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孟喬在接受了湯震的委托後,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凌梓豪。他詳細描述了昨晚上回家遇襲以及湯震和邵仲康營救的事情。加之今天湯震委托自己為最近一起發生在滬江三院的命案的嫌疑人辯護。
「你欠了別人一個情,不幫人辯護也不好。反正老套路吧,調查出來能證明被告是清白的就由你來辯,真有罪讓我走過場,呵呵!」凌梓豪倒是沒有多說什麼。
「那好,我們明天上班時候再說吧。不過只是這個案子j ng方已經算破案了,估計馬上就得開庭,我們剩下的時間也不多。」
「嗯,這樣的情形一般一周之內就能開庭了。不過你運氣還不錯,下個星期有五一假期啊。從周三開始放三天,然後周六開始連上七天班。所以我估計庭審肯定要放在五一勞動節之後了,大概七八號的樣子。這樣一來你就有足夠的時間啦。」凌梓豪提醒著聶孟喬。
「我差點忘了啊,很好。這樣的話明天我們就兵分三路,你聯系一下錢磊,我去醫院那邊看看,蝦哥去拿證據。」聶孟喬安排了一下接下去的任務。
「我沒問題。對了還有關于你又遭到殺手襲擊的事情,邵師傅今天上午也和我講過了。總之你以後要更加注意安全了,從你連續遇襲的情況看,讓我有種感覺——少峰在紐西蘭登山時候發生的事故並不是意外。」凌梓豪關切地說道。
「問題謝少峰究竟是什麼原因惹上這些職業殺手的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以謝家的勢力都還沒調查出結果,我更加不可能猜得出來。」
同r ,太平洋某小島上。
「德羅吉,據說他們台海七人眾派去滬江的第二波人又全掛了啊?」雪茄男一臉慍s 。
「哦?BOSS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假手男回話道。
「今天一早,華夏那邊就有人傳來消息了。台海七人眾第二批潛入滬江準備暗殺謝少峰的兩個殺手已經失手,尸體被人在郊外發現。」雪茄男無奈地搖了搖頭。
「都是廢物!我們給他們那麼多錢居然連個謝少峰都殺不掉,我就不信那個家伙二十四小時跟著謝少峰。謝家一般的保鏢除非成群結隊人海戰術,不然肯定不可能對付得了台海七人眾里的那幫人。」德羅吉模了模自己的假手後忿忿地嚷道。
「拿了我們的錢就得把事情做干淨了。」雪茄男BOSS彈了彈手中雪茄煙上的煙灰然後說道,「反正他們還剩下四個人,馬上發消息過去,讓他們自己看著辦。號稱從未失手過的台海七人眾,剛剛涉及華夏大陸業務就已經搭上了三個人死在滬江,他們自己臉上也掛不住吧!」
「嗯!我明白了BOSS!我會盡快通知到他們剩下的四個人,總之他們搞不定謝少峰的話確實都可以去死了。」德羅吉面露y n笑,緩步離開了別墅的大廳。
很快台海那邊,七人眾里剩下的四人在晚上收到了來自太平洋小島上的消息,確切地說應該又是一個噩耗。
「什麼?白鼠和棕熊也被人做了?」箭魚十分驚訝。
「沒什麼好驚訝的。據德羅吉講從滬江傳來的消息,他們的尸體被人發現後,j ng察帶回去檢驗,法醫結果認定他們是被利器一招斃命的。從額頭到月復部均有一條長長的血痕,致命傷在喉部。」七人眾里的老大蝮蛇發話了。
「能把白鼠他們一擊斃命,我們也做不到啊,那人身手是多麼快準狠啊。」老大的這番話反而使其他三人更加驚訝了。
「德羅吉對我說,不出意外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在滬江只有一個。」蝮蛇惡狠狠地說道,「這次一定要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大家做好準備,我們一起去滬江。」
「什麼?老大你準備親自出馬了,如此興師動眾?」麋鹿問道。
「我們台海七人眾連續在滬江失手,現在肯定被同行笑話得厲害。這次我們幾個齊心協力一定要把任務完成了。」說著蝮蛇撿起旁邊茶幾上的一個陶瓷小茶杯握在手中,茶杯瞬間就變得細碎。
蝮蛇看著被自己捏成粉末的陶瓷茶杯顆粒從自己手上落下,暗暗說道︰「我倒要看看那個男人究竟有多強!」
我們再回到滬江這邊。
又到了星期一,大家又為新的一周開始忙碌了。
