水中月很老實,老實的按照聶雲的提示,死死的握緊,在握緊中加快速度上下套!弄,上下套!弄的速度和蒼蠅拍打翅膀的頻率幾乎達到了一致,握緊的力度和捏碎一塊石頭的力度彷佛相當,越來越快,越來越緊……
就在聶雲感覺自己彷佛要射了的時候,突然一陣冰涼侵襲了他全身。如高!潮降臨的剎那,突然陽!痿。使得聶雲差點破口大。不過等他睜眼的時候,發現原來自己的兄弟在剛才的感覺中到了那種勃而不堅、硬而不實的狀態。此時已成了一個冰柱在自己下面延伸著,晶瑩剔透,一柱擎天!
「看你臉色不悅,你是怪我停止給你套!弄?難道你想射不成?」水中月已站起了身,站在床邊抿著唇在笑。
聶雲算是無語了,他想不到平時如水一樣純淨的水中月居然在房!事上面懂這麼多,不用想,肯定是受了若塵那家伙的污染。
「你出去吧,現在我自己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