聶孟喬一早就先去滬江市第三人民醫院也就是案發的地點做調查去了。期間,凌梓豪先通電話知會了錢磊一聲。正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雖說謝少峰作為律師又經常弄出無罪辯護,讓檢察官、j ng察們的獎金被扣得很慘。不過通過他的辯護基本能直接找到真凶,這案子一破,大家獎金什麼的又全都回來了,一進一出影響不大,大家也不會對謝少峰恨得咬牙切齒。加上錢磊這邊也樂得謝少峰的行事風格能幫自己少走不少彎路,成功查出真凶來。
聶孟喬來到醫院,首先就直奔案發現場——病理科主任辦公室。早有j ng察封鎖了案發現場並在那里執勤,不過錢磊早就關照過他們,如果「謝少峰」來調查,就好好協助一下。
執勤的j ng察告訴聶孟喬,死者就是這里的主任名叫傅岩杰。當听到死者的姓名時,聶孟喬差點沒笑噴,居然有給孩子取這樣的名字的。不過以傅主任的歲數可能出生的時候還沒那種產品了,他的名字也算和醫學有緣。
「案發現場就是這個主任辦公室。我們勘察過現場,門窗都沒有被撬過的痕跡,案犯應該是直接開門進來的。然後死者是因為被鈍器敲擊頭部而身亡的。而且死者被害前被凶手用鈍器連續敲打頭部遭到重創。」j ng察向聶孟喬描述。
「這些東西我到時候看看證據頁就行了,不過我听說你們在現場發現了嫌犯的銀行卡?」
「沒錯,估計是他慌忙逃走的時候落下的吧?」
「那你們調查出凶手的作案動機是什麼了嗎?」
「應該是偷東西被人抓了吧。保安那邊的監控記錄上,案發當晚顯示有人從病理科的藥房偷了很多藥出去。我估計是被值班的死者看到了,然後就被凶手殺人滅口了。」
「鈍器是什麼東西呢?」
「貌似是這個傅主任辦公室里放著的一個裝飾,我看著有點像古代的那種兩邊帶叉子的大刀,已經被帶回局里鑒定了。」
「案發當晚執勤的保安現在在嗎?」
「在的,今天白天他在,你可以問問他關于監控到的錄像。反正相關片段我們也已經帶回局里了。」j ng察說道。
「行!謝謝j ng察同志啊。」聶孟喬笑著向這個j ng察打了個招呼便朝著下一個目標走去。
他來到了病理科存放藥物的藥房門口。這時候,忽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又是那張絕美的,配著一副小眼鏡的臉蛋。
「這不是夏醫生嘛!你好你好。」聶孟喬對著夏冰問好。
「你是那個姓謝的律師吧?今天你來我們醫院有什麼事嗎?」夏冰看了看聶孟喬問道,「前兩回你來都是病得蠻嚴重的,今天我看你來這兒氣s 還不錯嘛。」
「沒事,我這不是想您了嘛,特地來看看你。夏醫生你妙手仁心,懸壺濟世,我深深地表示感謝。」聶孟喬笑道。
「知道你們做律師的油嘴滑舌,你上星期剛給一個小三翻了案我也听說了,我對你表示祝賀啊。不過我很忙沒什麼時間在這兒听你的贊美。」說著夏冰正準備離開。
「夏醫生,你等等啊!其實我今天是為你們醫院發生的命案而來的。」聶孟喬伸手攔住了夏冰。
「怎麼你也听說了?我們主任前幾天被人殺了,就死在辦公室里。現在弄得醫院里人心惶惶,一些醫生護士晚上都不敢值班了。」夏冰說道。
「我不但听說了,而且還要擔任這個案件的被告的辯護律師。」聶孟喬朝著夏冰無奈地笑了笑。
「這是那個人的z y u,我管不著,如果謝律師你沒其他要問的了,我就先工作去了。」
「等一下!」聶孟喬說道,「j ng方目前調查出來的凶手是誰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這種殺人越貨的東西我怎麼會感興趣?」夏冰不屑地搖了搖頭。
「我的被告也就是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就是那個小許。」聶孟喬低沉地對她說道。
「小許?你說哪個小許?」夏冰驚訝地問道。
「呵呵!還有哪個小許啊,當然是那個醫藥代表許文祥嘍。你們這個藥房里很多藥都是從他的公司進來的吧?」
「許文祥?他醫藥代表干得好好的,每個月收入都不少,沒事殺人干嘛?」夏冰瞪大了眼楮不解地問道。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所以才來你這兒調查啊!」聶孟喬攤開了雙手說道。